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庄,占地六百亩,这里紧靠九龙谷森林公园。
龙武驱车载着郝建来到山庄,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受邀前来参观,郝建不想其他人过度关注他,于是道:“龙武,先把我放下,我自己走进去就好。”
“师父这不太好吧!您身份尊贵,万一进去后被那些不长眼的冲撞,徒弟这是失职啊!”龙武有些担忧的说道。
郝建笑道:“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你想想,我要是跟着你进去,等会儿怎么有时间去观察风水?风水这种事情需要心静才能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你不懂,我跟你说太多也没有用,你照办就是!”
龙武拗不过师父,只好让他下车,接着他独自驱车进入庄园,然后让表弟姬勇过来招呼郝建。
姬勇走到庄园入口,可是根本没有看见郝建的身影,于是他急匆匆的四处乱找,可是仍然找不到对方影子。
“这位郝大师搞什么?非搞得神神秘秘,这么大的庄园让我向哪找去?”姬勇嘀咕道。可是没有办法,他不得不继续找。
此时郝建郝建早已走进了庄园,然后按照风水命数开始布局这座庄园。他的速度极快,这才使得姬勇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
只见郝建每到一处就布下一座座阵印,接下来又前往下一处。
沿路有不少工人在收拾施工材料,庄园的绝大部分已经完工,可是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整理。
一个女子拿着对讲机大声令道:“塔吊下的人赶紧离开!”
只是女子大声叫喊了几次,塔吊下的人仍然没有听见一般。此人正是郝建,他正在专心布阵,根本没有听到女子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这位女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喂,你听不懂人话还是一个聋子?”
郝建见对方生气的样子,询问道:“姑娘,你生那么大气干吗?我招惹你了吗?”
女子道:“原来你不是聋子,那好,我问你,刚才我让你离开塔吊下面,你为什么不听从命令?”
郝建道:“不好意思,我在干活,所以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干活?你干什么活?”女子见郝建胡说八道,因为现场根本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
郝建解释道:“我在给这座庄园看风水,怎么,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冷笑笑道:“你还会看风水?我看你就是一个神棍!看风水是吧?你的罗盘呢?你的道袍呢?”
郝建见对方还知道罗盘和道袍,于是道:“姑娘,本大师看风水不用罗盘,也不需要道袍!”
他这么说,女子更坚信郝建是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道:“小子,你年纪轻轻什么不学,就开始学习招摇撞骗?小心洪门要了你的狗命!”
“姑娘,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嘴巴这么恶毒,我看风水与你有半毛线关系吗?”郝建有些郁闷的问道。
女子看郝建敢顶嘴,道:“小子,你看风水是确实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你在我的施工现场看风水,这就与我有关系。”
“我们钟家受洪门老大龙武掌门的邀请,前来开发这里,一切工程布局都是合情合情恰到好处,不是你一个骗子可以明白的。所以我劝你赶紧滚蛋,否者我要你好看!”
郝建笑道:“钟家?原来你莆市首富钟家的人,想必你就是钟宁了。”
“没错,正是本姑娘,神棍,既然你知道我的大名就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钟宁一脸的鄙视道。
郝建见这丫头片子竟然还看不起他,嘲笑道:“钟姑娘,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你除了有一个有钱的老爹之外,好似一无是处。”
“据我所知,你喜欢打拳击,18年广州女子世界拳王争霸赛,你不仅输给了泰国女选手西里,还输给了R国女选手藤原千雪,最后仅排名第三。”
钟宁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打世界拳击比赛了,她一直都在努力训练,可是18年广州拳击比赛却是她永远的痛。身边人都不敢提及这件事,现在郝建又来揭她的伤疤,这让她怒不可遏。
“小子,你找死!”说完她也不跟郝建解释,然后挥拳就向郝建打去。
若是一般人还真不是钟宁的对手,她不仅会拳击还会散打,是典型的女老虎。
就在钟宁要击中郝建的太阳穴的时候,郝建一个侧头,躲过对方的攻击。
“咦,小子不错!”钟宁没有想到郝建还能躲过她的攻击,顿时大吃一惊。不过也仅仅是吃惊而已,接着她手脚并用,且速度越来越快。
郝建没有想与一个女孩子过招,因此只是一味的躲避,这才使得钟宁以为他是因为害怕才不敢出招。
郝建的退让并未赢来钟宁的收手,只见钟宁的攻击越来越犀利,就算特种兵也能一战。
“小子,有本事别逃啊!”钟宁有些生气的道。
郝建道:“姑娘,你这脾气不是一般的大,有男朋友吗?我猜你一定没有男朋友,不然谁受得了你这暴脾气,就和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
钟宁见郝建说她是发疯的母老虎,顿时怒气更甚了,道:“小子,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叫钟宁!”
二人的打斗很快吸引了不少工人过来围观,这些工人也不怕事大,大声吼道:
“钟小姐,揍他!”
“揍他!”
“钟小姐加油!”
......
这些工人都在钟宁手下干活,所以一个个都向着她,这才使得钟宁更加有底气暴揍郝建一顿。
就在钟宁打得起劲的时候,闻声赶来的姬勇挤进人群道:“住手!”
一个工人道:“小子你谁呀?钟小姐的事你也敢管?”
姬勇不过是洪门的外围弟子,根本没有人买他的账,因此认识他的人不多。
“钟小姐,快住手!”姬勇没有理会发问的工人,继续劝阻道。
可是姬勇喊破喉咙都没有用,因为钟宁此时正打得畅快,再退一步说,现在她老爸钟碧生也在庄园里,因此她更是肆无忌惮。
只是钟宁看似勇猛,可是根本没有给郝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打得好!”
“钟小姐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佩服佩服!”
“钟小姐,请收下我的膝盖。”
......
这些工人仍然不停的起哄,让前来的姬勇有些无奈,他又不好冲进战场,于是道:“郝大师,您小心了!”
郝建见姬勇到来,当即猜到是龙武的意思,于是应道:“你放心好了,这小丫头不是我的对手。”
钟宁见这个时候郝建竟然敢分心,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道:“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招惹不起!”
说完,她一个高脚踢踢向郝建的脸蛋,若是真的被她踢中,郝建丢人就丢大了。
只见郝建屈膝然后侧身躲过对方的这一杀招,接下来一个太极推背,瞬间让钟宁失去重心。
只见钟宁双手撑在地上,手掌全身尘土。
只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她这样趴在地上,顿时感觉十分没有面子,于是忍痛起身,接着大声吼道:“小子,你惹怒我了!”
说完,钟宁再次拳脚并用,把散打发挥到了极致。
郝建一边格挡,一边顺势再推,二人根本不在一个等级,钟宁再次被推向前去,还未等她反应过了,郝建一腿踢在对方的屁股上,这让钟宁屁股火辣辣的疼。
“啊呀!钟小姐你没事吧?”工人见对方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连忙安慰道。
钟宁此时丢人丢大发了,起身擦掉脸上的尘土,现在她已经暴怒了,道:“混蛋,你给我死来!”
可是她还未出手,其父匆匆赶了过来,与之随行的还有龙武。
“钟宁,快住手!”钟碧生大声呵斥道。
钟宁见父亲来了,想继续打下去是不可能了,生气道:“爸,我要弄死这个混蛋!”
“臭丫头,谁让你招惹郝大师的?”钟碧生继续呵斥道。
钟宁见父亲偏向郝建,解释道:“爸,他可不是什么大师,他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刚才还说什么看风水,可是哪有这么年轻的风水大师!”
钟碧生有些生气的呵斥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郝大师会不会看风水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说完他来到郝建身前,然后鞠躬行礼道:“郝大师得罪了,我替小女向您赔礼道歉。”
说完他让管家取来一件宝贝,然后递了过去。
郝建没有接对方的礼物,道:“想必你就是莆市首富钟碧生先生了,久仰久仰!”
钟碧生没有想到郝建竟然听说过他的名字,于是谦虚道:“郝大师,我就是一个粗人,怎么入得了您的法眼,何来的久仰?不过我对大师您却是早有耳闻,说一声久仰倒是合情合理。”
不等郝建说话,龙武插话道:“郝大师,让您受委屈了,我代表洪门向您道歉。”
说完,他立马鞠躬道歉,身后的几个洪门之人也跟着鞠躬,态度十分的诚恳。
只是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以为郝大师身份尊贵,于是各个收起对郝建的轻视之心。
郝建无所谓道:“罢了罢了!既然几位已经替钟宁小姐道歉,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钟宁听郝建这么一说,顿时又来气了。不过见其父的眼神不对,于是只好隐忍不发。
接着龙武示意郝建先去庄园的会客大厅一坐,这样大家混个脸熟,如此也不至于再闹出不愉快。此时郝建已经把庄园的一半布下阵印,于是点点头,接着来到会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