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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浅笑倾城

   “楚将军到。”

   随着高公公的一声高喊,就看到楚亦寒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衣出现了,来来回回的看着两个,还真的不是一点长得像,真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两个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

   “臣参见陛下,贵妃娘娘,寿王妃。”

   看着站在韦倾晚右手边的男人,楚亦寒立刻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参加这太掖池之宴了,原来居然是那个人到来了,同样的,康绍寒在看到楚亦寒的身影的时候突然之间变了下脸色。

   “来来易寒,快点过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安将军的公子安庆恩,怎么样,和你长得像不像。”

   亲昵的拉近楚亦寒,对比着两个人,真的是越看相似,来来回回的看着两个,还真的是十分的相似,难怪自己当年会认错了。

   宫宴本就无聊,再者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更是坐如针毡,而且整个宴下来康绍寒和楚亦寒两个人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若不是康绍寒的对我的感觉是那个人我真的怀疑又是自己看错了,倒是坐在一旁的安庆绪目光一直跟着我,看得让人有些心惊。

   “陛下,娘娘,臣妾风寒未愈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二月风寒,加上之前感染的风寒身体已经渐渐的感觉受不住了,而且这里的气氛让人透不过气与其这要呆在这里,还不如早点回去的好。

   “风寒还没有好吗?那回去多多休息吧,等下宣太医过去看看吧。”

   对于我,唐玄宗确实给予了太多的宠爱和宽容,如果这真的是只是以一个父亲的立场来讲,对我来说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只是,却往往是自己想得太过于美好。

   朝着众人福了一下身子然后起身退下,二月天气确实有些寒凉,才入春的天气花都没有开放,但皇宫到底是皇宫,

   就算此季节不可能开出的花儿都迫于威严绽放。抚上旁边的一株春桃,俏小的花朵上还残留着水珠。将干未干的花苞显示透明而清澈。

   小心翼翼的摘下花蕊放在眼帘,不禁慵懒的眯起眼睛看向那小得可怜的黄色中心,想象着这花若是一个人,

   在还来不及绽放的时候就被人扼杀,那将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如果换成是我又会是怎么样的?

   只是,我本非花,花本无情,就算是现在将它捏碎也不会有人感到任何的怜悯,最多是叹息这花的败落而已,若现在被别人捏在手心里的是我,他们给我的是叹息还是无奈,终不得而知。

   “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

   看着如此反常的小姐,清儿除了疑惑还是疑惑,自从刚刚楚亦寒出现之后,小姐就明显得开始反常起来了,

   尤其是那安公子,眼神从来没有直视过小姐,但是站在一旁的清儿却时时看着小姐的眼神看向那人。

   莫非是小姐还不能忘情吗?都这么多年了,而那个人明显早就忘记了小姐了,再则,小姐身边已经有了王爷了,

   其它人的早就该是不重要的了,但是清儿却清楚,即使小姐真的忘情了,却不代表那个人在小姐的心里没有地们了。

   “我没事。”

   知晓清儿的担心,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什么是忘记,什么是回忆,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一池春水,早就浑浊,想要看清楚里面真正的面目,却早已经难如登天。

   “寿王妃等等。”

   刚走到含凉殿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呼唤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有些木然的回过头,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那个人脸上的担忧之情,心里有一个角落崩了一声,他,真的是他。

   “小姐,奴婢想起来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不知道清儿是才能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我们就这样站了多久,只眼睛现在的我们眼里只有彼此,看着那个人慢慢的走近,意料之中的心跳速度居然没有加快。

   伸出手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胸口,幻想过无数次的重逢,或心跳加速,或泪流满面,或是情难自禁的上前拥抱住那个人,

   只是真的到这一刻的时候却什么也作不了了,只能呆愣着的目光看着那个人。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谁都没有开口。

   “对不起。”

   背对着安庆恩,看着凉亭外面的风光,听着那个人嘴里的对不起,突然如此的平静,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这么多年的欺骗,

   不在意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更不在意,我现在居然还在意着他当年离开的答案。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已经根本就不存在对不起这三个字。”

   是的,我们之间已经不存在道歉的话语,他没有欺骗我什么,即使我已经把这一切当成是一场骗局,但是实际上他没有骗我什么,只是,没有履行我们的承诺而已。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没有奢求过你的原谅,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误会。”

   高傲的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康绍寒,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曾经喜欢过我,或者是误会我曾经以为你是我的一切。

   “两年之约,我一直记得的,我也曾想过去找你,但是那个时候突然有些事情耽搁了,等我再回长安的时候,你已经嫁作寿王妃。”

   他不知道自己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是恨还是怨,但是他却又比谁都清楚,他是最不能恨,最不有怨的那个人,因为是他迟到了。

   “安公子,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是你没有赴约,还是我毁约出嫁,时隔十年,你觉得再谈起这一切有意义吗?之所以会听你在这里说这一切只是因为,

   我,还有一事不清明。到底,对于你来说,我韦倾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可以玩弄也不用负责的人吗?!

   还是一个你想喜欢就喜欢,想不理就不理,随便能将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告之他人的人吗?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