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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王妃,你五行缺我

   莫青羽终于看清来人是离安歌,也不再反抗,甚至开始回应他的吻。

   离安歌见她已经清醒,随即便翻身坐起:“你还知道回来?”

   “嗯……人家这不是想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吗?我也很累的。”怀里突然一空,莫青羽突然觉得有些冷意向她袭来,拉过被褥盖在身上。

   她只是微睁开了一只眼瞄了瞄,反身又躲进被窝里。

   看她这般疲惫模样,离安歌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也有些不忍,便想着,就让她睡着。

   离安歌脱了喜炮,跟着也钻进了被窝,双手环着莫青羽的腰,很是安分。

   越是这样安分,莫青羽倒开始不安分了,她也学着离安歌的动作,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离安歌,喜欢我给我准备的婚礼吗?”

   “喜欢。”

   “你知道那车子值多少钱吗?”

   “不知。”

   你知道我这些时间有多幸苦嘛?”

   “知道。”

   莫青羽怒了:“离安歌,我们和离吧?”

   ???“胡说。”

   离安歌的二字真言彻底惹怒了莫青羽,对着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疼……虽疼,但是离安歌还是小心翼翼地推着莫青羽,男人手劲大,他又是常年练武之人,内力深厚,深怕伤到她。

   “媳妇,你属狗的嘛?”

   “有本事,你继续给我说二字真言。”

   二字真言?那是什么东西?不知,不过看她生气的小脸蛋也不像是装的。

   离安歌将她拉入怀里,下巴顶着他的头顶,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秀发:“我懂,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媳妇儿,有你在,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真好。”

   莫青羽瘪了瘪嘴,果然,还是如外界传言般,连话都不会说,说句辛苦了会怎样?果然高冷就等于木头。

   怎么说今天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大婚之日,怎能没有洞房花烛?

   离安歌和莫青羽同时沉默,显然想到一块去了,离安歌突然翻身想自家媳妇压在身下,可莫青羽也不是脆皮,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一杀手,除了个子娇小了些,格斗方面,她可不输男人。

   “离安歌,你想干嘛?”

   “娘子,大喜之日,洞房花烛夜,你说本王想干嘛?”离安歌再次欺身而上,想扒去“娇妻”身上的喜炮。

   莫青羽再三闪躲,最终不敌离安歌,被他压在身下,莫青羽脑子灵光一闪而过,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怯怯道:“离安歌,我们玩点别的,如何?”

   “好,你说。”不管她想怎样转移话题,今晚,他是不准备放过她了,谁叫她一走就是一月余多。

   莫青羽从离安歌的身下钻了出来,起身走到桌前,端起两个酒杯返回床上:“那……两个酒杯,一壶酒,一人一杯,就简单的玩个石头剪刀布吧,谁输谁喝。”

   莫青羽一一示范,何为石头、剪刀、布。

   离安歌突然也来了兴致,大致明白了一些,这游戏简单无规则,最适合新手小白了。

   莫青羽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太难得,他一时半会肯定记不住,这个是最简单的,也容易学。

   离安歌先跟着玩了两把,试了试手,几把下来,他似乎莫准了莫青羽的规律,自信满满道,:“媳妇,我会了,正式开始吧。”

   “嗯,可以的。”

   离安歌刚开始故意输了她两把,罚了两杯酒,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酒,新婚夜,当然喝的是合欢酒,专为新婚夫妻而制的。

   刚下肚两杯,离安歌便觉得身体开始有些微热。

   接下来几把,离安歌也不再放水了,两人同时出拳,石头、剪刀,离安歌赢了。

   莫青羽大惊,一边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哇……你竟然赢了,再来再来。”

   剪刀、布,离安歌胜。

   布、石头,离安歌胜。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接连几杯下肚,莫青羽原本白晰的脸蛋,上了一层嫣红,她还不知这酒里的奥妙,举起酒杯,又是一杯。

   慢慢的,最后莫青羽竟然一次都没赢过,在她要举起酒杯是,被离安歌夺过:“媳妇,你当这酒是水吗?这么喝?”

   “我愿赌服输啊,怎么了?”

   “没事。”

   就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莫青羽拿起酒壶摇了摇,又打开盖子凑到眼旁瞄了瞄:“咦?怎么倒不出来了?”

   “……”

   看她的模样,明显已经醉了,离安歌简单的收拾了一会,将她放平,盖上被褥,自己则在另一边躺下,拥着入怀。

   因为酒劲的来袭,莫青羽开始不安分了…模模糊糊之中趴在离安歌的身上,因为燥热,扭动着身体。

   离安歌睡意全无,脑中一直漂浮着两个字“洞房。”今日大婚,洞房花烛本就理所应当。

   离安歌还记得那次莫青羽小产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刚想帮她躺好,莫青羽的腿一抬,跨在他的腰间,刚平息下来的yu望瞬间被点燃。

   离安歌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而后吻上莫青羽…………………………………………………………………………中间省略一万字………………………………………………………………………………小可爱们自己脑补,可好?…………………………………………………………………

   喜宴散场时已入了夜,热闹的离王府瞬间平静了下来,离安旭留下善后,直到全部收拾完毕才离去。

   持续热闹的还有妙音坊,彻夜未眠。

   莫青羽大婚,决定大摆三天流水席,这一个月多来,莫青羽发现江都城外,还是有很多五家可归的流民。

   此时又是多雨的季节,莫青羽便将他们收留了下来,命邶玉带人帮他们盖了简单的屋子,好让他们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就是为何,莫青羽身边突然会多出那么多壮丁来的原因。

   莫青羽给了他们一个家,还给年轻男子一份差事好养家糊口,女子便跟着她习舞练琴。

   妙音坊内,邶玉见人走的差不多了,便让忙了一天的人都去休息,自己则还留在妙音坊内。

   现已经是深夜,已然接近了尾声,除了几个帮忙的人外,几乎无人了。

   “老大,我们先去休息,一会过来替您。”

   “好,赶紧去吧,我检查一会,也去休息,明日再说。”

   彩玉和姚淑也一同陪嫁进了离王府,此时妙音坊内,就只剩他一人。

   邶玉看着这满是狼藉的桌子,是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从何下手。

   就在此刻,“邶侍卫。”

   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是姚淑的声音,邶玉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姚姑娘,你怎么来了?”

   “小姐歇下了,彩玉也陪着弟弟妹妹,我无事就过来看看。”

   “太好了,姚姑娘,我真的不太懂这些东西怎么收拾。”邶玉指着木质墙壁上的“图画”,很是无奈。

   “交给我吧,我来收拾。”说着,便进入后院,没一会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架比她还高的梯子,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

   邶玉看她爬上去,赶忙上前扶住梯子,在下面喊着:“姚姑娘,你还是下来吧,你教我怎么弄,我来就行了。”

   “没事的,这挂上去时,也是我挂的,你不用担心。”姚淑已经拆下来了一角,可另一边就没这么好弄了。

   姚淑为方便,想将另一旁的挂钩用抖的方式将它抖下来,不料,一个踩空,整个人便从长梯上摔了下来:“啊……”

   邶玉措手不及,想伸手去接她,可落下的速度太快,他刚伸手,姚淑的身体已经落下。

   姚淑紧紧的抱着邶玉,两人一起滚了两圈,最后落到舞台下。

   不知在何时,原本还在妙音坊进食的人已离去。

   邶玉被姚淑压在身下,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姚姑娘……”

   姚淑被震的头冒金星,一时还不曾发觉身下有人,只觉得奇怪,妙音坊的地何时变的如此柔软,直到邶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姚淑赶紧起身,然后想将邶玉拉起来,:“来,起来。”

   邶玉刚想站起来,可腿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不行,伤到腿了。”

   “你等会,我去取点烛灯来。”

   邶玉仔细检查着他的腿,由于视线昏暗,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有液体从他疼痛处一直顺着他的腿流下。

   姚淑手上拿着烛火,快速赶来,检查他的伤口。

   邶玉的腿上正钉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板子,这许是他们拆东西时不小心掉出来的。

   “邶玉,对不起……”

   “没事的,小伤而已。”邶玉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总以为,最多只是撞破了皮而已。

   邶玉伸手将那几块小板子取下来,他才一动便疼的厉害,姚淑赶紧出手制止:“不可,你别动,我去大夫。”

   这板子是她和彩玉亲手制的,当时就怕一根木钉子不起作用,才钉上了好几根,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出去找大夫,明日再说吧。”

   “不行,这些木钉子简单粗糙,不可就这样不管,我去请大夫。”

   说着,邶玉都来不及将她拦下,邶玉忍着痛,单脚支撑着、跳着坐到离他最近的椅子上。

   等了许久都不见姚淑和大夫,许是近日累了,趴在桌上一会便睡去了。

   江都城内,姚淑跑了很多药房,敲了许多门,都无人回应。

   “大夫,开开门,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无人回应,姚淑深感绝望,只有她知道,那里头的钉子有多长,有多粗,扎进肉里,该有多疼。

   “医院,皇后娘娘的医院,对……”想到此,姚淑又萌生了希望,皇后娘娘的全民医院,随时都有人在,她怎么这么笨,竟然将这事给疏忽了?

   姚淑一路跑着,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却还在僵持,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脑子里全想着,邶玉不能有事。

   到全民医院时,姚淑已经体力透支,支撑不下去了,她拍打着大门:“救命啊……快……快点……救命啊。”

   “咯吱……”开门的是个小女孩,见有人倒在门口便朝着里头喊:“师姐,师姐快来,有个姑娘,许是这个姑娘敲的门。”

   来人从屋内走出来,仔细端详着:“这姑娘好生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师姐,先带她进去吧。”小姑娘道。

   “要抱你抱,我抱不动。”两人因谁抱姚淑这个问题,互相争执起来。

   “妙……妙音坊,救人……”

   姚淑被惊醒,凭着最后一丝意念说着。

   “快去叫师兄。”

   “哦”小丫头还未愣过来便被支开了。

   “你是……季羽杭吧?”

   姚淑身子一怔,即刻否认:“不是,大夫,您认错人了。”

   “好吧,那抱歉,我先扶您起来。”

   女子看姚淑,越看越像当初失宗的季羽杭,又问道:“姑娘闺名可否告知?”

   姚淑犹豫了一会:“什么闺名不闺名的,我姓姚,单名一个淑字。”

   “姚淑,我知道了,抱歉,刚才认错人了。”

   “无碍。”

   姚淑紧张的双手直冒汗,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师兄,今日您当值,还睡懒觉,小心我告诉师傅,您偷懒。”

   一少年被小丫头拖着从全民医院里出来。

   他看着姚淑,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她没事,回去睡觉。”

   姚淑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了他:“别走,求你了,你跟我走一趟妙音坊,有人受伤了。”

   少年一听是妙音坊,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你早说啊,小蝶,去拿药箱。”

   小丫头转身又跑了回去:“不早说,累死我了。”

   姚淑一脸的愧疚:“抱歉,我知道不该这个时候来的。”

   “姑娘莫说笑,现如今,谁还不知道妙音坊啊?皇后娘娘早就吩咐过,妙音坊跟我们是一家的,姑娘放心吧,别说抱不抱歉的,没那一回事。”

  

  

  

   emmmm~~今天更晚了,洞房花烛,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写,写的太直白了会被隐,不写有不像话,所以,就只能选择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