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这个名字,也许有人不知道。
但说到竹筒神药,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现在外面都已经卖到四位数,而且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口。
李勤向来不管这些,自己卖出去的东西作为二次销售,售后服务可就免了。
忙里偷着乐,李勤省了好大一笔维护客户的费用。
那药卖的快,众人知道它的神奇疗效之后,瞬间觉得协会卖的东西不香了,这不打击了协会卖药的积极性。
叫人损了一大笔钱,还有些受害者跑到门前去闹事。
“还我们血汗钱,你们卖的东西还不如人家小医馆送出来。”
“还钱,还我们血汗钱,否则就去消费者协会告你们。”
不少人在下面叫嚷,沈沧看着老友发来的消息,莫名的想笑。
若他当初执迷不悟,仍然留在协会,为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恐怕现在也和这些人一样。
“哈哈,还好老头出来的早。虽说被剥了一层皮,但不见得日后养不回来。”
沈沧有把握,就算后续被协会的人围追堵截,他也能靠着三块地皮的收益,无忧无虑到下下辈子。
但光只有三块地皮的收益是不够的,于老人家而言跟叶会硬抗硬是不成,但不代表心甘情愿的叫那些人剥削。
李勤电话挂断才十分钟,他和赵旭成说了说该如何注意许诗诗的养护。
随后,又让小赵同学过来拿了两包药回去,好好侍奉着。
总得把女人的月子给伺候过去,否则出了月子落了一身毛病,李勤可承担不起。
小虫没让任何人发现,孩子也生的白白胖胖的,带出去一点也没问题。
“儿子,快接电话。”
“儿子,快接电话。”
李勤思量着后续问题,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手硬的差点一拳砸下去。
“学姐,可真调皮。”
说完,嘴角差点能和太阳齐并肩。
“喂,老爷子有事吗?”
李勤大大咧咧的问着,省的老头要跟自己打哑迷,绕来绕去也绕不出个所以然。
这小子…
“老头找你商量点事,你那小药房还有没有之前卖的竹筒?”
沈沧隐晦的问着,是想问有没有竹筒神药。
“当然有,老爷子要多少有多少。”李勤翘着脚坐在后面的小凉亭,现在是午休时间,没那么多人会来打扰他。
一听这小子就在吹牛,还要多少有多少,怕不是只有竹筒。
“老头子不吃你这套,我想跟你谈个生意。”
“你知道我从协会出来带了三块地皮,分别在三个顶好的位置,也可以说是三座山头以及周边。”
李勤眼睛亮了,山头可不容易。
现在土地公有,能占山为王的人可不多。
他忍不住调侃道,“那些人舍得放老爷子走,您也动了不少关系吧?”
进协会当然麻烦,可出协会就更麻烦了。
那些人享受惯了,带来的利益好处。又怎能轻易的让自己到手的钱罐子灰溜溜的跑了。
这一点,沈沧并没有细说。
省的李勤觉得自己是在卖惨,到时候老脸也挂不住。
“哼,我给你拨一块地,专门种你的竹子。”
“然后你把药材生意转包给我,我那的可比你店里的要好。”
沈沧这会儿说的怪客气,真要说起来李勤店铺里进来的那些药材都是中等货。
要不是这小子手法特殊,药效搭配适当,恐怕也解不了那些人造出来的假药。
李勤当然知道沈沧是什么意思,想着每月都要被那个周扒皮坑去一笔,李勤就有一种淡淡的心疼。
专供药材的店家,也是有消息的人。
知道李勤开药店开火了,立刻涨价。
偏偏周边还没有比得上他家的药材,李勤一时不查,就只能被迫的选购。
要不是小钱钱足够,说不定这医馆都要关门了。
“得嘞,老爷子在哪儿,不如我去找您好好聊聊。”
沈沧知道这小子是个爽快人,也不罗嗦。
飞快地报出了一串地址,然后又在短信这一方面给人发去了准确的位置。
这二人狼狈为奸之旅从此开始。
不过这门生意想上手的人颇多,最终能达到的寥寥无几。
沈仓也着急了不少,从前的老伙计想着能不能带动一些,好歹也能跟协会的人抗衡。
总不至于针脚那破鞋会只手遮天,他们也不至于靠着一个毛娃娃,再没其他手段。
协会那边当然不甘落,知道自己卖的药莫名被人冠上了假药的商标,瞬间就急眼。
“你们这些人会不会宣传呢?那些人卖的才是假药,什么竹筒神药,我看就是个神棍。竹筒灌上的药还能喝,这东西的药效能保证吗?”
协会里层层分级,一共有三层。
最高层是之前的老大爷,表面上看着是个友善的老头,实则背地里阴招一套一套。
第二层就是由协会专家组成的专家联盟,经常解有不合格或是添加剂,又或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罢免他们看不惯的商家。
第三层也是最错综复杂的一层鱼龙混杂。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他们统一都有协会调配。
无论是大小城市,城镇,乡村。
哪怕是山沟沟里都有他们的存在,用肩膀扛着担子的挑担郎或许也是协会的成员之一。
“赶紧去查,我就不信这李勤真有这本事。”
他们当然不信,那药是他们经过100%的配比,又经过好几轮专家筛选才搞出来的特效药。
真要说,这东西虽是造假,但是绝对比造假的成本要高。
也不知上面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但最终的收益却远远超过成本,这就已经不是他们下层人士该关心的。
“在原有的定价上减少,少个3000块钱。”
“我就不信那些人不买账,要知道捡那么多钱,他们省着又能带上好几瓶,到时候再来个买买三送一,买五送二。”
这家伙看起来贼眉鼠眼,一副市侩的小商人模样。
不想着噶大种的韭菜,其他的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经理,这样真的成吗?”
他们没吃协会的药,因为太贵了,买不起,而且公司也不提供折扣,反倒比大多数人都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