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里啊?!”龙天云喊,刚才那些家伙就拿着地图在后面一直讨论他们要去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对于在地面上他们都很熟悉的地名到了图上变成了很抽象的符号,越飞星也很无奈:“要不然,天云你还是把我们几个送到泉明港附近,我们再去找马去那个村子吧,当初听岑青姑娘说,因为他们村子是为了守护被封印的守之印而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隐蔽的村庄,而我们当时也只在平地上看过那里,在天上,实在是看不出来现在这到底是哪里……”
“……那好吧,按照你说的大概方位和路程,我尽量让薄荷在那附近降落。”龙天云说。
翡翠龙将一行人放到了一个森林边上,便展翅飞离。
“咦?天云你怎么留下了?”看着龙天云只让翡翠龙飞走,越飞星觉得很奇怪。
龙天云没有拿平时用的劲弩,而是背了一支短矛:“我不跟着你们,到时候你们找到人了,怎么找我们?不用担心薄荷,她自己会在附近找地方休息和找食物的,暮星将他们教育得很好,绝对不会去骚扰人们住的地方。”
“那好吧。”越飞星说,至少回到陆地上,他比较容易找到方向。
出了森林,他们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之前从战士之村到达的那个村子,租到了马匹去往战士之村的废墟。
“咦?这里的人,好像少了不少?”他们行走在村庄里,莲美说,“感觉上,空气中似乎都多了不少不安定的气氛,难不成这里也被南方的叛乱波及了么?”
“之前都在北方和天上,赤月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真的是知之甚少。”李维说,他问越宁枫,“宁枫,你没喝我们会合之前,听到过什么消息么?”
“因为我逃出来之后也是在躲避映月的追捕,所以大部分时候也是躲开大路,”越宁枫说,“不过偶尔到城镇里也听到过一些消息——好像是与叛军战斗的南方军的战果并不好,相反好像是叛军还更占优势,所以叛军经过的地方,很多人要么是加入了叛军的队伍,要么就是携家带口地往北方逃难。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皇帝陛下会不会调动其他的部队来增援南方军。”
“虽然说这个可能很大,但是南方将军那个倨傲的家伙不到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下是不会低头去求援的吧。”莲美说。
“不过,在我去北方找你们之前,还听说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越宁枫说。
“嗯?”
“我从往北方逃难的难民那里听说,虽然叛军似乎取得了胜利,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再继续进攻。”越宁枫说,“他们说,有些村庄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有时候一夜之间,有些村子连带村子里的一切生物甚至是房屋和农作物都不见了,原本该是村庄的地方变成了生长着很奇怪东西的地方。还跑出了很多怪物——因为是发生在叛军占领的地区里,所以也有信神的认为是叛军触怒了上天的报应,总之对叛军的名声也有不少的影响。”
“有这种情况?”龙天云问,“我和薄荷在天上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也没听各地的联络处有提到。”
“可能是还仅限于南部的一些比较偏远的山村吧,消息比较闭塞。”越宁枫说,“也只是听几个难民偶尔说到,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证实。”
“弦子,你觉得宁枫说的这种情况会是发生了什么呢?”越飞星虽然心里有些想法,但他不确信,所以问弦子,他觉得精灵活了这么久,可能会清楚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弦子也摇头:“这种情况我在精灵族中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想问问长老的话可能会知道吧。”弦子说,“宁枫说的情况,给人感觉上好像是某种空间重叠,就好像当初龙族来到遥土,便是神族将尽头的森林的一部分暂时召唤入了遥土的空间……”
“但愿岑青姑娘他们那里一切平安……”越飞星说。
一行人穿过越来越浓密的森林,好在弦子对于树木和树木之间的区别分辨得很轻,才避免所有人在这深山老林中迷路。走了一整天的时间,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比之前还要破败的村庄废墟。
与当初越飞星他们离开的时候相比,由于没有人照顾,这个村子的房屋变得更加破败,在夕阳的暮霭中蒙着一种灰黑色,显得阴沉沉的。
“这里果然是被毁坏的很厉害啊!”龙天云同李维骑着同骑一匹马,虽然他可以熟练地操控着飞龙翱翔天际,但不知为何骑马却是完全不对路,被马匹嫌弃得厉害。
“我们分开去找岑青姑娘吧。”越飞星说,“这样速度能快一些。”
“也好,我们六个,刚好分三组。飞星和宁枫一组,我和骑龙的小哥一组,弦子姑娘和李维一组,这样远程和近攻都有了。”莲美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和鞭炮差不多的东西,“这是信号弹,我看这里也不大,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就用这个联系。”
“好。”
“那我们顺着这条路走,两位少爷去左边,李维你们去右边。”
“岑姑娘,我是上次来拜访过的越飞星,你还在村子里么?”越飞星一边走一边喊,“我从曜日大人那里回来了,有事想找你,听到的话,能出来一下么?”
“飞星,你这么大声喊都没反应的话,那位姑娘会不会已经不在这个村子里了?”越宁枫说,“之前你也说过她的师弟去圣国报仇了,她会不会也跟过去了?”他看了看周围,除了他们两个,村子里安静得很,似乎连只老鼠都没有的样子。
“不会的,岑姑娘说她不想离开这个村子所以留在这里等她的师弟,如果她想走的话,当初为什么不同她的师弟一起走呢?”越飞星说,“他们两个拥有的纹章本来就是呼应的,如果岑姑娘想离开的话,两人当时一起走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