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你打感情牌也拿错牌了。]
我咬了咬牙保持得体的微笑说:[我恨死他了。如果不是他姐姐也不会来这里,不来这座该死的城市也不会遇到这三个畜牲。那她就不会死的。]
[我恨他无权无势,恨他没能保护好姐姐。]
陈警官微微蹙着眉头安静地看着我:[我今天来没穿警服。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见你。]
[我看过你姐姐的履历,她是很优秀的法律工作者。没机会和她一起共事真的挺遗憾。]
[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如果能看见,她会希望你这样做吗?]
我苦笑着眯了眯眼:[这句话很老套。你们当警察的应该都是无神论者。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姐姐她,早就看不到了。]
[案子都没破,想来陈警官这个假休得也并不安心。还是早点想办法破案吧。有需要帮助的话欢迎来找我。]我举起双手,做出被拷着的姿势晃了晃。
送走陈警官后我靠在门上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姐姐,对不起。]
我握着怀里的坠子轻声道。
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7
再次来到警察局又遇见一个熟人,刘铭文的情人。我记得好像叫什么许染来着。
要说刘铭文对她也是真的上心,好几次因为她跟家里那位翻脸。
[警察同志。我可忙得很。没有证据就赶紧放人吧。]许染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道。
[你们俩真的不认识吗?]
陈警官问道,眼睛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视。
[不认识。]我俩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是吗?]他摆出两张照片放到我们面前反问道。
我目光下移,桌上的照片上是两位穿着身形都差不多的女孩子。
左边的那位表情搞怪,五官深邃立体,右边的女孩留着长发,笑容甜美,很是温婉的模样。正是我的姐姐秦关关。
[许染,秦关关的高中同学。家庭贫困是在警局秦关关的帮助下才完成的学业。在四年前接受了整容手术,你和刘铭文的相遇不是偶然吧。]
[警察先生你都调查出来她整过容了。我也出国这么多年相貌早就变了,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这能说明什么?]
我反问他。
[我们怀疑刘铭文的死和林小姐有关。是你们三个人一起联手做了这个局来为秦关关报仇吧。]
他能查到这些很正常,我嗤笑一声:[陈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里没什么凶手,]
[就算是又怎么样。他们本来就该死!我整容接近刘铭文就是为了给关关报仇。]许染抬起头来,红着眼说。
[我们国家不支持私刑。他们的罪罚由司法说了算。]
[司法。关关她毕业于国内最好的政法学院。她可能比你还相信司法正义。司法给了她正义吗?为什么她死了害死她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你告诉我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无权无势对吗?]许染字字泣血地质问道。
[正义是不会缺席的。你要相信我们。法律这条红线任何人任何理由都不能触及。]
[迟来的正义从来都不是正义。至于我们的生活,]我自嘲地笑道,[从我姐姐死后凶手却逍遥法外那一刻就已经毁了。]
[陈警官,你们还想问出什么东西呢。不是已经有人招供了嘛。我都说了我们没有杀人。]
许染接着道:[我承认我刚开始接触张扬是想给关关报仇。但是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杀人,我只是想收集证据。]
[什么证据?]
[他们杀了关关的证据。]许染笑着脸上两横清泪下来。
[关关她不可能自杀的。陈警官你们找来我们不就是因为林柯的供词有漏洞吗?]
[如果关关是被他们推下去的是不是就能解释通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