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唱罢,我登场。
李勤秉承着这个信条,让徐敏钊的计策落败。
当他发现外界的传染病全都治好时,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鼎。
从前看着还有些光泽,现在一看就像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瞎眼宝贝。
“奇怪,宝贝,是不是不管用?”
不,如果李勤在这的话,一定会如实的告诉对方,这宝贝还是有用的。
如果及时将宝贝的性质转变,不再制造这些害人的东西,这玩意儿还是有可能恢复原样,继续帮人进行好加工。
不过很可惜,徐敏钊已经走火入魔了,他舍不得提前得来的幸福生活,他更舍不得那些被控制的富贵人家,每月的供养。
秦梦月自然知道这男人的杀手锏是一直放在桌上的小鼎,可是她也试过,每一次尝试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东西在排斥自己,像是那些宝物要认主似的。
看来那些幕后主使的东西很稀奇,秦梦月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他都已经这样服软示好了,要是再没什么举措的话,太过分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
街上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李勤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表示非常满意。
协会那边却再一次的传来了噩耗。
“不好了,协会内部爆发了传染病,现在已经隔离。”
李勤满头问号,该出问题的时候不出问题,不该出问题的时候协会就是最大的肿瘤。
先问过了沈沧,李勤再另行决定。
“这件事情你有内幕吗?”
李勤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这一行人正在打太极。
早上一遍,晚上一遍,保证活到99。
“你的药山上的生活倒是挺不错的,有我这个苦力在下面给你干活,心满意足是吧?”
李勤咬着牙威胁,好歹是让沈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认真地听人说起话来。
老头沉思一会,才说出了让人打探的消息。
这个消息当然是秦梦月放出来的,至于为什么要将这消息告诉众人,愿意舍弃荣华富贵就没人知道了。
“传闻中那个鼎一开始是在小商贩手里买的,但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操作,就成了治病的良药,可惜那些被蒙蔽的老东西都不知道。”
过程非常开放,李勤自己脑补都能补出来,一出少年治好了即将嗝屁的大佬,得到大佬的馈赠,一飞冲天。
好像和自己的经历有点相似。
李勤有点心虚,沈仓也带着试探的目光。
“您老人家就别试探我了,虽然跟我的经历很相似,但是我脑子里的东西可不比那个青铜鼎少。”
哈哈哈哈,这小子。
“我会让助理把我指导的东西发在你的手机上,到时候有什么结论再来找我。”
说完之后就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似乎还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李勤愣愣的,这些人的接受能力已经这么强了吗?
还是沈老爷子已经去找过了神棍,尝到了社会主义的惨痛现实。
被揍了一顿,被迫接受精灵们的存在。
其实两个都不是,就是那些精灵化作山村居民,不开化的村庄遇上了现代文明的碰撞。
沈沧还特别友好的替他们去警察局办了登记,以后这些人也是在社会政府上有记录的良民。
李勤不知道这些,当知道的时候才禁不住感慨,不愧是老爷子。
去支援协会的并不是李勤,这家伙游离在两大阵营之间。
中心医院的人去,毕竟他们也有对抗传染病的经验。
最主要是要去打脸,让他们好好看看中心医院的药师们是如何利用李先生的药方,狠狠地将率先得到宝贝的协会踩在脚下。
曾凡恨得牙痒痒,但又不能说出来,只得笑脸对着来帮忙的院长。
“哈哈哈,原来是院长啊!”
“对呀,就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呢,看来曾副会长而又找到自己该做的事了。”
搅屎棍的作用是什么,曾副会长的作用就是什么。
协会爆发的传染病,只是因为这些人生活混乱导致。和之前在警察局爆发的根本比不上,也排不上号。
隔离了一段时间后,大家又重新恢复了自由,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徐敏钊又再一次出现在医馆门口。
李勤看见对方,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来意。
一拳给人捶倒,“哟,小伙子,又来了。”
当然不可能,那么光明正大。
李勤是把人有好的请进门之后才动的手。
徐敏钊在一个房间醒来,窗明几净,味道清新。
李勤笑的一脸褶子,好像在算计什么。
“小伙子,醒了。”
徐敏钊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被抓起来之后毫不犹豫就卖掉了自己手里的所有信息。
“大佬大佬,饶命。”
“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你,我把我知道的都交给你。”
“不要杀我。”
李勤没想到硬气的人居然还是这样的软脚虾,不过转念一想有时候一飞冲天就会德不配位。
他笑的十分善意,似乎是想告诉眼前的徐敏钊。
别怕,在我这里就安全了。
但他这副魔鬼一样的样子,落在徐先生的眼里下次再报复他对苏家动手。
“我错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拿那些药去给苏家的人吃了,是我请苏家的佣人带的保健品,那是我骗了他们,是我在饮用水里放的药。”
“我不应该试图跟您比较。”
……
断断续续的交代了好多,李勤才终于知道这狗东西到底做了多少孽。
生气是正常,学姐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就连苏家一时之间差点全部覆灭,网上那些人一点也没口下留情对待,先出了传染病患者的苏家大喷特喷,恨不得那一家人都从地球上消失。
“是吗,原来你做了那么多坏事。”
李勤语气轻慢,手上拿着针一边在火上烤着,一边阴恻恻的看着对方。
徐敏钊闭上了眼睛,浑身的血管爆炸直接爆出了一个位置。
“大学城边上的延宁小区!”
“我把东西放在那儿了!”
“七号楼六层,107号。”
李勤闻到一股不和谐的味,也不愿意寻找来源。
“晦气。”
“就那么点胆子,还敢做那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