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是个学渣,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是混过来,当初踩了狗屎运,毕业论文被发表的时候,脑子还晕晕的,一下子就成了优秀毕业生。
面对根本就从未涉及过的科目,尤其是临床医学和病理学,这一方面他表示爱莫能助。
“我只能提供我观察到的信息。”
李勤表示,我是个废物,你们不要指望我。
同志们也已经非常感激了,以他们肉眼可见的状态而言,眼前的人一点也没有毛病,只有让这位眼光独到的同志看看,也许才有治愈的机会。
上面也十分看中这件事情后续,这本就是一件大事,苏远迎这样子看着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
在昏迷的期间,嗓子也不断的冒出呵呵的声音。
听着十分诡异。
有些胆子小的实验员直接吓得都不敢进房间,有时候还得一大群人陪着才敢出门,算是心理创伤。
“这个地方有三个小点,看着像三个肉芽。”
李勤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放着一些简单的工具,切开皮肤,又或者是消毒缝补都不在话下。
“对,肉芽不可切除。”
李勤一边做着实验,一边让众人帮他看着生命体征。
虽然大概率能看懂,但还有很大一部分不明白。
“好。”
记录人员一边记录着一边给予对方反馈。
废了好长一段时间,李勤才把这两个人身上的不同之处搞明白。
被咬的实验员跟不上有一片淤青,上面连牙印都没有,但众人十分确定被咬的地方就是这。
苏远迎那一口牙着实不好,那几年过的日子太差,就连牙口都已经慢慢松动,好在后来回来保养才慢慢的恢复。
“小同志,身上没有肉芽。”
“我怀疑苏远迎是母体。”
确实,李勤猜对了。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隔离,苏家人终于成了不用呆在实验室房间内的自由人员。
但只能出入实验室,而且身边还必须跟着两个人。
在没有彻底解除这个问题之前,李勤是不会允许实验室的人回家的。
他也接到了中心医院院长的嘱托,他们也会派遣专业医疗人员下来帮忙。
“你的药很好用,只是也快没了。”
李勤心里有数,当时也不敢轻易磨药材用,怕被别人当妖怪,拿过去切片。
现在不怕了,中西总要结合。
“结果出来了,有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结论。”
李勤制作了一款溶液,是将肉芽的部分组织按照同志们的报告进行配比。
溶液虽然可以将肉芽溶解,但对人体无害。
“有…”
那位研究人员有点小庆幸,果然,我国中医博大精深。
像从前那位广为流传的蒙古大夫,就是个人才。
“别想着改学中医,学了那么久西医花了多少精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吧,李勤有读心术。
不过依然打消不了实验人员的激动,知道溶液有用,进行小白鼠实验之后就可以对人体……
是啊,人体。
欢迎刚落,一阵电流声在大家哪耳膜穿透。
除了李勤,所有人都昏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李勤却摸清楚了对方的套路,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信,这只想跟自己单独对话。
只听楼梯间的电梯上盯了一声。
李勤便找了个地方多好,然后死死的盯着那处。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发现那里走出来的人正是金不换。
这家伙好像又年轻了。
李勤早就把这些人当成跟自己一挂的,都是有点本事的。
虽然比不上传承,但绝对也有些翻天的本领。
“李先生就不用躲了,我金某人是来找你的。”
李勤没有轻易出来,看着金不换身边没有一个人。
他反而更加慌了。
没办法呀,这家伙在这个地方一手遮天,地下的实验室他都能轻易进来,想必…
想必还没想出来。
就已经听着皮鞋的声音,逐渐向自己一蹲着的桌子靠近。
“李先生。”
好吧,被抓到了。
“金先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
李勤笑眯眯的看着他,却只见对方阴寒的眼睛猛地变得有些怀念。
“是啊,好久不见。”
这双眼睛太过熟悉,李勤怎么回忆都回忆不起来。只觉得这人应该是自己……
“李先生,我是为了之前红眼睛的病人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说服警方。”
李勤知道对方想把人带走,“不可能,苏远迎也没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拿一个正常人出去做实验,绝不允许。
这是道德底线。
如果是死囚,李勤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良心。
“是吗,李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
李勤听着对方的话,轻轻挑眉。
他什么时候没良心了。
“我知道你研究出溶液,但里面还缺点。”
“如果不想让那个姓苏的女人死,就一定要找个标本给我。”
“当初你姐姐留了点东西对抗这种玩意儿,希望你有缘能找到。”
好家伙,李勤看着这个穿的一身乌漆抹黑脸,却非常白的家伙。
“你…是在威胁我。”
李勤对于姐姐的感触并没那么深刻,就好像突然失了神智,忘掉了一大半的记忆,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要说怨恨,他也是有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咯。”
两句话的态度也不是极大的差别,前一段还有谁愤怒,可后面就显得更加平淡了,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金不换好像是个面瘫,说话也做不出什么表情。
“不,是再给你一个提醒。”
“之前有一个叫徐敏钊的人去找你,他很特殊。”
“比我们都要特殊,当然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
李勤听懂了对方的意思,这人似乎是在羡慕自己得到传承的完整度。
“你和我姐认识。”
也就只有说到这,金不换才会突然间的愣了一下。
那种回忆的姿态,再没出现,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不是故意。
“当然,我是你姐,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李勤一拳上去,既然是敌人,先打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