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结果,两天之后皇上果然同意杨国忠的提议,也就是说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跟着李瑁去到四川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决定,好像自从那天说起之后我就已经没有过多的排斥。
“听说南方比不上这京城繁华,我看我们还是多带点东西过去,免得到时候没得买了。”
自从知道要去李瑁的封底之后,清儿就一直都忙个不停,今天买点这个回来,明天去买点那个,好像蜀地真穷得连这点东西也不有了一样。虽然很想这样笑她,但是终是没有笑说出口。
“好了,你该买的都已经买了,那边也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呃,落后啦。”
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落后这个词来想象清儿心中的蜀地,其实上恰恰相反,在盛唐时期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而人口的多少直接的反应了当中的发展程度,而且巴蜀之地自来就有天府之国这一美称,所以那里虽不及长安的繁华,但也没有清儿想象中的那般落后便是。
“至于这些衣服,就更不用带了,蜀地的强锦也是全国都有名的。”
将放在桌面上的三个大包裹全部打开,看到里放着的衣物,终是无奈的笑了,清儿永远都是那么的可爱,永远都是那么的细心。
“我可是觉得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怪可惜的,有生之年,我们还不知道是否能再回到长安。”
略带伤感的看着韦倾晚,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之间就要离开,不管是因为会原因心里还是会有几分的不舍,有生之年,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再次回到这里的机会。
“会有的,我相信会有的。”
握紧清儿的手,看着清儿那张俏丽脸蛋,“清儿今年也有二十四了吧,已经是大姑娘了,若不是我,哎。”
一想到这里,心里多多少少有着几分的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清儿怕是早就已经嫁人了吧,现在到了都二十有四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嫁不出。
“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觉得对我有所亏欠,若不是小姐也没有清儿的今天,而且,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清儿自己愿意的,小姐无须觉得对不起我。”
看到小姐一副对自己有所亏欠的样子,清儿心里也不是特别的好过,但是她从来都不后悔,哪怕就是这样一辈子跟着小姐,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你哪次不是这样一说,只是,我觉得女人还是要嫁一个人的好,毕竟有一个疼自己那是一件好事。”
一个人坚强得再久也会觉得累,如果有一个肩膀能让自己依靠,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累了,也会觉得不用一个人逞强。
“小姐莫要再提起这件事了,清儿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更改,如果小姐还要一再努说清儿的话,那么,奴婢只好去剪了头发做姑子去了。”
明知道这是小姐对自己的关心,也明知道小姐知道息只是说的一时气话,但是清儿还是忍不住将这句说了出口,她从来不认为一辈子跟着小姐有什么不好,了从来没有认为女人就一定要有一个男人宠爱自己,看过了小姐的婚姻,虽然王爷对小姐很是宠爱,但是清儿看得出,他们之间还着某些人的存在,她不希望像小姐活得这么辛苦。
“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好了,后天就离开长安了,就算是今生还有机会能回到长安,那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在这离开的时候我还想去看看紫燕姐姐他们。”
这一别也许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既然如此,总希望在离开之际再和那些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好友们道一下别。
“不知道紫燕姐姐她们过得可好。”
偷偷看了一眼小姐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情绪清儿这才舒了一口气,
“对了,清儿,等一下你就不用跟我去了,把凝寒叫来,今天要让他陪我去就好了。”
想到凝寒,一种想法在脑海里形成,现在是天宝六年,也就是公元了七四七年,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错,再过七年,就将要发生历史上有名的‘安史之乱’了,不管之后的结果会如何,历史不会改变,最后会赢得胜利的方便早就已经注定,但是,纵是如此,我也要防患于未然。
“我这就去叫凝寒。”
盛夏的天空气里流动着的灼热气息,仿佛要把身上灼出一个洞来,换了一下手,果然还是有清儿在身边好一点,至少我不用自己拿着伞了,不知道清儿听到了这话会不会生气,一想到清儿生气的时候的样子,不免轻笑出声。
“王妃今天的心情很好。”跟在韦倾晚的身后,凝寒能够感觉出韦倾晚的心情,只是,凝却无法猜透她为何心情这般好,皇上的圣旨已下,再过几日他们就要离开长安去到寿王李瑁的的封地,这分明是一种贬责的说法,何以王妃的心情还能毫以好。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罢了,凝寒这次我叫你出来是有事和你说的。”
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凝寒,自从无意中将他救了回到到现在,凝寒所表现出来的才能都让我无比的惊艳,也许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上天已经注定,我遇到他,发现他。
“王妃有什么事尽管说。”
话说也很奇怪,凝寒并不是一个喜欢攀炎附势的人,在这一点上,就连是在当年圣上面前他也能表现得不卑不亢,做事也全凭自己的喜欢好,但是一遇到韦倾晚,这些在别人眼里的独特之处都变得一无是处,只是要韦倾晚的话,他都会听。
“再过两天我就要和王爷一起离开长安去到他的封地,我希望你能留在长安。”
没有问凝寒心里是怎么样想的,我只知道将让他留下来,也许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但是到了这种时候我只能自私。
“留在长安?王妃是什么意思?”
自是知道凝寒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只是,有些话,现在还不易说得太早,关于以后的事情,时间会给予一个很好的说法,说到底,我只是顺势而已。
看着韦倾晚的笑,凝寒也聪明的没有开口再问,因为他知道,不管韦倾晚的理由是什么,他都会留下来,只是多年后,当凝寒回首这段对话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诀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