李辉有些莫名其妙,集市上怎么会有人找事呢?
耿老大于是就把了解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自家老板,李辉听完之后才稍微捋清楚头绪。
对方摄于自己的凶威,不敢在李园范围内找事,却是等人离开李园范围后再动手?
不得不说,对方还是颇为顾忌自己的,按理来说,这是给了李辉面子。
我们知道你惹不起,我们不在你的地盘找事,这总可以吧?
但是李辉不这么认为,虽然你没在我的地盘惹事,但是你打断了在我这里做生意的人,也是有招惹自己的嫌疑的。
想到这里,李辉问耿老大,“你查出是谁在背后使坏了吗?”
耿老大欲言又止。
李辉眉头皱了下,“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顾忌?”
耿老大悄悄看了李辉一眼,低声回答,“似乎……这事情与我们园内的人有关,具体是谁,手下还没查出来,只是初步的线索,好像与后院的人有关。”
“后院……”李辉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耿老大瞅着李辉沉思的样子,只是点头不说话。
过了会儿,李辉才抱着双臂吩咐耿老大,“这件事你去查,记住,一定不能声张,查到了也什么都别做,悄悄来告诉我就是,嗯,要是大小姐问起来,你如实禀告就是。”
李辉相信,此时肯定跟薛晴没有关系,说难听的,这李园虽然名义上他是主人,但是所有的事情大大小小都是薛晴做主,李辉也很信任薛晴,毕竟两人是多次一起拼杀过来的。
耿老大退下之后,就招呼来自己的几个小伙伴。
耿老二急忙问道:“哥,怎样了,老板怎么说?”
耿老大环视一下众人,轻咳一声,“老板已经让我负责查明此事,大家都是我的兄弟,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要是这件差事办好了,门房这位置肯定是我的了,但是要是办不好,那什么结果你们也知道,因此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望众兄弟帮我!”
说完他就朝着众人郑重地抱了抱拳。
众人跟着耿老大,还不是因为耿老大武功高,在护院之中也比较会来事,很容易出人头地。
众人急忙表态,定会查出幕后之人,让耿老大平步青云巴拉巴拉。
耿老大志得意满,仿佛门房的位置已经朝着自己招手了,他脸上的兴奋表情瞎子都看得出来。
但是当天晚上,在护院的大通铺上,就有六个人围在了一起。
领头之人是个光头,浑身肌肉膨胀,一般人看到还以为是黑社会。
别说,光头以前就是干赌坊的,只是后来遇到意外,破家了而已。
原本光头的名字叫秦金蛋,后来他一直倒霉,找个了算命先生一算,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木,于是改名叫秦林森。
其实他认为自己是五行缺钱的,但是金蛋这名字真的不招财,只破财,无奈之下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但是平日里,大家还是习惯叫他金蛋。
金蛋虽然看着没啥心机,但是手下的几个小老弟深知,在这李园之中,要论斗心眼,还要属自家的老大金蛋哥。
这不,白天在耿老大那活跃的一个歪嘴小弟,晚上就偷摸来到了金蛋这里。
别小看手机位面的人,他们也懂得反跟踪之术。
确认外面没人之后,歪嘴就把白天知道的事情详细告诉了金蛋。
金蛋确认再三,的确是老板安排下去的任务,心里不由沉思起来。
要是阻挠耿大的查案,可以让对方在此次竞争门房之中落败,但是也有可能让自家老板对他也失望。
但是任凭耿大查下去,要是真的查出了什么结果出来,那门房的位置岂不是拱手让人了?
奶奶的,为啥第一个当值的不是自己呢?
六个人竞争一个门房,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圈子,可想而知这门房的竞争是有多惨烈了。
这就相当于地球界争一个市长那样,大家使出浑身解数,都希望自己是那个最后的赢家。
他思前想后,觉得这样做不合适,他的终极目标是成为自家老板眼里的红人,最好能把毛小二踩下去。
虽然他知道机会渺茫,但是用老板的话说,人要是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边上的一个小弟低声建议,“金蛋哥,要不咱们截胡咋样?”
金蛋一愣,“截胡?”他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说……”
那小弟嘿嘿一笑,“我们也去查案,到时候只要比对方先查到线索,金蛋哥你立马找老板汇报,老板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金蛋颇为意动,但是转念一想,又犹豫了下来。
那小弟看老大的样子,明明开始心动了吖!
“金蛋哥,怎么了?难道这个办法不好吗?”
金蛋摇摇头,“不是说不好,而是老板那里不好办,要知道老板可是把事情交给了耿大那货,要是我横叉一杠子,老板会不会觉得我好奇心太重了点,要知道据我揣摩,老板可不是个喜欢手下心思重的人。”
那小弟有些不认同,“金蛋哥,这可是门房的关键时刻,要是这次机会没了,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金蛋攥紧了拳头,心里天人交战,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
“就按照你说得办,这次不露脸,以后就要被耿大压一辈子了,毛小二那货当了一年门房,就得到了那么多资源跟功法,据说他手里有三本功法,还有几门技击之术,丹药就更不用说了,这孙子以前在我面前可是都一口一个秦爷的,前不久,我特么叫他毛哥都不带搭理我的!”
小弟急忙跟上,“是啊,金蛋哥,毛小二那孙子,据说还想让老板给他改名,这孙子现在在老板与大小姐那可是红人,连爹妈起的名字都要改了,据说他私下里想起个毛忠的名字,后来听了那几个舔屁股的人的建议,才想着让老板给起名。”
金蛋长叹一声,“没想到当初的毛球竟然混成了这样,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他随即精神一整,吩咐起了手下的几个兄弟,让他们如何如何,尤其是报信的那个歪嘴,更是重中之重。
一直商议到了子时,几人才纷纷回房休息。
第二天,耿大就安排人去集市查探,甚至还派了一个人去被打断一条臂膀的那家去查访。
可是那户人家集市的人哪里知道,大家都是四邻八乡的,平时的活动范围撑死了就是县城,甚至大部分的人就是在自己乡里甚至是村子里活动。
而且耿大也不敢太明目张胆,那样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他只敢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小弟,找自家在集市里做生意的熟人打听。
没打听到结果,耿大也不在意,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但是就这么放弃,肯定不可能,他悄悄找到昨天的那个老者,询问可否知道被打伤的人是哪个村的,叫什么。
老者虽然有了摆摊的好地方,却是脑子不傻,不想掺和进这种事情里。
老者摇头说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过而已,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
耿大有些不信,正好看到了那个叫生娃子的,拉了下黑脸少年的袖子,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也不说别的,就笑着说是打听下是哪路好汉,想结实一下,既然老丈不肯说,那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几步就停了下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招呼了下黑脸少年。
“那个谁,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觉得咱俩很投缘,有没有兴趣跟我喝一杯,我这可是好酒。”
黑脸少年一听有酒,二话不说就回道:“好呀,我叫黑娃,这是长生,要喝酒肯定是我俩一起去。”
老者大急,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止黑脸少年了,无奈之下只得对着耿大说道:“耿头领,这俩娃子不懂礼数,你别跟他们计较,再说这俩娃子还小,哪能喝酒呢。”
黑脸少年听了,急忙反驳,“爷爷,谁说我不能喝酒的,在家里你不是老拿你打来的糟粕给我喝吗?我觉得姓耿的说是好酒,肯定比你的糟粕强!”
耿大听了黑脸少年的神助攻,微微一笑也跟着反驳,“老丈,这你就不对了,男人喝酒这不是常事吗?再说黑娃兄弟一看就是豪爽之人,喝点酒不打紧。”
“可是……”
耿大摆摆手打断老者的话,“老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要是怕忙不过来,可以让叫长生的这位兄弟留下来帮你嘛!”
嗯,那白脸少年最好别跟着来,黑脸少年就可以了,一个小屁孩,还套不出他的话来?
老者狠狠瞪了黑娃一眼,转头对着长生嘱咐,“长生,你跟黑娃一起去,要是他喝醉了,也省得他口无遮拦。”
白脸少年很是沉稳,他刚想阻拦来着,但是没想到黑娃的嘴实在是太快了。
他只能给了爷爷一记放心的眼神,“爷爷放心,我会把我哥带回来的。”
说完之后,他就被自家哥哥黑娃拉着,跟着耿大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