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都回来好几天了,怎么也不见凝寒过来看看啊?”
从益州回到长安也好些时间了,这段时间清儿一直忙着和何伯一起处理王府里的一些事情,所以也没有想到凝寒的事,
今儿个刚忙得差不多,才想起他们已经回长安差不多半个月了,都没有见凝寒过来问候一声。
而让清儿好奇的是,韦倾晚也根本就没有提起这件事,就当是别人看到可能会说什么闲话,但到底当年凝寒是从寿王府走出去的,如今前主子回来了,不至于连见上一面都要说什么吧。
“此事不急,凝寒见不见都没有什么问题,再者,凝寒现在都不在长安了,清儿让他怎么来见我?”
对于清儿的话感到有些疑惑,就当是什么都不了解的话,清儿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凝寒都离开长安两个多朋了,
她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该说她是什么都不关心的好,还是说除了我的事,她都不怎么上心?有这样的一个好姐妹,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凝寒不在长安?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没有听说?”
其实并非要怪清儿什么都不知道,由于李瑁和韦倾晚并没有打算在长安待多久,所以出来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想着再从益州带一批侍从过来。
所以等于现在这寿王府就清儿和何伯两个人,虽然说没有多人需要侍候,但看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去的,
于是清儿只好动手将王府整理一遍,两个人这么大的一个王府整理里根本就需要不少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她几乎就等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般。
“在我们还在途中之前凝寒就已经在离开长安了。”
看着清儿疑惑不理的眼神,还是决定由自己给解惑吧,有时候还会真怀疑若是当年把清儿嫁出去了,她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若是还是像现在这样,估计早就给休掉了吧。
“小姐一定要用这样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吗?”
也不想想要是没有自己,估计小姐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样了吧,搞不好可能早就不知道被抛弃在哪个小角落里了,
当然,这些话清儿也只能心里想想,哪敢嘴上说出来,要是小姐一个不高兴,又要把自己嫁出去就不好了。
“算了,懒得和你说了,反正你今天也没有什么事,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吧。”
回到长安这个熟悉的地方,总有许多要见也该见的人,在入宫面圣之后,再在家里休息了好些天了,想着已经回到长安好几天了,是该去见见紫燕姐姐他们去了,
听说紫燕姐姐和白萧然已经有了孩子了,不过由于相隔有点远,至今仍没有见过,想来现在也是一个好机会。
“好吧。”不用小姐明说清儿都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去走走,跟着小姐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知悉了她的心,回到长安将近半个月,一些必须要见的人都已经要见完了,现在就应该要去见一些想见的人了,而想见的人当中,首当其冲的就是紫燕姐姐,最想要去的地方就是月规楼。
白天的月规楼只能称之谓萧条啊,来来往往根本就没有几个人驻足,所以以前的话根本上白天是不开心接客的,但是那个时候有些人姐妹们又觉得大白天的也不能总在房里睡觉,所以后来月规楼白天也开门迎客,但毕竟这种烟花之地都是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的,
所以就算是打开门做生意,白天也没有什么人。当然,白天没人的话,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事。
“哎呀,想想算起来我好像也差不多六七年没有回到这里了,感觉一切都还没有变啊。”
负手而立的站在月规楼的外面,心中无限感慨,自从嫁给李瑁之后,为了不让其它人在背后说些闲话,我再没有到月规楼来过。
原以为七年的时光该是会改变一些东西,却没有想到现在的月规楼却依旧如当年一年,就连那外面的装饰都没有变过,
要这么多年一点改变都没有,可见紫燕姐姐他们真的是煞费苦心,怕是这从来不曾的改变和自己也有几分原因吧,一想到她们的心意,不免无限感动。
“咳咳,出来迎客了,没看到本公子站在门外许久了吗?怎的都不出来迎接一下?”
手执纸扇,左手负于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只是不知是都在怕着其它的事没有看到我,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我,各忙各的。看到这幅情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戏弄戏弄这群人。
“哟,这位公子好面生啊?像是从前都没有见过一般。”
可能是我的声音稍有些大了,居然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我,扫了一下整个厅里的人,都觉得好些面生,都是之前没有见过的人,怕是又是后来新来的人吧。难怪都不认得我。
“这位妹妹才来的吧,我可是这里的老熟客了,怎回面生。”
看着自家小姐一副风流公子的那样,那油嘴滑舌的样子学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比之那些公子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而就在清儿掩嘴轻笑的同时,韦倾晚别过头给了清儿一个眼色,多年的默契让清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于是连忙拿着上前接过小姐手中的扇子。
“我家公子已经是老熟客了,早你们紫燕姑娘或者是青玉姑娘出来便好。”
不愧是韦倾晚带出来的人啊,学起那些狗腿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看到清儿如今‘懂味’的样子,不免对着清儿赞叹一笑,果然默契啊。
看着这两位主仆一合一唱的样子,蓝络却是不动声色的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起手中的丝巾轻拭了一下嘴角,
早在两个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她们不是只是来看看而已,怕又是哪家的小姐栓不住男人的心过来闹了吧。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好好回回她们吧。
坐在那里正怡然自喜的专倾晚和清儿,根本就不知道此时他人心里的想法,只是以为这样就被自己唬弄到了,果然还是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