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被人发现的时候,纯纯一个被恶女袭击的良家妇男。
秦梦月这身奇趣性感的衣服更是被人看成了变态,在那个时间发生那样的事,人人都怀疑这个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投怀送抱也不是这样送的。
“你没事吧,小李医生。”
边上的大妈也不坐着嗑瓜子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小区八卦团队的护卫金刚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说服的。
一共才四个大妈,把一堆人都给说蒙了。
这一堆人是秦梦月找来的,似乎是想用舆论的力量让李勤再一次回到她的手中。
只可惜,她的那些手段都是当初秦海峰教的,而秦海峰的思想早就已经落后。
那些手段在不开花的封建时期才有点用处,现在都已经是几几年了。
“她是个女流氓。”
李勤嘤嘤的说着,看着真像是个受了侮辱不堪羞愤的少年,别人看着八成也有一种要欺负他的样子。
也许是这样的情况太有冲击性,众人津津乐道了好久,而秦梦月也无处可去重新回了学校,学校的地方依然为她保留。
那就证明背后的大佬不是徐敏钊。
身份摆在那儿,秦梦月还不是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人给忘了,毕竟娱乐圈的消息更让人惊愕。
震惊千万顶流竟是这样的人,夜会八女!
大早上还能准点上工,可真是敬业。
李勤不关注八卦,他现在心想的还是该怎么解决徐敏钊干的那些好事。
董大成的家产没办法反悔去,但是他的冤屈却可以洗清,将这些事情交给司法团队去做是最好的,警察叔叔们永远是人民的后盾。
董大成带着受伤的老娘再一次来到医馆,还有些不敢进门。
“董先生,干嘛站在那?”
“是不想认我这个兄弟了?”
李勤好奇的问着,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平淡的日子,只是他脸上那几分戏谑的神色,让董大成有些羞愧。
“哈哈,之前不是想着替兄弟解决点事儿嘛,可谁知道那些事情不好解决,这不一下子就把自己赔进去了。”
李勤也只姓徐的那个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不允许在同一个圈子里面出现两个身份人设相同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比拼。
只是还没到比拼的时机,徐敏钊就已经被李勤吓疯了。
现在的他正躲在爪洼国,那是一个热情好客的部落,他现在就在部落里当原始人,手上拿着那一把的钱也没什么用处。
部落的首领是这样评价,这些红色的东西,当柴火烧都烧的太快。
哈哈哈,当然除了徐敏钊自己,也没人知道心里有多苦,他的踪迹倒是有不少人知晓,但是谁也不愿意关照。
“进来坐吧,大娘的病也确实到了复诊的时候,看着气色不错。”
董夫人为何没来,这种话李勤不需要问。
问的话就是人还在车上,不知道能不能下来。
“贵夫人现在的身体不太好,肚子里的孩子也一直闹腾。”
“破产之后一直没地方去,去挤了桥洞,好不容易搞来了二手车之后就睡在车上。”
董大成老实的说,他现在还在工地搬砖。
那是之前自己帮过的一个大老粗,已经是那人能给出最好的待遇。
李勤表示明白,但还是神秘莫测的说道。
“该是你们的东西,就该是你们的。”
肚子里的娃娃绝不可能让自己出生之后活在一个悲惨的人生里。
否则他才不会落户到这户人家,若是没算出大富大贵的命格,这家伙也不会吃着亏,转生在董大成娘们的肚子里出生。
有了这句话,董家人也有了生活的希望。
等他们再一次赋予回到当初硕大的家里,那孩子也要落地了。
丁满看见奶奶和爸爸来接自己,脸上的笑止不住。
就看见一个小肉球,飞快的冲了出来,整个人都冲进了董大成的怀里。
那时候打的跟个结印似。
李勤突然明白了,某影。
原来真是谁快一步,你就能掌握主动权。
那手打的都快出残影了,李勤还有些佩服。
送了他们一些保胎药,然后又拿了些安神的东西过去。
“之前你给我送的礼物还没还呢,还有之前死乞白赖,非要我收下的钱,就存档,你们办了张会员卡存着呢。”
董大成听着李勤说的话,感动的真是稀里哗啦!
听着外面的小破车发动的声音,李勤莫名想到一句话。
国产车就是牛。
虽然都已经哼哧哼哧的发响,但依然能开上路,且不会被查杀。
事情也在慢慢的往好发展,李勤也终于从一个狗洞里捞到了徐敏钊说的要是。
一脸嫌弃的看着沾满了不明物体的钥匙,李勤非常勤快的把那东西包在了手帕里。
包了好几层。
当他来到延宁小区,只发现这地方被上了封条。
好像是有些人比自己提前下手,但拿不走那些东西,所以只好做此下策。
“蠢货。”
“一群蠢蛋。”
李勤作如此评价,那些在背后监视他的人,听也听了,骂也骂了,但又不能做什么事,就觉得憋屈。
“我们就这样让他进去了。”
那几个二傻子一样的黑衣人问着身边的老大。
“不然你们去把东西拿出来,那个鼎一看就不是个凡物。知不知道迷信,有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鬼上身?”
这老大有大胡子,看起来跟头熊似的。
就好像和哈某波特里的海格先生一样,只是身高没那么高,还要再瘦一些。
“哦哦,那老大,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小弟毫无意外的遭受到了老大体贴的殴打,一人赏了一个巴掌。
“等人把东西拿出来之后,我们去抢不就好了。”
“你看看那小子就是个小鸡崽子的体格,放在我面前一点也不够,看一拳就能把人给打趴下。”
监控后面欢乐多,就可惜李勤看不到。
走上了楼,刚看见,门口标了一个牌子时,李勤额头上落下了三条黑线。
“人才。”
拿着那么多层布包裹住,要是随便拧了两圈门就被打开了。
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