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讪讪收回爪子,小声道歉。
他继续敲键盘,过了会忽然道:「不用说对不起。」
顿了顿,「你想干嘛就干嘛。」
想把你时刻拴腰上预防鬼鬼们呐。
其实我有午睡的习惯,上午的课多,这会已经累了困了。
裴惊辞注意到我哈欠连天。
「为什么不回去睡?」
我揉着眼睛,脱口而出,「我不能离开你啊。」
离开你鬼鬼们就来找我玩了。
他沉默片刻,「下午有大课,我们会一起上。」
我点点头,继续打哈欠。
他别扭似的补充,「你可以坐我旁边,不必牺牲午睡时间和我待在一起。」
他说得太小声我没听清,胡乱应了声「嗯」。
「我趴着睡会,你玩游戏吧,不打扰你。」
然后我就在桌子上趴下了,怕他突然离开,余光捕获他的衣角,悄咪咪拉住,心满意足闭眼睡觉。
似乎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拽着衣角的手落入温暖的掌心。
是被阴阳怪调的调侃声吵醒的。
「哟哟哟,睡着还牵着手呢,恋爱酸臭味十里飘香。」
「午休时间也要秀恩爱,墙都不服就服你俩!」
萧风掐着嗓子甜腻腻,「娘亲和爹爹要长长久久哦~~~」
他们不知何时醒了,一个两个目光贼暧昧。
我睡得懵懵,目光向下,落到我和裴惊辞交握的手中,更懵逼了。
我明明记得我只是牵着他的衣角唉?
而且严格来说是他的手包裹住了我的……
微哑的嗓音骂了声:「滚。」
裴惊辞收回手,揉揉眼睛,看着也是刚刚才醒的模样,头顶两根呆毛昂扬向上。
大班课我坐在他旁边,不着痕迹与他手肘抵在一起,斟酌着开口,「我是不是打扰你午睡了?」
虽然他说过自己没有午睡的习惯,但没准他是有,却碍于我在那,不好让我走呢?
「没有。」
我想了想,「要不我中午不去你宿舍了?」
大不了每天换个时间点见他。
他想也没想,「不行。」
我:「啊?」
裴惊辞突然笑了,眼睫微弯,冰雪消融,配合这张无可挑剔的帅脸有种炫目的好看。
我有片刻的恍惚,这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笑。
「你不是不能离开我么?」
悠扬的语调,饱含戏谑。
我一愣,羞窘的红了脸。
这好像是我不久前不经大脑说出的傻话。
他在桌子底下牵过我的手,十指紧扣,好玩似的晃了晃。
「一天天的小动作颇多,这样行没?小粘人精苏言言。」
「我不是粘人精。」
我艰难的启齿,解释却太苍白。
一节课裴惊辞都握着我的手,掌心微微汗湿了也不松开。
我几次想悄咪咪抽离,他都牢牢握着不动,这种感觉太过怪异,让我不合时宜心跳有点快。
6.
放学时裴惊辞跟我说今晚不能陪我吃饭了,他要去外面办点事,之后直接回校外租的公寓。
「你一个人行不行?」
他问得自然无比,甚至言语中透着几分担忧,仿佛没他在身边我不行。
让我一阵语塞。
也是,给他留的最初印象就是离了他立马就会原地去世。
我这才恍然惊觉原来我们几乎每天形影不离。
大班课、吃饭、午睡时间……下午他打球我就在旁边静静看着,递个水啥的。
成了习惯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我陷入沉思。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好,别人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其实并没有。
要说是普通朋友也太亲近了些,而且毕业了怎么办?我总不能因为怕见鬼也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吧。
或许我该适应适应独自面对鬼的生活了。
「当然没问题。」我说。
裴惊辞摸摸我的头,「去吃饭吧粘人精,明天见。」
「我不是粘人精。」
我再次强调,「而且你别动手动脚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有啥立场说他啊!
裴惊辞扬起一边眉,俯身凑近我,漆黑的眼睛里暗潮涌动,「你之前对我的小动作还少吗?嗯?可别跟我说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而且,」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唇角微翘,「我现在要抱你。」
话音刚落,便落入了一个有着淡淡清香的怀抱。
大脑一片空白。
不多时裴惊辞退开,调戏似的摸摸我的嘴唇,
「以后每天道别吻也要补上。」
7.
我觉得裴惊辞可能误会了。
误会我是因为喜欢他才接近他。
饭后我慢慢在操场上散着步,一会想拿头撞墙一会又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裴惊辞外形没得挑,性格也不错,要说一点不喜欢他那是假的,不过是之前不敢想而已。
或许阴差阳错之下我能收获一个男朋友?
而且没想到的是,作为v大校草,他意外的好追……
可是该怎么跟他解释我能见鬼这事?
我踱了一圈又一圈,没发觉天已经暗下来了。
也就意味着鬼更多了。
「小学妹想什么呢,学姐愿意为你排忧解难哟。」
红衣女鬼突然出现,脚离地三尺,笑眯眯看我。
明明今天和裴惊辞又牵手又抱抱的,怎么又见鬼了?!
看过比她更恐怖的鬼鬼后,我对她这种四肢健全的已经没那么怕了。
我咽咽口水,「没什么,我先走了。」
「诶别走呀,是不是刚明确自己心意,却不知如何对你的小帅哥解释你能遇鬼这事呢?」
我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我跟了你多久,你就自言自语了多久。」
「……你跟着我?」
「看你好玩儿,不用怕我。」她摆摆手,百无聊赖勾着发丝玩,「你就跟他说清楚,他会信你的。」
「我之前跟他说过,他不太信。」我抿抿嘴,叹气。
「那是因为你俩之前不熟,听你们之前说过,他住校外?嘿嘿,你找他去呀。」
「去他公寓?」我摇摇头,「没必要,我们明天就能见面了。」
「啧,这进展,还是得要学姐助你一臂之力呐。」
她意味深长眯眼一笑,诡谲光芒在她眼中闪烁。
我只觉毛骨悚然,拔腿想逃。
还是迟了一步,她抓住我的衣服,嘴巴无限张大,直到仿佛能整个吞下我的头一般大小,其中森白尖齿布满整个口腔。
「啊!!!!!!!」
面对深渊巨口我挣扎着摆脱她,连滚带爬飞出校门。
红衣女鬼兴奋欢呼的声音隐约传来。
「去吧去吧去找你的真命天子吧,最好窝在他怀里梨花带雨哭着说伦家好怕怕,有助于你们感情进展呢~最好今晚就在一起哟!」
我一边哭唧唧一边给裴惊辞打电话,没打通,就照着他跟我说过的公寓地址打车过去。
按了三下门铃,打开。
裴惊辞愣住。
无奈又心疼道:「怎么哭成这样?这么会时间时间没见就这么想我?」
「……」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腰间只系了条浴巾,额前细碎黑发湿润,锁骨被蒸得粉扑扑的。
我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深渊巨口带来的惊吓在这一刻有所缓和。
「你电话没接。」
「放外面了,没听见,抱歉。」
裴惊辞轻轻拍着我的背,看我不哭了,就到茶几上给我倒水喝。
我看着他精壮的上半身和明晃晃的八块腹肌,后知后觉脸有点烧,我刚刚还抱他了,指尖残留的温度在这一刻似乎能流入四肢百骸。
温水递到我面前,「发什么呆呢?」
我接过,不自在的偏过脸,咕哝,「没什么,谢谢。」
下巴却被掰正回去。
便落进了一双漆色眸子,裴惊辞促狭的眯眼,拇指指腹蹭过我的唇。
「哪能没什么啊,都害羞成番茄了。」
哪有那么夸张!!
我拍他爪子,脸热得摊鸡蛋,「不许调戏我。」
「好,不调戏你。」
他不笑了,低哑磁性的嗓音钻入耳孔,「亲你。」
裴惊辞吻了上来。
初时只觉又软又凉,在吸吮碾磨中慢慢变得火热滚烫。
连着体温也在攀升。
有一瞬的眩晕,但没有一点推开他的念头。
心跳得没有章法,我闭上眼,颤着手抚上他结实的身体。
指尖在他腹肌流连。
……
「我去穿个衣服。」
裴惊辞摸摸我的后颈,克制的抿抿润泽的薄唇,欲念未褪的眼眸微微发红,同时不舒服似的扯扯腰间浴巾,站起来往房间走。
我捂着热气未散的脸蛋呼吸不匀。
片刻后,我窝在裴惊辞怀里看电视,揪着他的手指玩,脖颈上是他刚刚送给我的项链。
「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裴惊辞挠猫儿似的挠挠我的下巴,语气却很认真,「项链是两天前路过橱柜觉得好看买下的,是有点简陋仓促了,周末咱再去挑礼物。」
「不不不,项链很好看,我很喜欢,但我不是说这个。」
只是稀里糊涂亲一起了让母胎单身的我觉得非常……玄幻。
「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下。」
浅浅消化完喜获v大校草的甜蜜蜜现实后,我开始讲正事。
我把突然觉醒阴阳眼,只有碰到他才能短暂的见不到鬼的事儿原原本本跟他解释了一遍,重点强调我确实喜欢他,是在相处过程中喜欢上的。
并非一直因为想避鬼。
裴惊辞眉毛蹙了又松,松了又蹙,几番欲言又止。
他觉得过于离奇,不敢相信,但结合我一开始的反常行为仅仅只用「我暗恋他」这一理由确实显得有点勉强。
我给他消化时间。
「这姑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跟我家小辞是挺配的哟。」
沙哑年迈的声音在客厅突兀响起,一个陌生的奶奶笑呵呵的看着我俩,身后背着超大版变形金刚。
8.
我已经免疫了,这种正常面容的已经吓不到我了。
可是裴惊辞明明就在我身边,怎么又见鬼了?
「什么鬼东西?!」
裴惊辞瞪大眼睛,抄起靠枕就朝声音来源处砸了过去。
我震惊,「你也看见了?」
这面对鬼的方式跟我却是不太像。
裴惊辞刚听我讲完鬼故事,屋子里便多出了个「人」,可把他吓得够呛。
老奶奶身姿矫健,避开靠枕,冷眉倒竖,叉腰大骂,「臭小子说谁是鬼东西!不肖子孙,连你奶奶都敢打了?!」
裴惊辞懵了一秒,讷讷的说不出话。
我更懵。
半晌,裴惊辞轻声问:「真的是你吗,奶奶?」
「嗯哼,不是我还有谁?」
「我好久没见过您了,为什么…您还在?」
裴惊辞走过去,试图伸手碰一碰她,但却只能虚虚穿过。
老人面色缓和下来,叹气,伸手在他脑袋上面虚摸了摸,目光慈爱。
「本想着看我的乖孙长大到十八岁就离开,到底还是没舍得,你啊你,从小到大安安静静的,不爱交朋友,只知道摆弄你那破电脑,让奶奶怎么放心离开?就怕你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孤独,奶奶想多陪陪你。」
「噢,对了。」
她似乎陷入回忆,又好像意识不太清醒,高高兴兴的将背后背着的玩具献宝似的拿到裴惊辞面前,逗小孩儿似的。
「小辞最喜欢待在奶奶身边玩变形金刚了,这次奶奶又去店里买了最新款,小辞快看看喜不喜欢?」
裴惊辞怔怔抬手,作了个接过的动作,唇角微弯,「喜欢。」
那变形金刚是透明的,裴惊辞根本触摸不到。
我默默退到房间里,给他们留出私人空间。
约莫过了半个钟,裴惊辞打开门。
眼眶红红的。
我抱了抱他,「奶奶走了?」
「嗯。」他把头搁在我肩上,闭了闭眼,「奶奶在我六年级去世了,一直以鬼魂的形式徘徊在我身边。」
「嗯。」
「我让奶奶安心去投胎,不必记挂我,我会永远想念她。」
「嗯。」
「奶奶夸你漂亮,还让我和你分享变形金刚。」
我笑弯了眼,「奶奶眼光好。」
「谢谢你。」他在额头上郑重落下一吻,「是你让我再次见到奶奶。」
这个点已经过了学校晚归时间。
自然而然的,我留了下来。
今晚的裴惊辞看着有点脆弱孤独,我抱着他睡觉。
盖棉被纯睡觉那种。
这一天,我们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
也是这一天,我见鬼的特异功能似乎传染给了他。
9.
大清早的我俩坐在一起,看讲台上的无眼鬼乐此不疲的吹李教授的假发片。
路过洗手间时,吊灯上的红衣女鬼笑眯眯朝我们打招呼。
倒挂在树梢上装猴的调皮鬼时不时发出尖锐猴叫。
裴惊辞脸部肌肉抽动两下,牵着我大步离开。
「是我连累了你。」
我面带愧疚的低下头。
看着到处撒野无处不在的鬼鬼们,裴惊辞满眼心疼的摸摸我的头发。
「说什么傻话,之前还说什么有病去治,是我该对你道歉。要不是能亲眼目睹,我都无法想象你之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吓坏了吧。」
我摇头,抱抱他,「有你在,也还好。」
此时一枚杨嘉路过,啧啧摇头。
「注意点身体啊二位,年轻人纵欲过度迟早得亡,瞧瞧这如出一辙一脸菜色的。」
我满脸黑线,这是被鬼吓的好伐!
裴惊辞上去踹他一脚,让他赶紧滚蛋。
杨嘉哈哈大笑着离去。
如今宁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在对鬼鬼们免疫前我暂时申请了两周校外不归。
和裴惊辞抱团取暖,两人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分外凄凉。
窗台时不时来恶作剧做鬼脸的长舌鬼频频雪上加霜。
裴惊辞捂住我的眼睛,亲亲我让我别怕,即使他也有点抖。
没过两天红衣女鬼来找我,笑得坏坏的。
「在一起啦?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
谢个屁,我他妈都快被你吓得驾鹤西去了。
但我不敢得罪她,只勉强扯出个笑脸,同时有点好奇,「学姐为何不去投胎?」
「为什么要投胎?我觉得现在日子挺好的。」
她耸耸肩,「想去哪去哪,想吓谁玩就吓谁玩。」
她笑弯了眼,「碰到学妹这样的还能交流交流。」
「可别嘞,你再吓我我真得去跟阎王当兄弟了。」
其实目前遇到的所有鬼鬼,都是对我们没有恶意的,包括她在内。
红衣姐姐哈哈大笑,连声说对不住了是她没把握好分寸。
之后她告诉我可以去离这里最近的悬浮山上求个符,就不会再见鬼了。
周末我和裴惊辞去了一趟,那里的大师告诉我语言是最具灵性的东西,以后不可总把鬼怪之说挂在嘴边,这样无形之中会削弱人的阳气,见鬼的机率便大大增加。
而裴惊辞八字硬,通过触碰的方式能吸取一点他的阳气,但是长期之后要说对他本人没点影响是不可能的。
我嘿嘿讪笑,颇为不好意思。
……感觉自己跟吸干他阳气的女妖精似的。
我把这话跟裴惊辞说了。
他半点不在意,反而笑得意味深长,附在我耳侧轻声细语,「要是换种方式,吸干我我也愿意。」
「……」
我面红耳赤的推开他,真恨自己秒懂。
大家快来看啊,外表苏得一批的v大校草是个老流氓!
接过大师给的黄符后,鬼鬼们彻底消失在我们生活中。
差点喜极而泣。
连续不归让辅导员几次找我谈话,压力山大。
我如释重负,跟裴惊辞说终于可以回去住了。
他却将我扑倒在床上。
「回去什么,申请校外住宿得了,和我住一块不好吗?」
裴惊辞弯睫轻笑,舔舔唇瓣,俯身在我耳边暧昧呵气,「是时候,办点正事了。」
我按住他在我腰间摩挲的手,吞吞口水。
「那不行,杨嘉说过你睡眠质量不好,这几日已经没睡好了,我怎么能再打扰你休息?」
「不是我睡眠质量的问题,是他们半夜打呼磨牙太严重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勾勒着他精致的眉眼,裴惊辞低头啄吻我的唇。
「苏言言同学,这种时候,不要提别人的名字,也不要说别的了。」
男主番外:
我遇到一个女生,她莽莽撞撞,胆大包天。
初次见面就把我亲了个措不及防。
在洗手间里遇到她,她不由分说就上来抱我。
两次见面都让我……终身难忘,难以启齿。
我有过很多追求者,这种奇葩模式的第一次见,接受无能。
我警告过她不要再跟着我,我极少发怒,那会是真生气了。
明明是她莫名其妙,却仿佛在我这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迅速积攒起泪水,小嘴往两边一沉哭得一塌糊涂。
我错愕极了,竟有一瞬的后悔。
我是不是太凶了?
她要我给她碰一下,很无理的请求。
而我那一刻想擦去那碍眼的泪水。
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脸颊,触感凉凉的,软软的。
我居然没抽开,不排斥。
活了二十年,头一次心头涌动起奇怪的感觉。
她锲而不舍,又来找我。
她打包了我喜欢的糖醋里脊,还是去西校区买的。
满眼真诚与希冀。
她喜欢我,无疑。
我没接,任她眸光黯淡。
她会放弃吗?
没有,她又来了。
我好像不想再看到她眼里的失望。
她来我的宿舍,日日都来,还是午休时间来。
……不忍心她来一会就让她走,忍着,裴惊辞你不困。
她安安静静的,小动作却不断,几乎每隔五分钟就要碰我一下戳我一下,然后飞快抽回手,用余光偷偷看我有没有发现。
我又不是死的,怎么会没感觉?
就这么喜欢我?
好粘人,像只猫。
上大课要坐我旁边,手肘要不经意的与我相抵,桌下的脚丫子隔一会就要蹭下我的小腿,上个洗手间都要眼巴巴的跟我说要早点回来。
……我有时怀疑她在撩我。
偏她总能一脸无辜。
看到了漂亮的项链,适合她,买了。
牵她的手,她脸红红的,还要假装镇定。
很可爱。
杨嘉跟我开玩笑过要是有天有人没被我的阴沉冷淡吓退,那这人百分之九十九便是我的真命天女。
嗯……真命天女。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几个小时没见就哭成泪人,又好笑又心疼,看来以后要与她寸步不离。
想亲小哭包,亲了。
生理反应有点难受。
理所应当的,我们在一起了。
她却跟我说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难以置信。
……我的欲言又止里,夹杂着几分自恋的打脸,原来一开始不是因为喜欢我才粘着我。
看到了原本只能在梦里出现的奶奶。
我忍着眼眶酸涩与她说了许多话,小老太太终于放心去投胎了。
原来我们的世界里那么多鬼。
虽未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但也足够吓人。
感同身受,怎么会怪她?
心疼她。
悬浮山的黄符挺有用,世界安宁。
她却说要搬回去住,一点都不留恋我!
要给点惩罚才行。
接下来的画面不可多说,请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