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中年警察了一下眉继续道:[具体说说。]
[他们三人的家庭条件都很好,婚姻幸福家庭美满。王齐是拆迁户去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找点事做。他胆子很小还信佛平日里带人谦逊很少与人起冲突。刘铭文出自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公检法系统的,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影响他一向是彬彬有礼的。]
[至于张扬,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很讲江湖意气。脾气相对于来说大点,但是也没听说得罪过什么人啊。]
接着警察又问了些问题我都一一如实回答,在问到三人的人际关系时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补充道:[刘铭文最近好像还包养了一个情人。]
[你是海城人,又是从国外留学回来。据我所知公司给你的薪资并不高。以你的履历怎么会想来咸城工作?]
中年警察的眼里透着质疑,怀疑的神情就没从他眼底消失过。
我想了想回答道:[大城市呆腻了。国外求学的生活并不轻松。我累了想摆烂。]
很快他停止了盘问,我被年轻警察带离了审讯室,一路上他还提醒我万一想起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一定要及时联系他。
我点点头拜托他们一定要早点调查出案件的真相。
2
离开警局后我浑身紧绷着的肌肉松弛下来,拐进无人的角落没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两行清泪留下。
我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早点侦破案件的,不然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呢。
回程的公交车上有人外放抖音。
因为心情不错我没觉得厌烦,反而转过头看他在看什么。
屏幕上的脸我有些熟悉。
记忆里他年不过四十,如今却花白了头发满脸沧桑。
他是本市很出名的律师,毕业于名牌大学,因其过硬是实力和对法律投入了巨大精力而被人熟知。
下一条视频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凶杀案。
听着博主故作玄虚的猜忌三人的死因我压住嘴角的笑意,眼神逐渐冰冷起来。
他们死了,你一直在等的正义也快到了,不会太久的你放心。
可惜了,还是让他们死的太轻松了。
作为跟三个死者都有紧密联系的我在案件发生后自然也成了话题的中心。
回到公司后经常能听到有人在我身后议论纷纷。
有猜我就是凶手的,也有说四个人就我活着属我命硬,也有说我就是倒霉。
最有趣的说法则是女鬼索命。
大概是因为王齐临死前疯了般找驱鬼大师的原因吧。
不然怎么会有人编出这样的无稽之谈。
鬼能自己报仇还需要警察和法院干嘛。
三人死后我都是一副深受打击十分憔悴的模样。
一位平时少言寡语的同事见我这副样子不忍地安慰我:[你别往心里去,别听他们乱说什么。他们三人的死都是女鬼索命,是死有余辜。和你没关系你也别怕。]
我面部抽搐了几下故作镇定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被刚进来的秘书打断了。
原来是老板让我去一趟办公室。
老板先是寒暄了几句,接着开始借口说我遭遇这么大的打击需不需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听得他的弦外之音,说自己目前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工作了,直接提出离职。
看得出来老板很高兴我的识趣,欢欢喜喜地把我送离了办公室。
我收拾着工位,听同事悄悄讨论女鬼索命的话题。
心里不由得冷笑。
女鬼?要是真有什么女鬼就好了。
走出公司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依旧跟着我。
我知道我是被监视了,更知道那位中年男警察一直在怀疑我。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警察这碗饭的连直觉都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