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自己在协会吃饭搞出了点名堂,就沾沾自喜,有时候荣誉也给你拿得下才好,协会成立了几百年,自开国时期就已经存在,像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得有谁真的能长久。”
这青年说话真是一点也不讨喜,越听越觉得憋屈。
李勤压下了心中的怒意,便做主,让对方先进一步,外头还有一个大门,为的就是挡着里面的人向外逃。
所里的大家伙对这位小李神医印象不是一般的好,他不仅是医术了得,而且言语风趣,有时治病也不需要给钱,只要大家多照顾照顾生意,多找找姐姐的消息就好。
嘴上答应了,若不是真的要去做,旁人也不知道这事儿有多难。
李勤扭着头挥挥手,这是在安慰玉姐。
二人跟着前头的科研人员慢慢的走进了小楼里,这地方看着就跟小白楼似的,所有人都在里面吃喝拉撒一应俱全。
“两位还麻烦先到那里去进行消毒。”
小白楼里的同事很少出来,但并不代表他们是傻子,这些人对于新来这个工作人员是否讨喜这一点,有着自己的理解。
“您好,我叫宋清雨。”
这家伙的名字听着还蛮别致,李勤见对方寒暄完了,才报上自己的名字。
“李勤,请多包涵。”
高下自有力,见二人之间也没那么多腥风血雨,有的话早就被这些人丢出去了。
进行消毒之后,他们二人也来到一处看似宽阔的地方,中间摆着一个人,那人看着并不消瘦,反倒是壮的狠。
李勤看见了,吓得向后一蹦,不过没有人注意他。
好家伙,赵辉是占了小蟑螂兄弟的便宜,把自己搞得这么威武雄壮。
“这个就是我们之前关押进来的一个犯人,因为做的事情格外的过分,让牢里的大家也招呼了不少。但是他这样子两三天就能恢复,实在惊人,所以我们进行了一些实验。”
恢复力惊人是一件事,恢复力异常又是一件事。
李勤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要不是这样的话,打不死的小强又是从哪来的。
只是李勤回想起小强兄弟瘦瘦的扁扁的,没想到在蟑螂的审美里是威武雄壮那款。
回去也一定给你多添点蛋白质,以求好身材。
李勤在心里默念,然后才跟在众人身后,慢慢的向前走去。
他已经穿上防护服,赵辉自然认不出来,只能面无表情的任人实验。
宋清宇来到这儿的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的赵辉。
他看起来健康,可实际上却格外的虚弱,如果再这样无止境的做实验,到时候能不能活着留条小命都是个问题。
但在他们这些疯子的眼里,只要能得出结果,无论付出多少,都是足够的。
他甚至在大家不注意时,跟边上做实验,收取数据的同志说道。
“我觉得这个参数应该再放大一点,人体的接受能力还要再往上调两个区间,要不然不会得出最正确的结果。”
赵辉听到这话,是整个人都懵了,为什么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勤听了想笑,最终也是笑了出来,不过是借着口罩的遮掩,否则到时候又叫人抓住了把柄,死也不松开。
“宋先生说这话肯定是为了大家好,也为了尽快能得出结论。”
“但有时候贪多嚼不烂,更何况只有这一个实验题,到时候实验体死亡或损伤…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
李勤眼睛弯弯也看得出他在笑,他说这话也算是偏袒赵辉。
接他们二人过来的是个美女医生,之前这位医生一直是在法医部执行。
后来抽取人员组成新部门时,便被换过来进行实验抽取。
李勤看得出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否则也不会把警局下面挖空,做一个实验部门。
“需要我们怎么帮忙。”
李勤率先问出了问题,如果不是需要他们两个傻子,也许这些人一辈子都会在这个地方埋头解读,最终的谜题进化生物科技。
漂亮医生对着他重重地看了一眼,表示你非常的识相,但我仍然不会对你抱有什么好感。
“我们需要让实验体昏睡,但无论用什么方法啊,他都会以极快的速度醒来,计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用量,若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实验体的安全。”
简而言之,我知道中医里面有能让人昏睡过去的蒸发,所以让你们两个人过来试试,如果能混的时间长一些,他们就能做更多的实验。
李勤被这么直白的美女可爱到,但很快的就将脑子里的人晃了出去。
毕竟他始终都觉得学姐才是人美心善的代表,能冷静的拿着手术刀割皮毛,割肚子的那一卦,李勤吃不来。
宋清雨更像是个舔狗,“乐意效劳。”
他以为只需要将实验人员准备好的镇静剂或者昏迷药水打进这个囚犯的身体变好,谁知道刚拿起器材就被人制止。
“你不是协会送进来的医学人才吗。而且我们看过你的履历,在中医这一门学问上,你有着非常深刻的研究。”
漂亮美女也不是故意让人难堪,他们本就是冲着银针来的总不至于让他们用老办法。
“啊?”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我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用那一招。”
宋清雨曾经试过让人扎一下,立刻就能睡着的方子确实存在,但他并不会。
当初是协会里德高望重的一位老者下手,他也算窥见天颜。
李勤默默的站在一旁,等这些人想起自己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这不是还有一位吗,不如让李勤来试试吧!”
不知是谁在那窃窃私语,他们好像也听到了八卦。
宋清雨看的口鼻眼歪,就是一副不服气,凭什么你就比我强的样子。
李勤也算是作弊,有传承协助,所以非常顺利的就给这位身体素质异常强悍的赵辉同学扎了两针。
很快,这家伙就昏睡了,过去还传出了淡淡的呼声。
“请吧,那有多长时间我也没计算,借此机会试一试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