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问题,是你的豆腐脑子里出了问题吗?”
“真要这样的话就赶紧去治病,协会可不留你们这些不能干活的,要知道协会的位置一点儿也没得剩,你们要是不愿意呆着,有大把大把的人代替。”
经理,这家伙一看就是上面那些人的狗腿子,表面上看着耀武扬威,可真到关键时候,指不定比下面那些人更没用。
那些个卖药分配货源的,只需要清点订单,然后装箱发货,跟公司对接的事儿,他们一点也接触接触不来,但这些药他们已经从心眼里打定不吃。
“我跟你说这些药可千万别吃,之前我们家有亲戚好不容易从人那儿搞到一口竹筒神药,喝完之后浑身的负担都消失了。”
“要知道,那药虽然能短时间的提升精力,但之后更像是肾亏。”
大家小声的说着,生怕被周扒皮经理听见。
“诶嘿,肖兔崽子,你们不在这好好工作,在这嚼舌根。”
这经理还就姓周,所以大家都叫他周扒皮。
“散了散了,周扒皮要过来抓人。”
在协会工作的地位高,在外面卖散货的地位低。
尽管他们这些人在里头被上面一层的主管挨个打,可他们对下面那些配货的人也是高人一等。
“哎呦,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
上官带着烧伤后重新植皮的小妹出来玩,恰巧看见李勤在朋友圈发的那则留言说是如果有关系也可以进协会,会有重谢。
这小子一定又是在谋划什么坏事,上官才不相信李勤会有这么好心铁了心的要进协会。
中心医院都不去,非要到协会来凑热闹。
不过,有就是有,卖他一个人情也不亏。
之前一同送出来的丁桥和丁满,去了苏家。想来有这层关系,苏志伟也不至于不答应,闹得这小子非要出来向大众求助。
这样看来,李勤是把其他事情安排给了苏家。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丁桥小朋友被送去了特殊培训学校,也是警察厅那边推荐。
正因为他意志坚忍,对周围环境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感触。
也算是提前端了个铁饭碗。
“哥…”
小妹声带受损,暂时还在康复阶段,之前从李勤那儿买了副药回来,喝着慢慢养,现在也就只会喊哥。
“看见这些人,小妹害怕。”
上官毫不客气地吩咐身边的保镖,周经理一眼看见大客户,却又发现大客户离自己有多远。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若是可以给个机会的话,他一定想办法往上爬,因为在他这个等级是没办法接待这样的客户的。
“我来找你们的分会长。”
“之前我朋友搞出来一个特效药,好像跟你们协会闹得不愉快,现在我来帮他问问。”
上官虽然是私生子,但是他好歹是有继承权的,而且公司所有的资源也向他倾斜,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怎么会,我先让人去请曾先生。”
“这药的事儿还得问他,我们这些人只管卖。”
上官冷哼一声,这倒是有趣。
从前这家伙巴不得跟自己攀上关系,现在倒是学会推来推去。
看来这卖药的事情还有很大的谜团,这些人怎么每次都能坐死,恰好撞在李勤的面前。
“没事,我就是带着小妹过来转一圈。”
是啊,您带着小妹过来转一圈,身后的保镖算起来都能有十个,像他们这儿保镖这种小纸壳身板儿,人家一拳就能打死一串儿。
曾会长是个年轻人,文质彬彬的,而且还是留过洋的博士。
“上官先生。”
他们这些人在协会里作威作福惯了,看见这些私生子本是不屑。
可谁让这个名字叫上官,且又能代表上官家的人有本事呢。
“原来是曾会长,没想到您在呀。”
上官带着妹妹,倒也没强求,只是把人抱在怀里。
“这是我小妹,之前脸上的烫伤还是我的一个朋友做的,当然他就是那个卖药的。”
上官语气不善,似乎在提醒,又像是在隐忍。
“当然没什么事,只是那竹筒应该是三无产品吧,若是愿意跟我们协会一同构建,也会有更多把握,不是吗?”
这几个人你来我往的,商场上那一套都脏。
李勤确切得到上官消息的时候,还坐在茶馆里和沈沧聊着之后的分配。
两个人吵得鸡头白脸,只将沈沧一个老头逼成了面红耳赤的关公模样。
“你小子要不要怎么贪,三七分成已经是我最大诚心,你居然要二八。”
李勤掏了掏耳朵,“老爷子,别说我无情。”
“我可是除了方法的。”李勤偏偏就是耍无赖,倒也不是不可,哪怕是五五都成,但前提是那老头得说真话。
两人眼神碰撞,沈老爷子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子搁哪等着自己。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老爷子无理的垂首,李勤点头。
“您知道我的消息网有多广,还得感谢协会送来的好东西,不过您还未完全退出,协会就这么着急的找我合作是为什么?”
他又不是冤大头,非得看着这些人一套一套的给自己下,把人整的跟个马大哈似的,再无翻身之地。
“我原也是不想,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在药地里种了那些东西,早就把土壤破坏的一干二净,要想再次成株,也得三年后了。”
哦,协会的人把土里的营养破坏的一干二净,将大山的养分短时间内大量提取。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早说,我也不会不跟你合作。”
李勤眯着眼问对方,这不是真话。
据他所打听到的消息,协会的梯田并没有完全分离。
他们实现了自给自足而且还实现了半工业化。
也就意味着沈老头的那三块钱根本不可能拿回来,而且赔出来的钱也就只有芝麻绿豆那么大一点。
“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李勤疑惑的看着,沈涛那脑袋立刻就晃了起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头刻了什么劲儿大的药。
“当然不是!”
“我一辈子兢兢业业,除了当年入协会之外,也没做过什么昏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