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同喜同喜。”
今天是小王子周岁之喜,几乎全益州城的稍有些名望的人都来了,看着外面一波又一波道喜的人群,再看看坐在身边不停的乱动着的小家伙,时间有时候真的过得很快,
转瞬间就一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在渐渐改变着。当然也有些东西重来就没有改变过。
“小姐,凝寒来信了。小嘟嘟,来,清儿姨带你出去,让你娘一个人休息一下。”
说完清儿就抱着胖嘟嘟的李墨出去了,看了一下四下无人才动手拆开凝寒的信,看着里面所写的东西嘴角不由得荡开了笑意,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了。
“还有四年的时间,终于要开始了吗?”
拿出早就放置在一旁边火折子将看完的信烧化,借着红红的火光看着外面的天,有时候自己也会犹豫,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我能够做到吗?或者说,这样做值得吗?
“晚儿,还在睡吗?”
好不容易从外面的热闹中抽身出来想看看韦倾晚是不是醒了,没想到却看到紧闭着的房门,像是怕打扰到韦倾晚的休息一样,李瑁只是试探性的在外面敲了一下门。
“已经醒了,直接进来啦。”
打开窗,容里面的气流流通一下,现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要告诉李瑁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是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听到韦倾晚的话李瑁便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韦倾晚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窗边。
“现在天气还有些凉,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立刻将韦倾晚从窗边拉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替韦倾晚整了一下衣衫,现在还是春天,即使益州这里四季如春,但是若是就这样站在外面任由风吹还是会很容易感冒的。
而且韦倾晚的身体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就是小病都没有什么,但是一旦生起病来就是来势汹汹的,甚至有时候一病就是几个月。
就像是去年一样,本来是底子好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居然会在做月子期间感染了风寒,本来他们都以为只是小小的风寒就没有太在意,
没想到到后来韦倾晚都快要卧病不起了,幸好后来慢慢的好了起来,要不然李瑁可是会悔恨死,毕竟韦倾晚之所以会感染到风寒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我那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吗?”
对于李瑁的小心翼翼有时候真的觉得哭笑不得,自从有了小墨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我的在意越来越深,刚开始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毕竟小墨可是他的儿子,而且还是这么大年纪了才好不容易有的一个儿子,甚至才满月就被陛下赐予王爷的封号。照理说李瑁不是更应该在意这个儿子多点吗?
“并不是想要把你想得多么的脆弱,而是这只是作为一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丈夫的担心,你懂吗?”
深情的捧起韦倾晚的脸,隔着那不到一指的距离看着那怎么看也看不厌的容颜。
“真想问一下,你到底给我下了盅,竟然会这样的为你心甘情愿。”
对韦倾晚这样的爱,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比起杨玉环已经是有过之而不无及,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爱她入骨,若是哪天分别他该如何承受这样的痛苦。
“这样不好吗?从今以后的话你就只能爱着我,看着我,眼里只能有我,不管是谁都无法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不是很好吗。”
撒娇若是能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也许我就能毫无顾及的欢笑,尽管爱得太过沉重已经让你感觉承受不了,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想要留在你的身边,这样的心情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解。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只是因为是你。
“为什么越是将晚儿拥得这么紧,我就越有种感觉,我们迟早会分开。”
收紧力道,就算韦倾晚会因此而感到疼痛,李瑁还是不愿放手,因为他怕,怕自己一放手韦倾晚就会离自己而去。
“说什么呢,居然在今天这样的一个好日子里说这种事情,你是想要和我分开吗?”
用力的推开李瑁,娇嗔着拍打他的胸膛,眼睛里却有些湿润,明明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的嘛,居然每次在人家心情好的时候说这种事情让我难过。
“是啊,今天可是墨儿的周岁之喜,我们怎么能谈这么坏心情的事情呢,来,等下墨儿就要举行抓周之礼了,我们也赶快出去吧,外面的宾客都来齐了呢。”
说完拉着韦倾晚就走出了后院,三月春意正浓,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那娇艳欲滴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忍不住采摘。
看了一眼开得娇媚动人的春桃,再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比那花娇的美妻,侧目思索,如果韦倾晚配上那桃花该是怎么样的风情。
心才想着,手便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那桃枝,伸手采下一株仍带着晨露的花蕊,那粉粉嫩嫩的颜色就像韦倾晚的肌肤一样,仿佛吹谈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却又害怕玷污那纯洁。
“晚儿,你等等。”
听到李瑁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转过头想要看下李瑁想要做什么,突然一支手伸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就只见李瑁的俊脸出现在眼前。那溺出水来的温柔眼眸里尽是惊艳。
“你做了什么啊?”
伸手扶扶着头上的发髻,却不想扶到了一个硬硬的的树枝。
“不要拿下来,这样的晚儿很美很迷人。”
忍不得多欣赏几眼那份艳色,庆幸着这韦倾晚的这种风情只有自己能够欣赏得到。
“你啊,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无聊得紧,快走吧,别让宾客等得久了。”
说完拉着李瑁的手转身向宴会场走去,一阵春风吹过,吹落了一地桃花,就在刚刚他们站的那方回旋起舞。站在回廊之中看着两个离开的地方,
手里的桃花碎落一地,她竟然也会有那样美好而妩媚的笑容,可是那样的笑容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另一个男人。他,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