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晚丫头也终于长大了。”回想起初相见的时候,那个时候韦倾晚才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却自行开起了一家青楼,那个时候的自己,本来是已经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没想到居然会在那个时候遇到韦倾晚。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晚丫头的时候那个时候晚丫头才十二三岁吧,说话却像个大人一样。”有时候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快速,转眼间七八年过去了,韦倾晚都已经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而反观自己,却依旧还是那样,只是没有了当初的愤恨,有时候觉得时间真的很奇怪。
这么多年来,紫燕最想感激的人莫过于韦倾晚了,虽然曾经她也和其它的姐妹一起欺负过韦倾晚,但是说到底她们都是心疼这个小妹妹了,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算是真正的认识到了韦倾晚的坚强。有时候她也在想,到底是什么让韦倾晚能够这样的坚强,要是自己能及得上十分之一该多好。
“有吗?我可不记得了。”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听她们提起我以前的事了,因为越听得多就越知道自己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越得自己以前有多么的孩子气任性。
“好好好,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也不再穷追不舍,若是韦倾晚不想要提起以前的事,紫燕姐也不会再多说什么。看着韦倾晚那日渐红润的侧脸,原本还微敛着的笑容越渐灿烂起来。
“知不知道你当初离开的时候,那一副努力想要我们看到你幸福的样子,那勉强的样子让人看了有多心疼。”一想到那段时间的韦倾晚,紫燕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心疼,原本无忧无虑的韦倾晚像是瞬间长大了一样。努力想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幸福的样子,但是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看不到的时候哭过了多次,流了多少泪。
“我只是不想要让你们担心而已。”如果我的努力隐藏能够让所以关心我的人放心的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在当初那个没有选择的选择的时候,和李瑁一起离开长安来到益州显示成了我现在最对的选择。
“好了不谈不开心的事了,要知道我这次来可是带了艰巨的任务来了的。”说完像变戏法的一样从后面拿出一个小包裹。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好像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一样。
“嗯?莫非还带了礼物来了啊,别搞得这样的客气嘛,人来了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边打趣的看说笑着,边看着紫燕姐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看着里面那层层叠叠的信封,那熟悉到陌生的笔迹,眼眶渐渐的湿润起来了。
“怎么了还哭了起来,看来你什么都变了,就是这爱哭的性格没有变。”宠溺的抹出韦倾晚那滑落的泪珠,紫燕的眼里全是宠溺的心疼,对于韦倾晚来说月规楼的那群姐妹早就已经和自己的家人没有区别了,尤其是亲人一个个相继离去之后,她们已经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亲人和依靠,如果说以前她就是一个从来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家小姐,现在的她已然成了一个什么都只能靠自己的女人。
“紫燕姐姐,我真的好想你们,好像月规楼的其它姐妹们。”扑倒在紫燕的怀里哭得一踏糊涂,自从爹爹他们离开之后,我已经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放声的痛哭过。
就算再痛苦,再不高兴,再想念也要忍住,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没有了疼爱我的家人,我唯一有的只是一个作为王妃,作为妻子,作为女人所能拥有的一个,荣华,宠爱,都不是是我全部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能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能到的而已。
“哭什么哭,现在王爷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明知道韦倾晚并非是不满足才哭泣,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模式了,紫燕依旧是改不了这种习惯,可以说这是一种变向的关心吧。
“不一样嘛,清现在是我丈夫,我的未来的依靠,但是你们就像是我的娘家的亲人一样。”而且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相见,一想到这里心里又被堵得慌,不禁想起以前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日子,有时候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明明不是一家的人,却能比一家人更亲。
“九个多月了吧,大概还有多久才能生产?”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很难想象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住在这里,更难以想象的是自己居然也是这样从母亲的肚子里慢慢的长大,如今自己也要做母亲了,这生命真的很神奇。
“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吧,这几天感觉到小屁孩的胎动也比较频繁起来了。”看着韦倾晚那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母性的光辉,那艳丽的脸庞也因为那独有的幸福而变得格外的耀眼。是不是每一个做了母亲的人都会表现出这样的光芒,如果是自己做了母亲又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怎么办。我突然很嫉妒晚丫头了。”像是说给韦倾晚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嫉妒倒不如说是羡慕吧,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努力一些,勇敢的踏出那一步,是不是也能像现在的韦倾晚一样,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她也不能回到当初。
“什么嘛,你要是想的话肯定不会比我差。”没有放过紫燕姐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无奈与悔恨,心里不住窃喜,想来那白萧然不放弃也是对的,至少他还是有希望的,紫燕姐姐并没有忘记。虽然现在也没有完全的肯定紫燕姐姐就是柳茉琴。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紫燕姐姐,快,小家伙又动了。”就在这时小屁孩像是感觉到了我们的热闹一样,居然耐烦的动了起来。第一次亲眼看到的紫燕也觉得好奇,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只看到韦倾晚的肚子上小屁孩动的轨迹。
“不对,怎么有点痛。”在短暂的兴奋过后终于发现了不一样。“好痛,紫燕姐姐,怎么办?”突然那阵疼痛来得相当的剧烈,而且越来越强烈。“是不是要生了。”突然想到韦倾晚已经到了生产的时候了,紫燕也是第一次经历显示得有些手足无措。
“可能是要生了,不行了,紫燕姐帮叫人。”只感觉到汗珠一阵一阵的滑落,都快要不能呼吸的疼痛阵阵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