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东广思来想去,摇了摇头,表示小六子不可能有别人指使,那就是个小混混,没人看得上的。
了解了情况,李辉也就不担心了,于是就大喇喇地告诉对方,要那个小六子三天后去找他。
这可难为了岑东广,他也不知道小六子在哪。
但是李辉却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理由也很简单,既然是你岑家的人出的问题,我没找你们的麻烦,已经很讲究了,只让你们找到小六子,希望你们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于是李辉也没吃饭,就起身离开。
岑东广知道李辉现在说这话有这样的底气,他们兄弟俩之前也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要是被翻旧账,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此时的小六子,却是已经跟了别人,他所说的回了乡下,那完全是唬岑东广的。
他跟的人叫田建民,此人二十多岁,却是有个厉害的老爹。
田建民是偶然的一次机会,听说有个叫李辉的,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聚集了大批的财富,起家的历史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此人十分的不好招惹。
田建民的老爹田长贵是个厉害角色,早年间是个维修工,后来被人砍伤,来人只给了个他五百块,就算是了解了此事。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那时候的五百块还算是值钱,相当于田长贵俩月的工资。
田长贵经历此事以后,仿佛也开了窍,当时各地开私矿盛行,田长贵就用这五百块开路,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后来他得到消息,国家对似矿这事严加整顿,提前把矿盘了出去,该做了房地产。
现在人家不仅仅做房地产,甚至还把触手深入到了互联网上。
此人也算是齐鲁这块的一号人物,平常没人敢招惹他。
但是田长贵知道做人要低调的道理,他几次嘱咐儿子要小心做人,不准他在外面乱惹事。
田建民也算是听话,不了解底细的人从不招惹,当然,对那些他了解底细的,招惹了也就招惹了。
听说李辉的发家史这么神秘,他好奇心作祟,就询问手底下的人谁有办法帮他去打听下。
小六子是新跟他的,为了凸显自己的能力,主动就去打探此事去了。
其实小六子内心深处,也有想让田建民与李辉斗起来的想法,这样原老大岑东来的仇,很可能就在田建民手上报了。
田建民并不想把李辉如何,他知道这种人肯定不好招惹,但是对方越是神秘,他就越是好奇。
果然没多久,小六子就回来向他汇报,说是李辉此人跟市局的李副局长关系不错,至于其他的,暂时没查到。
区区一个市局的副局长,田建民还没放在眼里,他老爹那可是连省长都接见过的。
查到了这些,田建民就没了兴趣,没了好奇感,也就没了探究下去的兴趣。
可是这却急坏了小六子,真跟他预想到的剧本完全不同,我告诉你了对方背后只站了个副局长,你难道不想跟对方碰碰吗?
不得不说,小六子完全不了解田建民,毕竟他跟随新老板的时间不长。
岑东广顺着小六子的老家查,却是查到小六子根本就没回老家,这让他有些纠结。
这找不到小六子,李辉肯定把账算在他头上了,这可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到办法,手底下的人汇报,说是小六子在拉拢几个人,说是找到了一个新老大,出手十分大方,势力也比岑家大不少。
岑东广得到消息,立马派人去找小六子,人到了以后,却是已经不在了。
岑东广没辙,只能把消息告诉了李辉,说是小六子此人还在登州,但是他现在已经没能力找到人了,手底下的人已经散去大半,场面上的人也不给他面子了,李老板,这真不好意思了。
李辉寻思了会儿,觉得这也怪不得岑东广,但是也没松口,只是表示他知道了。
不提岑东广这边,直说李辉,他打电话给韩老虎与‘黑鲨’,让他们派人找下一个叫小六子的人,还把照片发给了两人。
李辉知道,找人这种事,最好是交给‘黑鲨’这种人,他们这种三教九流的人,底下的关系面广,找人比较方便,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李辉刚吩咐下去,傍晚就接到了回复,说是找到了小六子,只是对方现在在一个高级会所里,他们不方便抓人。
会所是个私密性质很强的会所,外面也没什么标志,只是个院子。
据说进出这个会所的人,无疑不是大有来头的,韩老虎表示,他也是这个会所的会员,但是在这会所里,也不敢乱来。
既然如此,李辉想了想,就打算亲自去会会对方。
至于小六子,吴建豪可是说了,出了这门,他可不管。
于是他给韩老虎使了个眼色,韩老虎点头表示明白,但是还是落后几步,对着李辉轻声解释了下他刚才这么做的用意。
吴建豪是军队大院的人,大哥已经荣升少将,在登州这边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他本人不喜欢政治这些东西,反而喜欢与江湖人物打交道,加上他白道黑道通吃,大家也愿意给他面子,于是就经营了这家会所。
莫非这老吴是小时候看水浒传看多了?
吴建豪就在旁边开了个包间,与李辉聊了起来。
田建民见李辉离开,挥挥手让女人们出去,冷盯着小六子不说话。
他虽然是二代,却是智商在线,今天李辉如此明目张胆找上门,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才对。
他对手下的人还算是不错,钱给的还算不少,但是别人要是拿他当傻瓜,那就错了。
田长贵就这么一个儿子,但是却是一点也不溺爱这个儿子。
他从泉城起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明争暗斗,直到搬到登州,才算是彻底稳定下来,这其中他做出的牺牲,一点也不比一般人要少。
田建民的老妈比较溺爱儿子,但是田长贵却是管得很严,他告诫儿子,一定要对社会敬畏,很多人,不是他们田家招惹得起的。
田长贵对儿子说过,你喜欢钱,老爹给你,喜欢女人,那也不是问题,但是你要是敢随意招惹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田建民也算听话,谨记老爹的教诲,从不主动招惹人。
虽然他很好色,但是他也就这么一根,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用,并且大多数时间,他那根东西都是休息的。
也就是前不久遇到了杨琳,派人打听是一个叫李辉的小蜜,他才好奇地让人去打探了一番。
打探完了,他也就没啥兴趣了。
女人那么多,他就是长了两根那个东西,也用不过来呀。
至于当初让手下的人去打探消息,他也知道,也没在意。
可是今天的这个情况,明显不是打探消息之后的反应,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却不知情。
于是他就冷盯着小六子,给对方压力,目的就是要对方主动说出来。
小六子也知道事情不说不行,于是就把怂恿人去湛蓝小院闹事的事说了出来,至于理由也很简单,不这样做,哪能查到对方背后究竟站着谁呢?
田建民听了之后,很干脆的表态:这事跟我没关系,我让你去打探,不是让你去惹人的,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去擦干净吧。
他对小六子的做法,那是相当地不满意:尼玛,你去招惹的人,把我牵扯进来,这算什么事儿?
他没有怀疑小六子做此事的动机。
小六子此时是十分苦恼,他没想到田建民这么没担当,以前的岑老大可不会这样。
但是要让他单独背负李辉的怨念,他可不想,虽然他想着帮当初的老大报仇,但是要是搭上自个儿,那岂不是太亏了。
田建民不招惹外人,那是怕招惹上狠人,但是对手下的跟班,他可是一点都不怕。
别人的来历我不清楚,你们的来历我能不知道?不服气?那你给我龇牙试试呀!
要是有人觉得,什么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田建民完全不担心这点,他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你走了,有的是人排队等着来呢。
他向来就不是那种讲义气的人,从来都是拿钱开路。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嘴巴长在小六子身上,那怎么回话,完全是人家说了算。
于是田建民当时走了以后,小六子也知道没办法了,被老大扔下来他能怎么办?
晚上十一点,他就到了韩老虎的一处场子,李辉就在那里等着他。
到了地方,小六子也不想受那皮肉之苦,把事情就攀扯到了田建民身上,声称对方是看中了李辉的女人,因此派他去给李辉下绊子,要是李辉背后没什么强力人物,那就索性人财两得,要是李辉不好招惹,那就耍点小手段,不让李辉安生就是。
李辉听了对方的话,立马就信了,毕竟这是大部分二代的做派。
李辉冷冷一笑,“这个姓田的有点意思,想女人想疯了吧?他就不怕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