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你退出协会被扒去了半个家产,自然是要回血的,可你又为什么要急于将财产送于我,就连收益都只收三成。”
药田是属于私人所有,像他们这样的国家一开始就已经卖出,也不能强硬收回,只能等人嗝屁之后再统一分配。
“你那地方不会有什么命案吧?”
李勤脑袋顶上顶着两个神经突啊突的好像有点疼。
“对。”
哦吼,说对了,说对了,但是这个奖励太大了,他能不能不要?
李勤脑袋疼,还真是脑袋疼,没有一点意外。
“您可真是好样的。”
不过地最终还是签了下来,沈沧还是保留了自己一部分权益。
协会就算惨无人信,也不能把别人名下的东西强硬的摘去。
“就交给你啦!”
李勤看着沈老爷子一脸轻松,就知道那几个骨头肯定不简单。
至于给自己七成的财帛,八成是辛苦费。
不拿白不拿,李勤想着自己出力,还得自己收拾消息,沈沧就算是退居幕后。
否则他出手,协会那里必然倾巢而动,就为了摁死他。
那片梯田下面埋着为保国被残杀而亡的英雄们,协会这几个不做人的家伙,愣是将那破地方开发。
还将那几个不能挖掘的地方当成了一片景观园。
李勤知道的时候觉得脑袋更疼了,这些事情跟姐姐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
这些事情跟自己开药房有关系吗?
关系不大。
好样的,其实不然。
李勤确实和沈沧做了交易,但这个交易是在内屋为铁公鸡老大爷的见证下达成的。
那老大爷还记得一个叫做小满的姑娘。
而李希满就是李勤的姐姐。
生命的姐姐为何会出现在老爷子的时代,而且还是以一个幼童的状态。
哪怕孩子会长大,可为何姐姐的模样与当时失踪的时候并无差别。
这是一个谜。
李勤有一种直觉,这地方他必须去。
确实要去,不仅是他,就连金不换手底下的一个顶级小弟都要跟着一起去。
医馆并未关门,而是交给了苏雨欣。
医馆售卖的是各种治疗小毛小病的药包,感冒头疼脑热风湿,一贴就见效。
还有各种各样的强身健体药,总之像所有的小药房一样。
“您好,欢迎光临。”
“如果是为治病的话,可能要等上两个礼拜,或者直接去恒山找店主。”
苏雨欣非常有礼貌的对着进来的客人说到,而这位客人,正是之前跟上官说话的曾会长。
他在协会的位置一直在会长老爷子之下,被人压着的感觉属实不妙。
文质彬彬的男人出现在苏雨欣面前,她认出了眼前这位是素勒集团的千金。
“鄙人姓曾,是协会的副会长。”
“今日到访多有打扰,是想要请李先生与我一叙。”
“既然人不在,苏小姐可否把这位李先生叫来?”
苏雨欣一头雾水。
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刚才都已经说了,店主暂时不在,就算要回来也得等两个礼拜之后。
苏雨欣不恼,经过了韩城那个臭傻子之后,她的接受能力也已经提高了很多。
“曾先生可以直接去恒山。”
边上已经淡淡的长出几根鸟毛的小鹦鹉,也叽里呱啦的叫着。
“恒山恒山。”
小强同志也趴在一边的玻璃瓶里面,没什么兴致。
要说这房间里最强的物种,非得属小强同志为主。
李勤在察觉的一瞬间,也有些懵,没想到苏雨欣这个练过拳击散打,每日都健身的女人还比不过一只小强。
“我说,请苏小姐让他来此处见曾某。”
这家伙的脑子怕是不太妙,苏雨欣不愿多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开门时所说的话。
如果碰上一般人,这姓曾的恐怕早就发作了。
“曾先生如果听不懂人话,我建议您来一包这个。”
苏雨欣将桌面上的药包拿了起来,自己还没说呢,边上的小鹦鹉就先唱了起来。
“提神醒脑喝一包,永不疲劳喝两杯,长生不老金枪屹立喝三包。”
呸,苏雨欣一巴掌捂着都臭鸟的嘴。
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
这姓曾的像是受到了侮辱,眼神狠狠一瞪,仿佛要把这只剥了皮的鹦鹉丢到锅里去煮了。
“苏小姐的鸟养的真好。”
这家伙与其悠悠像是下一秒就要变身杀人狂魔。
不过很可惜,在这到处都是监控的时代。
他要是真敢做这样的事,小强同志就敢打碎这个玻璃瓶,给他来一个贴脸杀。
经过和赵辉的同化,这家伙渐渐的也拥有了超高的智力。
如果不是李勤有意压制,而且还时常去警局给赵辉用点科技手段,小强同志早就成为地表最强了。
“请吧,曾先生,不要在这浪费时间。”
确实浪费时间,曾会长恨恨的跺着脚。
“该死!”
“不过是一个女人,敢这么无视我。”
苏雨欣对于他们这些人的嘴脸,早就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用强力驱逐的手段。
而在另外一头,李勤正在辛苦地爬山。
谁能告诉他,协会那些人上山的时候是怎么上的,开发的时候是怎么开发的,重要才的时候是怎么种。
“有没有缆车?”
李勤问沈沧,宛如一条濒死的老狗。
“有啊,但是我看年轻人嘛,都喜欢运动。”
“所以我这老胳膊老腿也亲自陪你爬了那么久。”
李勤无语望天,看着顶峰,连个头都没见着。
顿时,脑袋充血,立刻往下游走。
走了一半,他才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问了一句。
“缆车在哪?”
沈沧指了指上头,“之前你说累的地方,往上爬个500米就能看见。”
…
“不活了,这地我不要也罢。”
李勤当场咸鱼摆烂,要不是沈老爷子好说歹说的劝着,今天夜里他们还得在半山腰打地铺。
不过见到的时候也就不觉得亏了,地方确实好。
但土地也确实亏损的厉害。
李勤知道是人为毒害,毕竟他的眼睛能在这土疙瘩的地底下看见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光点,那些东西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些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