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里斯从很小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一直有个声音说是自己地哥哥。
施里斯也曾问过奶奶,可以听见哥哥的声音吗?
奶奶每次都说“是小斯想哥哥了吗?“
施里斯追问奶奶哥哥什么样子。
奶奶那像橘子皮一样缩水的脸就会颤抖,然后惊怒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施里斯看问不出什么,每次都不了了之。
项链的微分闪烁。
阴暗的,像肉块一样的东西,长大如一床被子般,又裹住了施里斯。
祂紧密地贴着施里斯。
阴冷的声音喃喃道”又保护了小斯呢?喜欢哥哥吗?“
施里斯眼眶泛红,整个瞳孔涣散,木偶般一动不动。
突然,木偶被提线了。
施里斯脸色潮红,如神经质一般重复
“哥哥真好。”
偶尔仿佛清醒一般。
痛苦地说道”不,你不是我哥哥!“
祂到底是谁?
祂到底是什么东西?
……
“妈,到底怎么办啊?小斯一直高烧不断,医院挂点滴都没用!再这样烧下去人就可能…可能…“
只见一二十多岁地女人焦急得抱着一个脸色潮红的婴儿。
苍白的神色,闪烁的泪光,哪怕仿佛焦急到微扭曲的脸庞,都不损她的美貌,还平添了两分楚楚可怜。
女人求的是她的妈妈。
本来,那个老人因总是从事神婆行业,被女人所不解。
认为在二十一世纪,神神鬼鬼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认为那个老人就是在装神弄鬼,欺骗他人。
家里面虽然不是很富,但也不至于穷的揭不开锅。
每次女人都劝老人收手,不要再骗人。
但老人屡教不改,女人也只能随她去。
这次儿子病的很重,不管怎么医治都退不下来烧。
女人实在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之下。
想到了妈妈,那个神婆老人。
无病不求神。
女人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她妈妈,寄托于她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老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孩子本就是早夭之象。
死亡是再过于正常的事情。
但看见自己的独女。
本来从小就身体不好。
医生说不能剩下孩子。
好不容易生下了一个儿子,还是早夭。
要是真的死了,自己的女儿可能后半生极其痛苦。
罢了罢了。
遭天谴就让我这个老婆子担着吧,反正也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
“别担心,让老婆子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老人握着女人的手。
低声念叨安慰她。
晚上,老人便带回来一条红绳项链,下面有个玻璃球,里面装着些许粉末。
老人跟女人说,把这个红绳系上就行,孩子的烧就会退了。
女人看着这个项链,红绳本应该是喜庆的颜色,始终透露点不详。
女人没有办法,再这样烧下去,她的孩子绝对会死!
死马当活马医吧!
神奇的是,红绳一给小孩系上,小孩挣扎痛苦的神色如潮水一般褪去。
烧退了,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高烧,退了。
没过多久,小孩就健康了。
如吉祥娃娃的小孩,带着红绳更似送福小仙童。
但女人却越来越恐惧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很聪明,不哭也不闹,别家小孩可能一岁多才能学会走路。
那小孩几个月就能独自走路了。
女人晚上陪着小孩睡觉。
本应该是很温馨的画面。
小孩睁着琉璃般的眼睛,但眼瞳周围泛红,愈加妖异。
“妈妈,你终于来找我了!妈妈,不要丢下我!“
“妈妈,我会成为好哥哥的,只要你别丢下我!“
血红的肉块仿佛有意识一般,往女人身上扑,似乎想让妈妈抱抱祂。
可不可名状的长相发,阴冷不似人能发出的声音,使女人动弹不得。
恐惧,害怕
“不要过来!“女人一边喊一边倒退。
女人猛地从床上惊醒,清秀的脸庞逐渐扭曲,冷汗淋漓,那到底是什么!
小孩仿佛感应道妈妈醒了一般,裂开嘴像妈妈笑。
和梦中画面重叠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疯一般朝客厅跑去!
男人听见动静,便来客厅看妻子。
以为是压力过大,自从小斯高烧后,女人便压力过大,一直睡不好。
男人以为这次一样,只要好好哄哄,就行了。
只有老人听见动静了,关门,望着房间供着的神像,思绪万千。
红红的烛光打在老人脸庞,神秘莫测。
不知道认厉鬼为哥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