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立马换下睡衣,随便拿起一个面包,上班迟到10分钟可是要扣半天工资的,我们那个无良老板不得把我骂死。
在公司门口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淼淼,你不是都辞职半个月了吗?是什么东西忘记了吗?”
杨姐的话让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我辞职啦?”
“对啊,你睡懵啦?”
我就说我忘记什么了,原来是忘记我已经辞职啦?我什么时候辞职的呀?
我找了黎清欢,黎清欢也很震惊,一直说要带我去做全身检查,“你不会是被那个男鬼夺舍了吧?”
“什么男鬼?”
“没事没事,你好了就没事了,我在怡心小区找了新房子,我们搬那边去吧!我和你住。”
“为啥要搬?”
“那边风水不好。”
啥意思,我又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听黎清欢的搬了家。
路上我遇到一位老道士,他看我了许久,盯得我毛骨悚然想赶紧走,没想到他却发话了,“终于一切回归正轨了,施主,你必然寿终正寝!”
我觉得莫名其妙,最近怎么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我没钱啊!”
没过几天黎清欢出差了,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尤其是什么道士、大师。
我又不相信算命,找什么大师嘛!
黎清欢走后,我闲来无事,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刷到一个视频,音乐还挺恐怖的,讲的是民间阴婚的故事,我觉得挺有趣就看完了突然一段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陈绩蹊!”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把陈绩蹊忘记了,我疯狂的找着和他有关的东西,可是找不到,手镯也找不到。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他坟前。还在,他还在,坟墓前的照片少年依旧,我轻轻抚摸他的照片,“我差点忘记你了。”
我在坟前待了一晚,第二天天刚明,我便动身到了郊区,“大师,我想好了,我要献寿,复活陈绩蹊!”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
“你明日卯时再来。”
“为什么?”
“如果你想活命就明日准时来。”
“好。”
我感觉有时候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好像一直想完成一件事。
第二天我刚到,就看见大师在屋里摆满了蜡烛,白色绸带到处漂浮,他坐在正中间嘴里念叨什么,天还没有亮,这种场景显得格外恐怖,突然他争眼大喊,“快关门。”
我赶紧把门关上,门外似乎有好多人,但是听不到声音,应该不是人,而是鬼!
“过来!”
我立马过去,大师说今天是惊蛰,最适合借寿,6点时刻天没有完全亮,属于阴阳交界,鬼门未关。
借寿需要十天,惊蛰当天,第五天和第十天,然后这十天以死者头发和生者头发相系,埋于风水宝地,这十天需点七星续命灯,且不能熄灭,方可完成借寿。
“大师,门外这些是?”
“是野鬼,他们感受到七星续命灯,便全部涌来,我现在将你的头发和他的头发埋与东南方位,你禅坐十天。”
“可我没有他的头发。”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早已备好。”
我感觉有些不妥,身体却不受控制。
连续九天,任凭外面鬼哭狼嚎,我在里面不动如山,在第十天的时候七星灯突然全都灭了。
“怎么回事?大师?”我焦急起来,可是这时候大师却不见踪迹,一瞬间七星灯又亮了起来。
“好久不见,小淼。”
我瞪大了眼睛,是陈绩蹊!
“你活过来啦!”我激动的去拥抱他,他的确是实体。
“是啊,我活过来了。”
可是不对劲,他身上没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你不是他!你是谁?”我立马推开他,他的嘴角勾出一点弧度,“小淼,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嗯?”
我想去开门,可他一瞬间又出现在我眼前,“小淼,找你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劲,跟我走吧!”
我连连后退,突然一道符破窗飞入,正正贴在陈绩蹊额头上,他不动了。
我吓得四肢瘫软,跌坐在地上。
黎清欢破门而入,身后跟着的是那位老道士,“淼淼,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出差回来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肯定跑这来了。”
“我…没事”
“施主,我早已劝诫过你不要碰这些东西!”
“道长,他是陈绩蹊吗?”
“是,但也不完全是。”
“哎哟,老道士你快说,吞吞吐吐的!”
“他是陈绩蹊的恶魄,按照天道,你们会在大学相遇相爱相守一生,他本不会死,但是还是发生了意外,那场大火也烧断了你们的姻缘,而他也魂飞魄散,分为了执念和恶魄。死后他的执念一直以灵魂的形式守在他父母身边,而恶魄觉得他的一生不该如此,就清除了执念的所有记忆,让他入梦,让你在梦里爱上他,愿意为他献寿让他重生。”
“原来如此,那后来呢?”
老道士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执念入梦后他一直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在他的记忆里他未完成的愿望就是没能救出其他两位死者,我曾招魂过他,告诉了他真相,他知道后我想他肯定去找你了。”
“对,他说他要入轮回了,然后清除了我所有关他的记忆。”
黎清欢这时候已经张大了嘴巴,“太玄幻了吧,这世界真有这种事啊?”
“自然有,这个世界本就是人鬼共生,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到。”
“大师,那执念真的入轮回了吗?”
“他已经在黄泉路了,我现在需要把恶魄归位,他灵魂完一才能入轮回。”
“哼,老道士就凭你吗?”恶魄轻轻一吹,额头上的镇魂符立马掉落,“小淼,过来。”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的往他那边走,黎清欢紧紧抱着我,老道士又拿出一道符,念几声咒,符咒立马变成符绳死死困住恶魄。
恶魄不动了,可突然一声爆炸,所有符绳变成碎块,恶魄的脸开始发绿,“小淼,你让我重生却又要我再死吗?”
“我…”
“罗淼,清醒点,他是陈绩蹊的恶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设的局。”黎清欢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我不是什么圣人,我没有那么伟大,凭什么要我死。”恶魄突然笑起来,然后他又看着我,“小淼,我们本该有幸福的一生啊,你去我家难道不觉得熟悉吗?你原本该和我一起在那里生活。”黎清欢把我护在身后,恶魄脸色更绿,“既然要我死,那我也要你们给我陪葬!”
恶魄向我们冲来,黎清欢连连后退几步,弄倒了一盏七星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