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的身体在虫群中炸开了花,随着一股能量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叶千珏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
噬天他,战死了。
虽然对方只是自己的一缕分魂,但起码也是有意识的,有生命的,甚至叶千珏将他们当成另一个自己,可如今他们却要离自己而去。
叶千珏知道,最后他们只有死去叶千珏才能彻底的激活自己体内的能力,如果非要以这种方式的话,叶千珏宁愿不要激活那恐怖的能力,因为那是一条命啊!
随着噬天的牺牲,叶千珏的身体受到了重创,直接昏迷了过去,毕竟是自己的一缕分魂,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影响?
随着叶千珏的倒下,其余人都愣住了,好在隐藏在黑暗处的隐刺突然出现,将叶千珏给带走了。
随着叶千珏的离场,这场战斗并没有结束,恶魔们依旧在与虫群们厮杀,然而在华夏人民当中,有一个人却是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巴不得叶千珏就这样死去。
他是叶千珏大三一班的同学流木,也是叶千珏的死对头,经常跟叶千珏作对,只要有机会就会去老师那里告叶千珏做的坏事,可惜叶千珏有宋成顶着,所以叶千珏压根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可让他气坏了。
随着叶千珏来到异世界后,流木还以为叶千珏转学或者去别的地方时,这让他很是开心,只要没了叶千珏,他便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追取校花。
至于宋冉冉和赫雅涵也不见了时,这让流木很不爽,凭什么那个叶千珏就可以拥有两朵校花,自己到现在都没有遇到一朵野花。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叶千珏不在了就行,可惜没有了叶千珏还有着其他人,流木照样还是受挫,就在准备浑浑噩噩地度日时,异世界大门的开启让他看到了希望,因为他看到这里的人长得都好奇特,就好像真的恶魔一样,他也想变成其中的一员,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然而现在第一步就是生存,唯有生存才能逐渐变强大。
噬灵虎在不断地运输华夏人民,很快天灾府就要住不下了,一时间叶千珏只好将猎杀府腾出一些空间供华夏人民住,流木正好被分配到了叶千珏所在的猎杀府。
此时叶千珏正待在房间中昏睡,身旁则是由宋冉冉和赫雅涵照顾着,这一幕刚好被流木给看见,一时间流木的心都凉了。
两女共侍一夫,脸上写着大大的羡慕嫉妒恨,一时间对叶千珏的恨又上升了一层。
这几天里,流木几乎天天都来偷窥叶千珏,想看看叶千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顺便看下曾经的校花宋冉冉和赫雅涵。
“雅涵,这元气丹千珏让我们直接服用,赶快吃了吧。”
说着宋冉冉将一个小型圆球放入口中,而这一幕正好被流木所看到,其实宋冉冉和赫雅涵早就发现了外面有人,不过这是在自家府上,所以也就没有多疑。
然后一道白光自宋冉冉和赫雅涵的体内溢出,当即打坐起来,进入修炼状态。
流木看着被吞入宋冉冉和赫雅涵口中的元气丹,一时间眼睛都红了起来,随后又看到惊人的一幕,目前元气丹消化还需要时间,所以宋冉冉暂时先治疗好叶千珏体内的伤势。
从后面将叶千珏扶起,然后便看到一道蓝光涌入叶千珏的身体里。
不久后,叶千珏醒了过来。
“千珏,你怎么样了?”
“没事,在你的照顾下我已经好多了。”
叶千珏站起了身来,刚释放自己的神识便看到窗外有人在那里,当即消失在房间之中。
流木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这叶千珏怎么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吗?”
听到声音流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猛然一惊,当他把头转到一旁时,忽然发现叶千珏竟然在自己的身旁,这可把他给吓坏了。
“叶……叶千珏?”
流木见状拔腿就跑,可当他没跑出多少米便停了下来,因为叶千珏正在他的正前方,然后他又开始往回跑,可惜结局依旧一样,这些流木彻底崩溃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说呢?”叶千珏笑着说道。
流木已经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叶千珏已经算是鬼了,毕竟人是不可能会瞬间移动的。
最后叶千珏还是放流木离开了,自己还犯不着针对一个普通人。
如今叶千珏已经恢复了过来,自然要前往天奇山脉,毕竟还有九亿华夏人还处于危险之中。
随着叶千珏的到来,虫子们暂时后退,毕竟叶千珏地双枪噬神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可对空,下可对地,甚至连地底下的也照样能打到。
……
黑暗神殿中,巫妖王再次召集黑暗军团。这一次他们准备进攻异世界,为了称霸异世界他们已经筹划了千年的时间,如今是时候出击了。
巫妖王来到一座高山地下,地下有一个入口,这个入口正是通往异世界上方的唯一通道,而他们这个地方名为异世界底端,如果叶千珏在这里定会发现异世界原来并不是漂浮着的,而且由一部分连接下方的地面,以迟来支撑异世界。
这个大门是当年巫妖王率领黑暗军团的人,从异世界的上层地表挖下来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异世界太过于危险,为了能保证他们的黑暗军团存活下去的机会,因此一直向下挖出一条路来,这条路呈环状,因此上下跟转圈圈差不多。
随着叶千珏前往天奇山脉,宋冉冉和赫雅涵立马闭关起来,正好消化体内的元气丹,流木因为那次被叶千珏发现,因此下得离开了猎杀府,现在独自一人四处游荡。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那该死的叶千珏给吃掉了,没想到叶千珏真的是鬼,可惜大家都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了。”
流木自言自语地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那里去了,反正这里的人都十分的奇怪,特别是衣服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