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的烛光下,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眸子格外清澈,辉映着烛火的颜色,就像是那晚霞一般。
“玄……”
“别说话”
他低头吻了下来,他身体的体温在上升,隔着衣服我都感觉到了变化,他搂着我,那双手拦着我的腰,熟练的解开我的系在腰上面的衣带。
那一刻,我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愣愣的看着我。
我这是在做什么?即便是我与他两情相悦,这才过多久,我就与他行房,我在人间也听说过夫妻两人拜了天地成了亲结为夫妇才可以做这种事情,我这又是做的些什么!
“玄炽,我听说人间要成完亲才可以……”
他停了下来,眼里一晃而过的那一丝失落感被我尽收眼底。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他道。
他翻身躺了下来,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尴尬的气氛不言而喻。
“阿卿,我在想,既然我们为人,何不依照人间的习俗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
几千年,我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成亲,会有自己爱的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有点麻痹。
“好,我答应你”
就这么过了一夜,我一夜未眠,似乎他也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我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没有灵力护体,身体越发虚弱,像一个凡人了。
“怎么了?早上凉,怎么不多穿点”
“没事,我怎么会怕冷呢?啊丘……”
我尴尬的看着他,似乎……我真的是怕冷了。
“我再去街上给你添置几件厚一点的衣衫,这中秋刚过,难免天气寒凉”
他递给我一个圆圆的东西,我接过,那小小的东西暖暖的。
“这是暖卜,你且拿好,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生病?难道我还会生病么?
我吸了吸鼻涕,那鼻腔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的很。
“快些进屋吧,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他从屋内又拿出一件红色的斗篷,给我披上,便出门了。
望着院内的景物,我感觉到了美好,如人类一般,生病,畏寒,这点点滴滴的关怀,倒是为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
我没有进屋,走到了亭子里,倚着一旁的石柱,看着院内的一物一景。
“咳咳……咳咳咳”我捂着嘴巴,那近一看,竟然有那么一小块的血迹,我连忙拿手巾擦去。
我没有催动灵力,这小小的风寒也不可能让我就咳出血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考之余,我看到了他,他依旧是那般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撇了一眼,转身准备走进屋内,我现在也不能强行催动灵力将他赶走,但是,我也不想见他。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说。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屋内走去。
他闪身到我前面,我现在看到他的脸无比厌恶,我继续从他身边走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现在才感觉到他的力量,如果以前,他是觉得不能抓住我的。
“你现在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了,就别强撑了。”
我嘲笑道“拜你所赐,我现在还不如一个人类。”
“我说过了,我帮你解”
我想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看着他。
“我讨厌欺骗,也不需要……咳咳咳”
我又咳出一小块血迹,我看着手里的血,半天没有说话。
“就算你不催动灵力,蛊虫到后面,也是蚕食你的身体,你活了几千年,你觉得你即便没有灵力,也会被这小小的风寒给整成这般模样么?”
对啊,我即便没有灵力,但是我也不是人,怎么会被风寒摧残成这样。
“你想过人类的生活,可是你这般,一年后,你的身体被蛊虫啃食殆尽,没有一具身体能承载你的灵魂。”
我犹豫了,一年,会很快,一年后,没有身体的我,只能被封印在六界的某个地方,神是绝对不允许一个没有记载的灵魂出现在六界的。
“你的条件”
当然,他帮我一定是有条件的,我不相信一个那么有野心的人会愿意无条件的帮我。
“我需要一队死士”
我笑了笑。
“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除了一身的灵力和活的久一点,没有一点用处,你找我要死士,岂不是找错人了?”
果然,胃口倒是挺大。
“我记得,茶靡有一个以他力量封印的地方,里面封印着上古时期他麾下的魔,虽然过了那么久,那些魔物的力量有所削弱,但是那些魔,对于我足够了。”
他的野心真的大到了我无法看透的地步,茶靡那么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眯起了眼睛。
简直无法直视面前的这个人,一个为野心而存活的男人。
“你为什么觉得茶靡会将那些魔给我?”
“因为他对你有意”
我愣住了,我与茶靡乃是清清白白的知己,与他也几百年甚至见不到几面的那种,他又怎么会对我有意。
“你问他要兵,她不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