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窝的第二任主人,是一位高风亮节的老师。
但这仅仅是表面,其实他是个恋童癖。
施里斯继承了父母所有优点,长相自然出挑。
在十几岁的时候,差点被那个老师猥亵。
施里斯极度厌恶那个老师。
但那个老师总是以单独补课为由,邀请施里斯去他家补课。
施里斯本百般推脱。
那个老师就提出家访,想去施里斯家。
施里斯不想自己的妈妈被打扰,只能妥协去老师家。
老师有个老婆,平时他们很恩爱。
施里斯以为他老婆被骗婚了。
毕竟这个老师对青少年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兴趣。
虽然老师是个伪君子,但他家里被妻子装饰得很温馨。
藤萝在阳台摇曳,蕾丝花边布艺的桌子充满生活的趣味。
师娘是个很温柔的人。
较为圆圆的脸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见老师本是惊喜的。
看见老师身后的施里斯,就展现恶毒的神情。
杏仁般的眼睛充斥着嫉妒,让本就平和的一张脸显得分外不协调。
老师自然是帅的,三十多的人保养得跟大学生一样,儒雅得气质更让他深受学生喜欢。
但谁也不知道这么斯文得表面下,有着恶魔一样得心理,喜欢玩弄小男孩?
老师得妻子自然知道,她不仅知道,还深深嫉妒那些惨遭丈夫毒手得孩子,认为是那些孩子不知羞耻,勾引自己得丈夫。
就像施里斯一样。
施里斯被老师带入书房。
“最近学校举行了数学竞赛,小斯得数学成绩一向很优异,老师推荐小斯去参加这个竞赛吧,得国奖还能保送“
说着,男人便把手放在施里斯得肩膀,不断摩梭。
施里斯被老师得动作搞得很不舒服,胃里一阵反胃。
“老师,我拉肚子,先上个厕所好吗?“
施里斯冷漠道。
老师了然一笑,以为施里斯也是害羞了。
便说”去吧。等会再跟小斯讲讲竞赛得注意事项。“
施里斯一出书房,便立马冲出了房子。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样道貌岸然得老师?
老师在书房等着施里斯的回归,幻想这如何利用这次竞赛,与施里斯更近一步。
毕竟优秀的老师孜孜不倦地教导学生,那种长辈地偏爱,肯定会让同学心生好感的,不是吗?
再说,听说施里斯现在只剩一人。
正是缺乏父爱的时候,这种缺爱的孩子最好控制了,不是吗?
虚伪的老师,总是利用这种廉价的关爱,笼络到那么多家境不幸的孩子。
哪怕最后孩子意识到不对劲,但是家里无依无靠,面对是人人称道的好老师,还是忧郁没有靠山的孩子,谁的话更可信呢?
老师越想越开心,这种招数屡试不爽,让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向许多小孩伸出了魔抓。
突然间,房间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详的血色逐渐蔓延在书房。
一块像触手的肉状色的,表面布满硬币大小肉疙瘩的条状物,缓缓触碰到老师的肩膀上。
老师以为是施里斯,正想让他别那么调皮。
阴冷的气息从肩膀顺延,不似人的滑腻触感在肩膀上。
未知的东西总是更令人恐惧。
只见老师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老师?真是讽刺的东西。”
像接收不良的电台一样,发出呲呲的声音,从中可以听见那包含恶意的语调。
红色的雾气从书房逐渐弥漫整个屋子,让人无法看清环境。
在安静的环境中,一声尖叫格外地刺耳。
原来是老师的妻子,看见老师正拿着一瓶安眠药往嘴里灌。
一颗一颗安眠药像糖丸一样,被老师不断塞入嘴里,老师的神情也不断夸张,他在笑!
尖叫声唤醒了老师?
看见他的妻子,脸色苍白的女人。
他往她那边靠近,女人仿佛看见了什么突破她认知的场景一样。
触手!到处都是肉长条状的触手缠在老师身份。
瘦弱的男人被触手紧紧包裹,头上一大块红黑色肉块覆盖在脑袋上。
细听还有滋滋声,就像烤肉一样。
女人想跑,转身往大门口冲。
那些肉块仿佛有意识一般,直接加速冲向女人。
“好好吃,我也要…我也要吃药…”
女人神情恍惚,抢着另一罐安眠药往嘴里灌。
为虎作伥的女人最终跟老师一起死了。
生不能一直在一起,但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种满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