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的态度像非要把对方弄死的魔鬼,徐敏钊一抬头就发现这模样的人,吃软怕硬的他早吓得不敢说话。
嗯,好像干坏事了。
李勤这人贴心,挥挥手冲着徐敏钊带过来这些打手。
“你们主人家要晕,赶紧把人带去看医生。”
那些保镖面面相觑,心里思量着人,不是你弄晕的吗?
但是看着晕晕乎乎的徐先生,既然拿了钱,就要把人平安送到家才是。
职业操守让他们忽略逻辑,抓住了昏倒在地的人,一把推进了车里。
李勤叹气,他可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
原本这个状态是最好下手,可是他放弃了。
总不见得要把人一棍子打死,说不定这人是自己的小迷弟呢,好歹自己也做了那么多个任务,也该有些单独的粉丝群体。
李勤为此,还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既然是自己的粉丝,以后就不能用恶意揣测别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想给对方整点防身道具,签点名什么的。
如果回到车上的徐先生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下一秒就要吐血。
他明明是想把眼前的人干掉,把苏家的姐妹花据为己有,怎么突然间的就成了粉丝。
李勤重新回了苏家,大家一顿吃喝闹腾。
一边吃着,也一边和苏雨欣逛着苏家的小花园。
还在院子里洒下了刻上符咒的小珠子,看见落在地上,然后趁机一脚踩上去,踩进土里,再踩上几下。
“你在干什么?”
苏雨欣好奇,李勤随意找了两个借口。
“看见虫子了。”
苏雨欣点头,“这个季节的虫子挺多,你是喜欢虫子吗?看你之前也养了一只蟑螂。”
并不,李勤不想解释。
毕竟有些事情越解释越怪。
吃完了饭,苏雨欣依依不舍的看着李勤慢慢远去,又看着父亲和表姐的眼神低下了脑袋,说了一句我去洗碗。
苏远迎一把将人抓住,她现在弱柳扶风,身体又不好,一
“别跑,你和李先生之间可不是一点小事,我瞧着啊,有好大的事呢。”
以过来人的眼光看这两个人,怕是看对眼了。
不过也好,苏雨欣以后能多个有本事的人保护。
苏家能落得好处也不少,哪怕日后二人分崩离析,苏家得到的好处依然是苏家的。
李勤注定不可能和世界的主流相似,苏远迎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人就像是下来历劫的大神。
要是李某人在这听到这番话,还要悄悄的捂紧自己的小马甲。
难道是自己不够接地气吗?
日子过得不快,发生的事太多,也不够舒坦。
先是沈沧提了求助,再是协会那边要求无偿的教学如何烹制各种药效的汤。
李勤看到这一条的时候,人都傻了,协会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总想着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好事。
协会被人踢馆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而对方赌的是曾凡的副会长之位,只要协会的人输,踢馆者就能将曾凡的权利握在手中,这位仁兄将进入协会,成为其中一员。
李勤掏了掏耳朵,对方已经不知道说了第几遍了,应该是第800遍。
“这种事情我爱莫能助,要知道中心医院的人都能学会,为什么你们不会?”
这嘲讽的口气像是在讽刺对面那天看到演示之后,试图把这些东西私人化。
来人面色一僵,这要是完不成,曾分会长发布的任务。
“求您了,您不管开多少价钱,我都能想办法给您凑上,只求您救救我。”
李勤半阖着的眼睛张开了,他还以为这人还会死磕着说自己给协会卖命。
一下子提起了兴趣,便主动询问对方这些事情的细枝末节。
“你说那个人叫徐敏钊。”
李勤好奇的重复,这个名字挺熟悉呀。
想一想在哪听过,一个狂热的小粉丝形象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错不错。”
面对着那人错愕的神色,李勤也不打算给对方解释。
小粉丝,打算给自己的偶像出气,这又有什么错。
“行了,我知道了。”
“我可以允许你们派一个人过来学习,但一共只教一个礼拜,每天一个钟。”
原本听着有一个礼拜的时间还窃喜,现在好了,每天一个小时。
“不要啊,那就算了,本来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还要单独空出来。”
那人即刻答应,这机会不少!
“别别别,我们照做。”
“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没有很过分,我们都能满足。”
李勤现在什么都有,只是为了找人和自己喜欢的事业而努力奋斗。
“慢走不送。”
四字一出,那人也识相的离开,倒是比之前来的那位曾分会长要讨喜。
“你怎么在这?”
这一股厌恶有嫌弃的,明明白白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
李勤转过了头看着自己的小粉丝,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电话误以为是在为难协会。
果然是真爱粉,只是小粉丝一个人对付协会,会不会不太方便。
这么想,他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的鄙夷。
一脸厌恶的捂着鼻口,看着研钵里黑黢黢的粉末,好一顿嫌弃。
果然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机会碰上宝贝,他一定就是天选之子!
李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将这些已经炮制好的药材磨成了粉,加在了茶里。
之后,也能做成养生茶出售。
“这就是你的医馆,实在是太破了,什么样的人才能呆在这样的小角落,不如你以后跟着我。”
这一番发言听着像霸道总裁,李勤越发为自己的小粉丝而感到骄傲。
但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徐敏钊最终还是落了马甲。
“什么鬼东西,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
随手打翻了几个药包,那些是刚称量好的,还没来得及包扎。
李勤算不得心疼,毕竟是其他人,好不容易排上的预约号。
吃了亏还得给别人找徐敏钊不痛快,又不是他李勤故意这么干。
“不入流就是不入流,喝再多的东西也不如我出手,你要是求求我,我还能收你为徒带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