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给父母准备了三件礼物,第一件自然是那本长寿吐纳功法,第二件就是各种丹药与天材地宝了,至于最后一件,就是凡人可用的纳物符。
虽然他手上有不少纳物符,但是大部分都是修仙者才能用的‘仙版’,至于凡人可用的纳物符,却是并不多。
但是这些并不能妨碍他拿出那张给二老使用。
别人再重要,重要得过父母去?
不仅如此,他还多拿了一张供父母练习操作——反正以后少不得要给别人示范。
高淑玲看着这简单的符篆,却是不知道是干啥的,“儿子,这莫非是茅山的驱鬼符?难道这世上真有鬼?”
不由得她怀疑这个,实在是今天儿子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
儿子都能引下来雷电了,那她的三观免不得被颠覆,儿子都可以修仙了,谁说就不能没有鬼了呢?
李辉虽然没见过鬼,但是在手机位面,倒是听说过灵体一说。
在他看来,那所谓的鬼,其实也就是灵体而已,只是凡人没有一般的手段,很难发现。
并且建国之后,都不准成精了,你一个小小的鬼魂,还敢炸刺不成?
反正他在登州,没有感应到任何灵体,“鬼不鬼的咱不说,就凭你跟我爸的阳气,就是真的有鬼,也不敢找你们。何况你俩要是修炼以后,那鬼也要绕着你们走。这符篆不是驱鬼符,叫纳物符,你看儿子给你们示范一遍。”
李爱国夫妇看着面前的沙发倏忽没了,又突然出现,不禁再次颠覆了两人的认知。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觉得这东西宝贝得紧,要是拿着这东西去超市,随便拿点什么,都不会被人发觉。
毕竟捉贼拿赃,捉奸拿双。
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还是二人的眼界太小了,要是拿着这东西,走私个啥东西,那绝对没人查得出来。
也就是二人平时的生活,也就是三点一线,首先想到的,就是日常生活中可以操作的。
李爱国良久才冲着妻子点点头,“咱俩果然是天作之合。”
“去去去,那是我的儿子,”高淑玲与自家老公斗起嘴来,立马就恢复了本色,“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爱国一翻白眼,“没有我,你一个人生的下来吗?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了?”
高淑玲也不理他,反而对着李辉发话了,“儿子,这修炼啥的,不需要别的条件了吗?”
李辉不禁为老妈点个赞,老妈果然能抓重点。
按理来说,武修也是需要灵气的,因为灵气就是能量的一种。
手机位面为何武功高手那么多,就是因为那里的灵气充足。
从能量转化上讲,武修也是需要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的,因为武修的修炼,虽然修的是内气,但是也是需要从外界获取能量的。
武修肉体的强横,就是因为把大量的能量用于锻炼肉体上。
二老虽然修的是修道,但是前期与武修的锻体是一样的道理。
就是手机位面的修仙者们,刚接触修炼也是从第一个境界——锻体期练起。
要是你的体魄不够,是无法容纳外界的灵气的,那么自然地,你就不可能很好的继续以后的修行。
但是在蜕凡境以前,不管是武修还是修仙者,都是不怎么需要聚灵阵的。
至于父母锻体期以后,那时候湛蓝小院的聚灵阵肯定已经搭好了,甚至,要是父母的修炼速度不是特别快的话,甚至他都来得及在胶水这里给父母再建一座聚灵阵。
至于场地的问题,大不了在胶水这里再承包一片荒山,另外为父母搭建一座聚灵阵而已。
于是他正色回答,“这个条件肯定是需要的,不过目前来说,对这个需求不是很大,等到时候需要的时候,儿子肯定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要不是父母舍不得这个地方,他早就把父母接到湛蓝小院去了。
不过故土难离之情,这个也算是正常,毕竟父母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了解,突然到了一个陌生地方,一切人际关系都要从头开始,要是心情抑郁,那就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不是了。
李辉的意思很简单——你俩只管修炼就行了,别的任何事情,儿子早就为你们做好准备了。
他自认为是仙一代,那父母自然就好标榜为‘仙上代’了,要不然如何显示得了他的本事?
至于父母怎么做决定,那是他们的事情,他不会试图去劝说——你俩由着性子来就是了,想怎样就怎样,一切都有儿子。
做完这些,他就被父母撵出了家——高淑玲也不说醒酒汤的事情了,儿子连雷都引得下来,还会怕那点酒?
等他出了门,就看到胡亮在门口不远处徘徊着,他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胡常胜派自家儿子请自己过去了。
他径直走向胡亮,拍了下对方的肩膀,“板凳,你不进去在门口溜达着干嘛,还怕我爸妈吃了你不成?”
胡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爹叫我过来请你,我觉得你今天刚回家,我李叔李婶肯定想念你想念得紧,要不是我爹逼着我来,我都不好意思过来。”
李辉猜到了胡常胜邀请自己去的原因,无非是自己当初放过了田长贵父子,对方觉得是欠了自己的人情。
要知道本来李辉肯带着胡亮去登州,胡常胜就知道是欠了李辉的人情了,也答应了照顾李辉的父母。
可是李辉的父母倒是不需要他照顾,他却是有抹不开的人情,让李辉高抬贵手放了别人一马,人家能劳自己的恩人大驾,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要知道托他求情的,是当初县里的老书记,后来的潍州市副市长,虽然此人已经退休十几年了,但是当初的确是提携过他。
自己儿子欠了李辉的情,自己还不上不说,自己竟然又欠了对方人情,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此胡常胜今天,特意去了收费站郊迎,一来是接自家儿子,二来也算是给李辉面子。
花花娇子众人抬,这道理他早就懂了,要不然他也混不到所长的位置。
李辉明白胡常胜的心理,笑着拍了拍胡亮的肩膀,“板凳,我早就说了,你是我唯一放心把后背托付的人,以后这种表面功夫,就别做了,有啥事啥话,直接跟我说就是。”
胡亮自从当了李辉的师弟,对李辉是越来越敬畏了,尤其是李辉在他没有找到气感的时候,几次三番暗示他,可以帮他寻找气感,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来,没有假托李辉之后。
虽然他不知道李辉帮他寻找气感有什么好处,但是直觉中,他觉得修为这东西,还是自己辛苦得来的比较好。
本质上说,他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由于他以前受过伤,经脉其实有几处阻断,硬生生拼着疼痛,咬牙撑了过来。
不得不说,老胡家的人,在胶水乃是潍州,有这么大的名气,不是白来的。
看李辉并没有因为自己最后找到气感而态度变化,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候跟着李辉屁股后面捣乱的时候。
胡亮咧开嘴,露出了他的两颗门牙,“嗯,辉哥我以后有啥事都跟你直说就是,我爹这次就是觉得欠了你人情,非要我来出面,其实我都懂,他是不好意思,那老头就喜欢跟人玩这种心眼,你别搭理他就是。”
李辉被胡亮说得一楞,哪有你这么说自家老爹的,不过胡亮家里的情况他也知道,也不在意,带着胡亮像胡常胜家安排的地方走去。
此时才是下午四点,也没什么好的去处,本来胡常胜是想请李辉吃完饭的,但是他觉得这么请他,有些不太尊敬人——请人吃饭即使不提前三天预约,最起码提前一天那是肯定的,当场叫去吃饭的,那不是请客,那是使唤。
但是李辉这次回来的动静,胡常胜很担心,除去今天,怕是很难请得动李辉了。
李家小子这么出息了,肯定不少的人会上门打秋风,别的人他倒是不怕,但是李家的亲戚呢?
最起码那是人家家族的家务事,他要是拿着身份压人,未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李辉的影响力,李辉还没到地方,就已经被人关注到了。
其中李浩的父亲李定安,早早就赌住了李辉,想向李辉打探下自家儿子的情况。
中午在酒席上,人实在太多,自家儿子什么的德行他也知道,李辉又那么忙,他实在不好意思向对方问及自家儿子的情况。
况且,在他看来,当时就是问了,李辉估计也顾不得回答。
毕竟当时他也敬酒了,平均给他说话的时间,也就是那么一两分钟,只能等李辉休息完了之后才好打探自己儿子的情况。
这几个月,他不是没收到过儿子的电话,可是儿子打电话回来,只有一件事——要钱。
至于要钱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他又不好不给,但是他实在担心儿子在外学坏,于是只能找李辉问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