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上午的开业时间,玉姐却突然间来到了医馆。
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药香,浑身暖洋洋。
“这是在喝药呢,给我来一碗呗!”
“给钱。”
说着就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就等着店主报数。
李勤这哪敢跟人家要钱,本也是不值钱的东西,找个地方煮一煮而已。
“这话说的,之前如果不是玉姐帮忙,我恐怕要被那几个医生拖死。”
李勤想起之前就觉得头皮发麻,真不知道老院长手底下那些妖魔鬼怪是从哪跳出来的。
一个个理论知识丰富,却在实践上跟瞎猫撞死耗子似的。
撞对了,那就是对了。
撞错了…
李勤摇了摇头,还是不想那几个傻子。
“姐,你就在这坐着。”
李勤勤快的去后头又重新端了一碗出来,只不过里面漂了两片姜片,不如桂花来的香。
“在外奔波辛苦了,去去寒吧。”
玉姐伸手端来,却也透露了消息。
“乔娜跟阮飞这两个人背景不简单,如果不是这一次,你把孩子都治好了,能让他们开口说话,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找到线索。”
李勤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话。
他手里捏着一杯……金桔柠檬。
像这种加了冰块的东西,还是不要让两位姐姐知道的好。
“国外那人简直丧心病狂,不过,国家已经和大使馆交涉。”
……
大约讲了半个多小时,李勤算是听明白了。
那些憨子国不愿意拿自家孩子试验,就去外面搜寻了各种各样的孤儿。
尤其是非某洲那一块的居多,毕竟是人体实验,多多益善。
他们给的吃的也多,钱也多,物资也多,不少人愿意将孩子送过去。
“那…那几个孩子怎么办?”
董夫人怯怯的问着,上天总是奇怪的,别人不想要孩子,却偏偏能怀上,而她想要的很,却总也要不到。
玉姐不认得眼前这位,只以为是哪个贵夫人过来治病。
脸上掠过思索,才渐渐的回答。
“孩子还在医院,可能后续要找福利院,如果有社会人士要认领,恐怕手续不简单。”
自此一事,国家越发加强对认领这一方面的规章。
而且定期回访,保不齐出现一点小差错,就得回炉重造。
李勤知道董夫人起了心思要带几个孩子回家,不过…天机不可泄露。
“对了,玉姐你来找我,恐怕不只是告诉我这些消息吧。”
李勤问道,手中的柠檬茶也快喝完了。
胃里冒出一股酸水,但仍然舒服。
“对对,差点给忘了。”
“这是上面给你的表彰,一个助人为乐的勋章,还有一面旗。”
说着话,玉姐就把这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就在这瞬间,玉姐只听咔嚓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
好在董夫人照顾婆婆有些经验,偶尔也会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便一把捞住了对方。
李勤也在这时拉住人,二人撑着一个,也不会叫人摔到地上去。
“我这是怎么了?”
玉姐清醒,但身子不听使唤。
李勤透过眼睛,之前的病灶扩散了。
“之前您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身体里有暗伤,这是暗伤发作。”
李勤解释,玉姐一听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满不在乎,还试图坐起来。
“那是我当时在境外受的伤,一颗枪子从我的背上穿了过去。恰巧的位置在脊椎上,我差点就站不起来了。”
不,并没那么简单。
李勤知道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拼杀的痕迹,眼神也带着气血。
肯定是手染人命,否则受了伤也不会只退二线。
“姐你还是放在心上吧,这个地方已经恶化了,不只是增生,还有一些腐烂性物质。”
“如果要我说你身体里肯定被包了其他东西,今年累月下来,你会慢慢瘫痪,最后在床上成为一个瘫子。”
李勤也不是危言耸听,顾不得玉姐是否相信。
他伸出手来,捏着腰背上的脊椎。
“啊!”
饶是经历过不少被捕后该如何应对课程的玉姐,对待这样的痛苦,也放声叫了出来。
“还有这里。”李勤又换了别处,这一次是在尾椎骨上侧。
那有一种滑腻腻的感觉,尽管是隔着衣服。
“里面肯定包了东西,你若是信得过我。”
玉姐要痛得昏厥,竟然硬生生的从昏迷的一两秒钟又被疼醒了,可想而知这身体有多差劲。
董夫人静静的坐着,不敢说话。
一碗益母草汤喝完,手中的碗也死死的捏着,甚至还捏白了自己的手。
“这…需要我帮忙吗?”
李勤摇头,场面太过凄惨,到时候得去无菌室做。
“我后头的箱子里有了这褪了皮的小鹦鹉,还麻烦董夫人帮忙照料一下。”
至于为什么不让人离开,李勤只能表示外面有人来了。
如果让董夫人离开恐怕会害了她,这样一来别说是平安的开医馆找姐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之前穿唐装的老头把手里的茶喝完了,他本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如果不是那个什么医圣协会花了大价钱请他出去骗人,才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
对,没错!
就是那个排挤不与自己同流合污的,自力清高的,独具一格的疯子协会。
他们独占的所有的中医资源,渐渐地将手伸向了社会。
现在社会上能喊出名头的,大多都是协会的荣誉专家或是协会出来的研习者。
“我就是在这找到的,那小子做的茉莉花柚子茶。”
这家伙怯生生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加慈祥的老头,尽管额头上占着一颗鼻屎痣,也破坏不了他的慈祥。
“这里…”
“我知道的,这里就是苏家和董家一直推崇的那位小神医住的医馆吧?”
唐装老头只敢小心的点头,眼前这位虽然名声不大,但是他手里面的药田,可是占据了全国药田的1/3。
协会里,大多数人对他都没有任何的制裁方法,就连会长都得捧着哄着,生怕老爷子断了他们的供给。
“是的,我去敲门,哪有长辈拜访小辈的?”
“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