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营造紧张的气氛,直升机一边追逐,一般吐着火舌。
哒哒哒!
只见一挺轻机枪疯狂的扫射下方高速疾驰的救护车,若不是开救护车的永川上清驾驶技术还不错,此时车子早就被打爆了。
直升机上,郝建示意道:“开到车子的前面,然后用强光灯照射司机的眼睛!”
“是!”飞机师领命后立马加速飞行,很快便飞到救护车的前面。
接着飞机师打开强光灯照射救护车的车头,这突如其来的照射使得开车的永川上清十分不适应,很快车子失去了方向。
“八嘎!”永川上清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就在这时,坐在副驾驶的永川摩羯取出机枪,然后对着直升机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飞机师被吓到了,当即拉开与救护车的距离。
“郝先生,敌人有机枪,我们不能再开到他们的前面去了。”飞机师提醒道。
郝建点点头,道:“没事,跟着他们就好!”
说完郝建取出手机,然后给磊石拨打过去。
“磊石,让你的人在入港的各个路口设置障碍,不要让一辆救护车通过!”郝建大声令道。
“是,郝大师!”磊石当即领命道。
接着他让门下弟子在通往淇泸陆岛的各个路口设置了路障,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让门下弟子买来不少地刺,这些地刺对车胎有着致命的威胁。
时间过去又二十多分钟,洪门弟子见一辆救护车高速驶来,当即招呼道:“就是那辆救护车!赶紧撒地刺!”
洪门弟子把路障横在大路中央,接着又在路障的后面撒上成百上千的地刺。
很快救护车开着大灯冲了过来,接着听到一声巨响。
碰!
只见路障被救护车撞开,接着继续行驶。不过当救护车的车胎碾压地刺后,六个车胎几乎全部被地刺刺穿。
车轮没有气后,方向盘在怎么转也是没有用。此时永川上清内心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当救护车完全失控后,然后开始翻滚,就算车子有平衡系统也没有用。
救护车翻滚三百六十度后竟然停了下来。此时车上的人被撞得七晕八素。
斋藤秀林从逃出牢狱的那一刻就猜到这一路不会太太平,他没有想到在快要到码头的时候还是翻车了。
永川摩羯和永川上清很快清醒过来,然后准备反击。
“上村君、江口君,你们赶紧护送秀林先生去码头,我们断后!”永川摩羯催促道。
上村君和江口君二人点点头,然后搀扶斋藤秀林立马下车,三人趁着夜色向码头方向跑去。
就在这时,郝建乘坐的直升机也到了,他没有让飞机师开着直升机继续追逐,而是下了飞机与磊石汇合。
磊石见郝建到来,立马迎了上去。
“郝先生,接下来我们是追还是不追?”磊石询问道。他不敢自作主张,否者难免坏了郝建的大事。
郝建道:“你们带着枪去追那几个忍者!斋藤秀林我来追。记住,小心一点,那几个忍者很不简单!”
“是,郝大师!”磊石领命而去。
他带着人立马追踪永川摩羯和和永川上清二人,这使得二人在劫难逃。
另外一边,郝建带着人,然后直追斋藤秀林。
此地距离淇泸陆岛码头还有三公里,步行只要需要四十分钟,若是跑步也需要二十分钟。只是现在是夜晚,上村君和江口君扶着斋藤秀林根本跑不快。
眼看三人就要被郝建追上,忽然一辆丰田霸道驶来,上面的人对着郝建就是一阵扫射,郝建避开子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丰田车上的人把斋藤秀林救走。
看着丰田霸道离开,郝建连忙加快了速度,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过了不久,丰田霸道把车停在码头,斋藤二郎迎了过来。
“爸!你没事吧?”二郎看似十分关心对方。
斋藤秀林冷声道:“还死不了!赶紧让我上船,不然那群中国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斋藤二郎提醒道:“爸,我这里有一份公司的股权转让书,您签了字之后就可以上船了。”
斋藤秀林见儿子竟然逼他退位,顿时生气道:“二郎,你想干什么?你要逼我退位吗?”
斋藤二郎见脸皮已经撕破了,道:“爸,你不要怪我无情,这一次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我哥在家里坐享其成,等你老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斋藤秀林自然明白自己退位后公司将交由一郎掌管,这对二郎来说确实不公平。可是就这事现实,在R国按照正常法律途径来说,一郎是唯一合法继承家族企业的人。
“二郎,我要是不签字呢?”斋藤秀林试探道,他想知道这个二儿子到底如何对待他。
斋藤二郎道:“对不起爸爸,如果您不签字,我只能放弃您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不能最后一点好处也得不到。”
“您看看这些人,他们为了救你吃了多少苦头?我们已经被华夏警方抓住过一次了,我们不想再进去第二次。所以,不管您签字还是不签,这都关系不大。若是您死了,我就替您签字,然后就说您是在华被人打死的。回到R国,我依然可以继承您的遗产。”
斋藤秀林听完,忽然哈哈大笑道:“二郎,为父很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股权转让协议我可以签字,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管你和一郎谁最后继承家族产业,你们都必须想办法得到你太爷爷的基因遗传资料,明白吗?”
“谨遵父亲之命!二郎一定会完成您的愿望。”说完二郎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然后让其父签字。
斋藤秀林拿起笔,然后洋洋洒洒的把自己大名签上,接着按下手印,如此一来股权转让书算是合法了。
“二郎,我可以登船了吗?”斋藤秀林再次询问道。
二郎点点头,然后示意父亲登船。
就在斋藤秀林登船的那一刻,忽然一只飞镖从远处飞来,然后刺入他的后背。
咻!
斋藤秀林被刺中后,他立马到底不起,斋藤二郎见此根本没有考虑去营救其父,而是拿着股权转让书立马登船。
咻咻咻!
忽然从夜色中再次飞来几只飞镖,斋藤二郎的保镖一个不落的全部被击中。
“斋藤二郎先生,既然来了华夏,又何必着急回去呢?不如在华夏多待一些时日岂不好吗!”忽然郝建从黑暗中走出,然后向对方走去。
斋藤二郎不敢乱动,万一郝建再射出一只飞镖,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郝大师,原来是您啊?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就放我一码吧!”斋藤二郎举起手,用蹩脚的华语说道。
郝建笑笑,道:“斋藤二郎先生,你说我们无冤无仇?恐怕你还不清楚你爸和你哥前些日子还想要我家人和朋友的命,你说这是不是深仇大恨?”
斋藤二郎辩解道:“郝大师,我爸和我哥他们是他们,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从未想着要杀您的家人和朋友,所以您还是放了我吧,只要您放了我,我可以给您很多钱。”
郝建笑道:“好呀,那你能给我多少钱?”
斋藤二郎道:“我能给大师您一亿美金!”
二郎说完,郝建哈哈大笑,“二郎先生,你的命才值一亿美金吗?再说了,你觉得我会差你那一亿美金?”
斋藤二郎有些尴尬的道:“那郝大师您说一个数,要是我能拿出来,一定给您。”
郝建指着对方手中的股权转让书道:“我要你们斋藤医药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不可能!”斋藤二郎当即拒绝道:“别说我没有,就算我有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
郝建道:“既然你舍不得,那就去死吧!”
说完,郝建就要动手!就在这时,隐藏在暗中的永川家族的四个白段忍者忽然杀出,然后直扑郝建而来。
郝建咧嘴笑笑,丝毫不惧。
咻咻咻!
只见四个忍者手持忍刀劈向郝建的上中下三路,让郝建退无可退。郝建取出自己锻造的仙剑,轻轻一划,四把忍刀纷纷被斩断。
这一幕顿时吓到四个忍者,他们纷纷后退,然后与郝建拉开距离。
“南俊、高雄,惠子,手里剑!”说话的是永川武宫。
武宫的话音刚落,南俊的手里剑已经射向郝建。
咻!
只见手里剑直袭郝建的心脏,若是被击中,郝建哪有命在。
郝建连忙挥剑劈砍,飞来的手里剑瞬间被击飞。
当!
一声脆响,被击飞的手里剑一分二,这让高雄无法去收回手里剑。没有办法,高雄只好使用另外的手里剑攻击郝建的侧胸。
咻咻!
高雄甩出两把手里剑,然后观察结果。
郝建见两把手里剑飞来,又是两剑劈砍,这使得高雄的两把手里剑也被砍断为两半。
武宫见高雄的手里剑也废了,十分生气,毕竟每一把手里剑价格不菲,就这么被砍断了,他们还得回R国打造。这在战场上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忍不住道:
“大家不要留手,所有手里剑一同出击!”
接着四人手中的手里剑纷纷射向郝建,他们每人都有十二把手里剑,一共就是四十八把手里剑,去掉废掉的三把,仍有四十五把手里剑,面对这么多的手里剑,郝建若有一把没有抵挡下来,他的小命都有可能交待在这里。
永川武宫四人认为,此时郝建不死那就怪了,他们围着郝建,臆想郝建被手里剑击中后全身腐烂而死的样子。
只是接下来郝建的举动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郝建手中的剑化作一个金钟罩,飞来的手里剑全部被弹开,接着全部被震碎。
待金钟罩散去,郝建再次手持仙剑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四人,道:“怎么,你们R国忍者就这么一点能耐?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弱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玩够了就轮到我了。”
说完他取出自己的飞刀,然后甩了出去。
咻咻咻咻!
四把飞刀精准击中四人的大腿,瞬间四人战力大减。接着四人打算逃走,可是郝建的飞刀上涂有毒药,这使得四人没有走上五步,接着全部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