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的睡一会会儿吧。”
李勤早就今非昔比了,可不是当初那个队长人打上两招,还得受伤的小菜狗。
面对这样的大块头,也游刃有余。
手中的小鼎看着流光四溢,这东西肯定不是从正常的渠道流传出来的。
李勤猜测。
不过他猜错了,这东西还真是正常的渠道。
当初徐敏钊拿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就是在一个古董摊上,而那个老板已经破产了,所以才会把家里的宝贝拿出来点卖。
要不是当初徐敏钊身边有个好友撺掇着他把这东西买下来,以后回去烧香的时候方便些。
他才不会买。
然后一路登上了人生巅峰,只是这个巅峰的时间也太过短暂,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已经落了下。
一路回到了医馆,李勤不可能带着这个东西回家。
家里是什么情况,有一大一小,还有一个时常不回家,赖在楼上不走的赵旭成。
“唉,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在这个时候。”
什么?
你要怪我。
我就是个死物,明明就是你把我带走的,反正别人也拿不了,你为什么不能明天再来,非要现在这个时候!
回不了家,还怪我。
要是这东西会说话,恐怕早就跳起来了。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他也好好看了一下这东西,虽然造型不怎么精致,但效果还是蛮好。
李勤随手丢了两颗枣进去,原本普通的大枣却突然间变得硕大且饱满,药效嘛,都得吃了之后才知道。
一颗干瘪的枣子入口,李勤嚼了两下,然后任命的咽了进去。
“不能浪费粮食。”
不是很甜,而且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苦,虽然可以忍受,但是看着另外一边饱满的果肉晒干,依然散发香甜的大枣…
好像大家都会选呢。
入口,很甜。
李勤嚼着,觉得许诗诗应该会喜欢。
小赵同志,前段时间还和自己说了,要是能看见什么极品药材,先带回去几个,家里人还没用上呢,让人家先用着。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客气。
李勤还能怎么办,除了宠着就是宠着呗。
至于为什么?
应该是时间长了,任何人都渴望家存在。
回去的时候有人亮着灯等待,有热饭菜,有人关注着,是不是冷了?是不是热?
嗯,李勤是个大俗人。
哪怕从前的目的不纯,但现在的目的还挺纯粹。
许诗诗早晚都是要走的,人家还有丈夫,还有孩子。
但是小赵同志不同,前20年看惯了上流社会的风风雨雨,后20年已经自给自足找了个小饭馆打工。
总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要是说能在哪个姑娘身上折倒,李勤也挺乐意把楼下的房子做个过户。
哎呀,说过头。
李勤如法炮制,人家用来造药的玩意儿,这家伙偏偏丢了好几颗枣子进去,就是有点小,一连来了20回。
这下看着一兜红枣,李勤心想着终于有办法交差。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在药柜里炮制的百年人参,看着伞落下的那几根,须须莫名的心疼。
小鼎觉得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工具,不过这一下不要消耗他的本源之力。
不过是把那些烂药才重新恢复如新而已,这是与生俱来的。
果然,那几根须子瞬间彭生。
李勤直呼,“好东西。”
然后好东西就被供奉在了一个又黑又窄的盒子里,被端去了厨房。
“每次主要的时候放在这小玩意儿里面提升一下,药效可不得翻倍。”
李勤阴差阳错的把姐姐留给他的东西拿到手,虽然他本人也不知道。
当初李希满确实留下了不少宝贝,正是因为知道她大限将至,即将突破另外一个层面去到别处,所以才处心积虑的为弟弟留下了不少。
只可惜时间太久,换句话说,是时代的进步,让有一部分受过恩惠的人没有那么敬畏当初的恩人。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散的散,灭的灭。
那些宝贝也被人当成破铜烂铁,没有传承的家族自然没办法树大根深。
这件事情解决,李勤看着回收回来的小黑鼎,一阵心安。
只是…之前还想着要丢到中心医院去。
现在自己又要开始磨粉了。
“造孽。”
这还不是心甘情愿,李勤为了院长,可真是付出了自己半天的精神。
终于在快到凌晨的时候,干完了这一切。
院长他们24小时无休。
“院长!”
“我来啦!”
听着李勤精神无比的声音,院长从科室探出脑袋。
“你终于来了,十分钟前给我发的消息,怎么现在才来?”
看见李勤,院长瞬间觉得不困。
赶忙拉着人到了后面去看之前新来的病人。
李勤还想吐槽,十分钟我到医院来,已经不晚了,这个点还能打车过来,不容易。
能不能打车费报销?
还没问,说看见一个躺在病床上喘着大气,就像是鱼离开水。
“这是咋了,你从哪搞了条美人鱼来?”
院长恨不得一个巴掌拍在这家伙的脑门子,这很明显就是一个人。
“我们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病症在哪?”
“中医很神奇,只可惜我们这儿的小伙子学艺不精,现在除了能跟你配配药,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啊,李勤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用处。
不过眼看着这人马上要窒息了,李勤还是上手摸了一把。
“难怪你们诊断不出来,他的病症还没发出来。等发出来之后都不用诊断,立刻就能下死亡证明。”
李勤说的话太过严重,众人都以为是假的。
“你别是吓我。”
李勤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一旁,然后口念着一张单子。
幸好边上之前在他医馆里学习过的小伙子,听着便立刻去抓药,然后当场熬了一大锅。
“来啦来啦!”
李勤这时候已经在病人身上扎针,“冒黑血的时候不要动,刚才的药给他喝了。”
这还是第一次,众人怔怔怔怔的看着中医的神圣之处。
李勤也是头一回额头冒汗,甚至还有一点双脚虚浮的感觉。
造孽!
这家伙的毛病他也不知道,要不是眼睛好用,李勤也找不出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