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关上门,将那皎洁的月光拒之门外,互相凝望,似要再看清楚一点对方的神情身影以及那双眸里隐藏不住的欣喜与紧张。明亮的月光借着窗悄悄的影射在那对深情相望的恋人,像是要将这一刻的惊艳铭刻在对方的眼里,印记在彼此心地的最深处。
“李瑁你先等我一下。”
放开李瑁的环抱,一个凭着感觉走到房间最里面的一矮柜旁,慢慢的深蹲下来,努力的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小矮柜的门,从最里面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深东西。
借着那银白的月光李瑁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那是一对红色的蜡烛,疑惑的看着韦倾晚,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晚儿,你拿的是什么?蜡烛吗?”
有些不明所以,也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疑惑。
“嗯,这对红烛可是我准备了很久了的,是专门为今天而准备的。”
说着从桌上拿起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火折子,轻轻一吹星火燃起,将那一双红烛点上,瞬间屋子里就被那对红烛照得通亮。
借着烛火,李瑁这看清楚了房间里的一切更摆设,只见房间入目全是喜庆的红色,放着烛台的桌子上更是放着一盏酒壶,旁边放了两个杯子。
“晚儿你这是?”
看着这满目的红色,李瑁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敢肯定,只得再次小心的求证,生怕是自己误解了什么。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答反问的看着李瑁。
“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明白韦倾晚何此一问,今天能是什么日子,说实话李瑁确实不清楚,也不记得。
“还记得二年前我们的大婚之喜吗?那个时候,你有自己所爱的人,而我也心系他人,那个晚上,明明是我们的新婚之喜,你却没有踏进新房一步,而我虽然没有任何怨言自己掀了盖头,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心里的怨恨。”
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在盈浮在眼眶。
看着韦倾晚那微显湿润的眼眶,李瑁不禁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明明是外人眼里天作之合的喜事,可在两个当事人的心里却是无限的悲哀与凄凉,
那是一切不完美,心不甘情不愿的婚姻,所以他并也没有当那是一场真正的婚礼。只是他从来不知道韦倾晚竟然对有着怨恨。
“今天是七月二十六日,事隔两年,我们彼此心属,这场迟来的新婚之夜,迟来的新婚礼,我只希望你能陪我完成他。不要再让我觉得有遗憾。”
看着李瑁的眼里,眼里有着坚定。好似真的回到了二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不管别人怎么看,别人怎么说,对于我来说,婚礼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两年前的今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现自己的心愿,两年后的今天,我希望由自己,将这一切圆满,就当是我的一个小小心愿可以吗?”
眼里有着哀求。沉默不语,李瑁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从来没有讨论过关于那场婚礼的支言片语,对于那场婚礼,不管是遗憾还是无奈,他们都是默默的放在心里,对于李瑁来说,那并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婚礼。
甚至,之前和杨玉环的婚礼才是真正的声势浩大,在当时那个环境里,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抢,被迫与自己不爱的女人成亲,对于李瑁来说,那是一场无奈的悲剧,更是一场凄凉的嘲讽。
所以他从未多想关于里面的一些细节,甚至是不愿提起的过往。如今的旧事重提,才惊觉自己欠韦倾晚的不只是一场婚宴,更是一个一生的承诺。
“好,那就让我们忘掉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当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让我们一同完成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婚礼。”
轻轻的将韦倾晚按坐在凳子上,看到床沿那红色的丝帘,于是没有多想的就直接撕了一片下来。再温柔的覆盖到韦倾晚的头上。
“既然要完整当然不能缺了红盖头,更不能缺少这最重要的一项程序。”
说完李瑁将韦倾晚扶着坐到了床上,然后起身走出门外,轻轻的关上门,听到那关门的声音,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和兴奋。好像是真的回到了两年前一样,一个人默默的等在新房里,像是无数出嫁的少女一样,等着自己未来的夫君亲自为自己掀起那红盖头。
“叩叩。”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没有开口只是屏息以待,听到那开门的声音,不禁坐自了身子。房间突然的安静,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两楚,那慢慢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娘子,夫君来为你掀盖头了。”
脸一阵微红,就只感觉眼前一阵明亮。终于盖头被掀开,抬眸看着那个掀开自己盖头的人,目光潋潋,某些不知道的情愫正在流串。
“掀完盖头,我们就该喝合瓮酒了。”
端起桌上的酒杯,深深看了一眼对方伸出端着酒杯的手,慢慢交相嘴角微微上扬一饮而尽。
“好了,既然已经喝完了交杯酒了,这算是礼成了吧,那么,娘子,我们也该入洞房了吧。”
也不知道是烛光的原因还是因为李瑁刚刚的那句话,只觉得脸上一片灼热。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伸出的手有些颤抖,这些对于李瑁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但是却是最紧张的一次,就连当初和杨玉环圆房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的不知所措。
“那个,看你样子也脱不下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好笑的看着李瑁紧张的神色,明明都不是第一次,居然还表现得这样的生疏,搞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了,还不是自己动手。
“晚儿,可不带这样看不起自己夫君的,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可不能让你自己动手。”
可能是被韦倾晚伤到了所谓的男人的“自尊”,当下李瑁就解开了韦倾晚的衣服,想着,李瑁刚要将韦倾晚扑倒。
“别,先把帐幔放下来。”
有些害羞,更有些害怕。
“好。”
大红的帐幔被放了下来,红红的烛光印照着满室的春色,让人遐想无限,就连窗外的月色也忍不住偷偷羞红了脸,却更多的是祝福这对幸福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