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到底是谁呢?”
害怕了,不安了,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我是谁?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来,是因为我和韦倾晚之是有着什么联系,
还是只是不小心的误会让我成了韦倾晚,一直以来深信着自己一切,现在突然之间变得不再清明了。
“晚儿,晚儿你怎么了?”
看到韦倾晚突然之间落幕之感,李瑁立刻上前一步抱住了韦倾晚,而韦倾晚却像是没有听到李瑁担心的话语一样,
一直在自问着自己是谁,看到这样的韦倾晚,李瑁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怎么这样的傻。
不管眼前的这个是谁,来自哪里那又何妨,她就是韦倾晚,就是和自己相处这么年多年的人,就是自己认定的妻子,
是自己孩子的母亲,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既然是这样的话,还在意什么她之前是谁来自哪里,这些有什么意义。
就算韦倾晚知道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又怎么样,就算他们的结局是一种注定的结果又如何,人世匆匆几十载,
管他最后怎么样,管他江山最终落入谁家,那都是他没有关系,只要韦倾晚在自己的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清,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穿越到这里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心疼的擦拭掉韦倾晚脸上的泪水,可是那泪水就像雨一下落个不停,无奈之下李瑁只得用吻来拭去那让人心疼的泪珠。
“别哭,晚儿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质问你,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在害怕,因为你不是这里的人,只是突然出现的,我在害怕,害怕你会像来时一样,突然之间的消失你明白吗?”
紧紧的将韦倾晚搂在怀里。
是的,他只是在害怕,害怕韦倾晚之间的来,又突然之间的消失,他不要这样,韦倾晚已经是自己的妻子,
那么她就要陪在自己的身边,他不容许也不能让别人带走她,谁都不许带走他的晚儿。
“真的吗?”
看着韦倾晚那双含着泪的双眼,李瑁无比真诚的点点头,生怕韦倾晚又不相信然后胡思乱想。
“清,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哪天我突然之间醒过来你们就都不在了。”
不管是突然之间的来也好,还是突然之间的离去也罢,一直以来我都在害怕。害怕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空,
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梦,害怕自己醒过之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切梦的话,那么我情愿自己不要醒过来,因为那样至少证明我真的存在过。
“不要怕,晚儿,你摸摸我,你看看,这触感,这温柔,难道不会有假吗?”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李瑁握住我的手拼命的触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从指尖传过来的温度,心忽然就在那一刻平静了下来。
“是暖的。”
那温柔的触感,独有的温度,抬起眼睛看着李瑁,那双明亮的双眼里此刻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泪眼模糊的样子。
“好丑。”
破涕为笑,双手紧紧的环住李瑁的脖子,一直以来的害怕情绪突然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晚儿,不管你来自哪里,你的灵魂属不属于这个时空,我只要你知道,现在,你是我李瑁的妻子,你的一切,你的灵魂都将是属于我的。”
听着李瑁那无比霸道的宣言,心里不再是彷徨和害怕,此刻除了欣喜我已经不知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情绪。
“嗯嗯,我韦倾晚是你李瑁的妻子,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和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你李瑁一个人,不管身在哪里,不管未来会怎么样。”
耳边感受着只属于李瑁的心跳,那平稳却又带着激动的跳动,此时此刻却全只为我。
“好了不哭了,虽然你长得很美,但是哭起来很挺丑的。”
温柔的抚去韦倾晚脸上的泪痕,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韦倾晚就是一樽陶瓷娃娃一般,生怕自己的力度稍微大一点就伤到了她。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丑。”
雨过天晴,如果说几滴眼泪就有换来这样的真心相许,那么我情愿多流几滴,那样我和李瑁就能什么都不隐藏的,
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不管是丑陋的还是美丽的。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不是说这些,而是关于我要回益州,而你要留在长安的事情。”
刚刚恢复的心情又低落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你回益州而我留在长安,如果说是贵妃娘娘想留我的话,你也可以和陛下说明先不用回益州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分开,就不能都留在长安吗?这一点一直是我没有办法理解的。
“晚儿,并非是我不想留在长安,也不是说是想要留你在长安,而是,父王表明是只是只想留你,你明白吗?”
并非是自己想要留韦倾晚一个人在长安,而是皇命难违,现在他们要嘛就是违抗圣命,要么就是分居两地。
“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除了这两个选择,能不能有第三种选择,不要分开的,只是,看到李瑁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不得不做另外的选择的吗?
“清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真心的告诉我,而不是假意你明白吗?”
无比认真的看着李瑁,这个时候,我想我们是摊开自己的时候了,再隐瞒下去,对谁来说都不具备任何意义了。
“只要是晚儿问的,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如实的回答。”
看着韦倾晚的眼睛,在韦倾晚的面前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他一直在等,等着韦倾晚主动问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要韦倾晚问,他就会回答。
“那好,我问你,告诉我,你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对于这个天下,这江山,你是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