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窝第三任主人,那个卖煎饼的老男人。
在施里斯父亲dubo后经常家暴妻子。
施里斯的妈妈在这种环境下逐渐精神失常。
平时奶奶都会在家照看妈妈,不让妈妈出屋,毕竟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出去后走丢那是极其危险的。
一天晚上,妈妈在奶奶做饭的时候,趁着门没关紧,直接出去了。
边走边念叨“小斯呢?我的孩子小斯在哪啊?妈妈来找你了啊。”
夜晚的路边,路灯因常年失修而闪烁着诡异的光。
“妈的,这破路灯,真耽搁我生意”
说着说着一四十多岁的油腻男人一脚踹向路灯。
路灯不堪重负恍惚得摇了两下。
原来是卖煎饼得老男人,每天晚上都守在这个稍微有点人流量得街道上卖煎饼。
不敢去市中心的繁华街道上,因为抠搜并没有办理卫生证。
为躲避城管监察只能缩在这种角落。
眼光一闪,看见一女的念念叨叨得从街边走过。
原来是施里斯得精神病妈妈。
自从施里斯爸爸dubo后,经常一不顺心,没赢到钱就殴打女人。
撕心裂肺得惨叫,在深夜格外瘆人。
邻里邻居都知道,施里斯得妈不仅疯了,还天天被赌鬼丈夫打。
每次一谈到施里斯家里,都不禁感叹,真是作孽。
老男人看着丰腴犹存的女人,突然色心一起。
上前说道“你在找什么?”
施里斯的妈妈低头嗫嚅说“小斯啊,我找我的孩子小斯”
老男人诱哄说我知道施里斯在哪,你跟我来。
施里斯的妈妈边被老男人哄至小巷里。
欺辱了她,可怜的女人又怎是正常男人的对手。
反抗无果的呜咽声令人心碎。
施里斯的妈妈晚上很久都没回家。
奶奶带着回家的施里斯去找妈妈。
施里斯知道妈妈走丢时,心跳加快,好像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施里斯走近那条黑巷子,听见妈妈凄厉的哭喊声。
立马冲进去。
只见那个老男人还在妈妈身上耸动。
妈妈挣扎无望。
施里斯一拳打过去。
老男人被打到一边,看来人了马上就跑了。
施里斯的妈妈经历那件事后就更疯了。
之前偶尔还能认出施里斯,现在一提小斯就跟鹌鹑一样,抱着头抖动。
施里斯每次看见这样的妈妈都想上去安慰她。
但妈妈看见施里斯更害怕了,还会大叫“别过来!”
施里斯不敢刺激妈妈,只能悲伤的望着妈妈。
施里斯很恨那个老男人。
……
其实阳光公寓的前身,就是乱葬岗。
政府后面征地推翻了那块地。
建立了阳光公寓,想让人气压制鬼气。
施里斯的哥哥就是奶奶从乱葬岗里面迁出来的厉鬼。
怨气极深但不入轮回。
施里斯的奶奶从一个坟包中挖出来祂的骨灰,然后用特制的道具装入,让施里斯佩戴上。
施里斯本就早夭,身上萦绕着一股死气。
天天喊祂哥哥,便会误导祂为施里斯的亲人,保护他,让他活着。
四号公寓本就在祂的坟包上方。
卖煎饼的老男人住进去,无异于羊入狼窝。
深夜,卖煎饼的老男人一回到家,直奔卧室躺上。
毕竟太累了,最近生意较为火爆,老男人为赚钱,进了一批更为劣质的食材。
小赚了一笔便马上去了红灯区,找小梦。
小梦看见老男人终于拿出了一沓钱,本想赶人的手势立马攀附在男人身上。
劣质的香水味混在着粗糙的妆容,甜腻腻地喊“李哥,今天来照顾妹妹啦~”
卖煎饼的老男人那受的住这阵仗,立马就跟小梦直奔主题去。
完事就快要凌晨了。
小梦当然没有让他留宿,毕竟钱不够!
回到家的老男人,躺在床上异常开心。
最近不仅运气好,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财运也好,做生意还赚到钱了。
就在老男人准备到时候去哪再进一批地沟油,老鼠肉等劣质材料来卖,让自己发家致富时。
走廊出现了“咚咚咚”的声音,就像顽皮的小孩子在走廊玩皮球一样。
但老男人知道,这里没有孩子,毕竟这里是个凶宅,附近人流都少,更不可能有孩子。
“什么东西!快从我家滚出去!”老年人惊吼道。
没人回应。
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回荡。
越回荡越扭曲。
像是电话线失灵一样,断断续续。
窗外一片漆黑,晚上好似一点月光都没有。
黑得像一块厚重得布。
走廊得声音好似没了,正当老男人以为是自己压力大幻听时。
“东西好吃吗?劣质得东西不会烂肚子吧?”
桀桀得笑声从屋内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无尽得恶意和怨气,直冲老男人得大脑。
红色,红色,到处都是红色。
像办喜事一样,红的张灯结彩。
蠕动的色肉块爬上老男人的身体。
老男人第一次看见如此诡异的东西。
无法言状,恐怖至极。
老男人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拿着专门砍排骨的大砍刀。
一刀一刀挥向自己的肚子。
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男人也像个屠夫一样。
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