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天,人们都还没有从除夕的喜悦里翻过身,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和李瑁一起并肩向梨园出发,梨园,看着这半熟悉的景物,三年前,自己也在这里为东瀛的使者献舞。
停下前进的脚步,抬眼看着天边,时光飞魄力,什么时候,在不知不觉中,时间竟然已经过得这么快了,想想,自己今年也该是二十岁了吧,二十岁,呵,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好像已经历经万世了一样。
抬头望着天,蓝色的透明依旧,为什么,曾经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如今看来,却是无限的悲伤蔓延。抿唇浅笑,有时候,这世间的一切,其实只在于人的心,如果,心情好,看什么都好,心情不好的话,就看什么都悲。
“晚儿,你怎么了?”
看着站在台阶,踌躇不前的韦倾晚,李瑁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断。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着李瑁轻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时间,微微感叹,时间,还真是很奇妙的东西,他能轻易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也能轻易的带走人一个人是最重要的一切。
“晚儿,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话,那么我们就回去可好。”
不舍的看着韦倾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起来,到底他要怎么做,才能不再看到韦倾晚脸上的悲伤。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了。”
对着李瑁嫣然一笑,深吸一口气,韦倾晚,不要再悲伤了,从今天起,你要坚强起来,从今天起,不要再沉溺过过往的悲伤中去了。
“晚儿,如果,你觉得累了,就不要再假装坚强了,我,可以做你的肩膀。”
上前一步走到韦倾晚的身边,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他可以作为她的依靠。
“会的,若是我的累了,我会借你的肩膀靠着的。”
笑容那么灿烂,累,不会再有累的那一天了。
“好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待会儿若是让皇上和贵妃娘娘等久了可不好。”
收回目光,转身向里面走去。站在韦倾晚的身后,看着那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无力,李瑁,你应该勇敢起来了,如果不想晚儿再受到伤害的话,你,应该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保护她的地步。
“寿王,寿王妃到。”
随着内侍官一声尖细的高喊,韦倾晚与李瑁一起并肩走了进来。努力让自己撑起一丝笑意,昂起头,挺起胸,绝对不要让他们看到我难过的样子。韦倾晚,这一刻,在踏入皇宫的那一刻,我,韦倾晚,就已经答应了自己,我一定要真正的勇敢起来。
“儿臣。”“臣媳。”“参加父王,参加贵妃娘娘,愿父王,娘娘,福体安康。”
恭敬的跪在下面,偷看了一眼因为我和李瑁的到来而打断了兴致的众人,幸好都没有露出什么不太耐烦的表情。
“平身吧。”威严的一声,道了谢,站了起来。
“寿王妃还不愧是名门千金啊,就连宫宴这么大的场面也能迟到,真不愧是娇生惯养啊。”
听着耳边传来的奚落的声音,抬起头一看,竟是一个位身着红衣贵妇,长得还算是美貌,而且看她的穿着打扮,必是二品以上的官员之妻。不过,美则美矣,那脸上的嘲讽却让张脸显得有些狰狞。
“父王,晚儿是因为大病初愈,身子并未有完全恢复,本来,今天儿臣是想像父王说明一下,可是,晚儿说了这是宫宴,不能缺席,因此算是带病来的。还望父王和贵妃娘娘见谅。”
李瑁连忙为韦倾晚找推托之词,轻笑着听着李瑁为自己辩解,自己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原来寿王妃是大病初愈啊,早知道臣妾今天就不要请寿王妃了,这倒还是臣妾的不是了。”
娇滴滴的说着自己的不是,媚眼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唐玄宗,李隆基听了杨玉环话,抬眼看着已经入座了的韦倾晚和李瑁。
“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再说这些了,下次不要让其它人久等便是。”
收回目光,拿起面前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是,皇上,臣媳知错了。”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感觉到背后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抬眼看着那些几个,似曾相识,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那三位就是贵妃娘娘的三位姐姐,已经被父王封为了夫人。”
像是知道了我的疑惑,李瑁细心的为我解释到。
“哦,原来是这样啊,了解了解。”
微笑着点点头,我当是谁呢,原来竟是杨玉环的三位姐姐,莫怪乎会如此大胆了,也难怪,现在的杨贵妃是何其得宠,那三位姐姐又怎么会不依仗着杨贵妃的关恃宠而骄。
“呃,还真有点冷。”
突然一阵风括过,竟然觉得有些冷了,微侧着头,风吹乱那一缕未及挽上的发丝,那一缕青幽的发丝,那绝美的脸上淡淡的忧愁,那眼里来不及掩盖的可怜之意,都让在坐的男子忍不住心动。
"晚儿觉得冷吗?"
感觉到身边的韦倾晚明显一颤的身子,自是知道韦倾晚冷了,连忙拿过韦倾晚的手,放在手心温热.
"谢谢."
对着李瑁浅浅一笑,感激他这个时候给予的温暖.
"看来,寿王妃和寿王殿下真的是非常恩爱啊,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如胶似漆,好似新婚的夫妇一样."
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看不下去韦倾晚和李瑁如此的旁若无人的晒幸福,还是妒忌,竟然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是啊,早前就听闻寿王妃和寿王殿下恩爱异常,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啊."
一位不算太聪明的大臣,以为那个的话是赞美李瑁和韦倾晚的恩爱,竟然就这么符合了起来,让坐在一旁的韦倾晚和李瑁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寿王殿下和寿王妃真是男才女貌,这恩爱的模样真是羡煞了我们这众大臣了."
一时间,羡慕声此起彼伏,坐在哪里,不能拒绝,只能干笑,今天我是来晒幸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