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你的信”
信?什么信?自觉我的人际关系处的不咋的,谁写的?“拿进来吧”
接过丫鬟手里的信封,将信纸取了出来,细细的,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后,将信放在了安澜手里:“看不懂,你给我念”
“小姐,安澜不识字”
……短暂的沉默了三秒后:“你去找一个识字的”打发了一个丫鬟去找一个‘翻译官’,自己拿着信纸左右翻看,恨不能从上看出一个洞来。
“这到底是谁写的?”
“不知道,但肯定是非富即贵”安澜一边帮我篦头一边回答。
“为什么?”“安澜虽然懂得不多,但是这写信的纸是骨瓷纸,即为难得,一钱银子才得一张,抵得上普通百姓半个月的口粮了,所以用的上这纸的,要么是皇家子嗣,要么是达官显贵”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交好”
“会不会是四皇子啊?”安澜有着迟疑的开口。
“不可能!我跟他虽然有些纠缠,但那是以前,没有以后了”我急忙打断安澜的话,生怕这话会应证一样。
“哦,那小姐就不用这般费神了,等府上的西宾来了就知道了”
“小姐,西宾来了”这速度,堪比曹操。
“让他进来吧”
“小人拜见……”
“不用拜了,赶紧给我看看,这上面写的啥?”我一把打断他的话,将信纸塞在他手里,然后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他,许是被我看的些许不自在,用手捂嘴虚咳了一声,便细细的看了起来。
“怎么样,写的什么”迫不及待发问。
“回小姐的话,这是大皇子的来信,信里说他要前往暮云国,望小姐保重自己”
“真的是大皇子写的?”不确定的开口。
“是的”
“耶!太好了”得到肯定的答案,我高兴的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赶紧打发了安澜下去,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拿着那信纸痴痴地看着,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双手拿着信纸贴在胸前,心里幸福的直冒粉色泡泡,感觉如做美梦一般美好又虚幻。
他离开前写信于我,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里与别人不一样?是不是在他心里我占着一个重要的位置?我要不要也回信一封?
单独在屋里待了一刻钟,我的心里就已经装满了无数个关于他的问题,估摸着自己疯魔了。
“安澜”
“小姐,何事?”
“那位西宾走了吗?”
“还未”
“让他进来,帮我回一封信吧”
“好的”
“小姐,可以了”那西宾进屋坐在桌前,铺开宣纸,执笔蘸上墨水,等着我开口。
……算了!不写了!纠结半天,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小姐不知如何表达,可以将大概要说的意思说出了,在下代为书信也可以”那西宾一脸无奈,但还是恭敬的说着。
“不用了,写信还不如找他直接说”
“那在下告退”西宾离开,安澜收起了桌上的宣纸和文墨,我双手撑在桌上,手托着腮,冥思苦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男神’收入囊中,他都写信来了,自己当然也不能怂了。
对了!可以送荷包啊!既有定情的意思,他还可以时时佩戴在身上,我真是太聪明了!
不禁为自己的智商感到自豪,打定主意后,赶忙找出了上一次被大冰块坑着用五十两银子买来的荷包,轻轻拍了拍上面那压根不存在的灰尘,仔细看了看,不错!还是崭新的,虽然不是亲手绣的,但好歹也是我花钱买的,将荷包贴身放好,便打发安澜去准备马车。
“要矜持,要淡定”我坐在马车内,一路上不停的提醒自己,将要说的话在脑海里重复了千百遍,时间越长,心跳就越快。
“小姐,到了”简单的一句话,四个字,将我之前理好的思绪全打乱了,郁闷的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府邸的大门,迟疑半晌,深吸一区,像是奔赴刑场的壮士一般,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王爷,相国小姐求见”
“在哪儿?”
“在厅堂等候”
男子闻言放下手里的奏折,踏步出了房门,来到厅堂便看到一道身着淡蓝服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走上前去:“相国小姐”
“思卿见过大皇子”见到男子心里愣怔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规矩的行了一礼。
“可有何事?”
“大皇子来信说你要去暮云国”
“是奉父皇的命,想着相国小姐你为着四弟的事……”
“哪有,那都什么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大皇子日后不必再提”
“你能相通便好,本王明日出发,你好好保重”
“多谢大皇子挂怀,这个是荷包,我在里面放了一个平安福,希望大皇子能够平安归来”面带羞涩的荷包递了过去。
“多谢”男子双手接过,将它配在腰封上。
“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心里明明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偏偏关键时刻就卡住了,匆忙拿出荷包递与他,便转身离开。
李小萌啊李小萌!你真是没用,‘泡妞’都不会,他都要走,干嘛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向他表明自己对他的忠心,万一他这一出去遇上其他美人怎么办?你可就真没戏了!唉!老是掉链子。
“小姐,可是心情烦闷?”坐在一旁的安澜许是见我拉着一张苦瓜脸,便出声询问。
“的确烦闷”
“小姐,安澜听说京城开了一家采蝶轩,里面的首饰很是好看,小姐不如去逛逛”
“那好吧,去看看”应了安澜的提议,马车调头来到了这采蝶轩门口,下了马车,抬头看去,这采蝶轩是一座两层高的阁楼,抬脚走进,里面有不少姑娘在挑选首饰,而且看得出来都是富家小姐,想来这采蝶轩还挺受欢迎的。
“哟!这不是那为救四王爷掉下悬崖又死而复生的相国小姐嘛!怎么,身体痊愈了”
我正细心的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首饰,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女人的声音,面带不悦的转身,就看到一位打扮华丽,面带不屑的女子盯着我,那眼神似是恨不能将我杀了一般。
“你谁呀?”对于不认识的人,惯性的开口。
“小姐,这是丞相大人的孙女,贵妃娘娘的侄女”安澜在一旁小声提醒。
“哦,不记得了”
“你!”
那女子似乎被我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到了,原本仇恨的眼神更加重几分:“都说这贵人多忘事,看来一点都不假,怎么,你以为为四皇子挡了一箭,四皇子就会喜欢你吗,到头来还不是与你退了婚,尚未嫁人便被退婚,日后啊,怕也是没有要了”
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那女子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放连珠炮,终于等到她闭了嘴:“说完了?”
“说完又如何,没说完又如何?”
“说完了就闭嘴,喝点水润润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没说完也请你闭嘴,不想听狗叫”
“你好到胆子,居然敢得罪我家小姐”她旁边的丫鬟在那里狐假虎威。
不理会被我气得脸色发紫的女子,转身和站在一旁憋着笑的安澜上了阁楼。
“我与刚才那丞相的孙女有过节?”
“倒算不上过节,只是……只是他也心仪四皇子”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真是无语到极致,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大冰块就是这句话的‘教科级’存在。
唉!摇摇头,继续安心的看首饰,当眼神落在一款璎珞时就迈不动脚了,这璎珞是用玉石和白银打造的,给人一种看着很舒服的感觉。
“可否将这个给我看一下”我手指着那个璎珞,对柜台里面的老板说道。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款璎珞可是我这镇店之宝啊”那老板一面笑呵呵的将璎珞拿出来,一面还不忘拍马屁。
“多少钱?”“姑娘眼光如此好,就是与这璎珞有缘,也就剩着最后一条了,三十两”
“安澜,付钱”心里掂量了一下,三十两,不算贵,上次的荷包都被坑了五十两呢。
“这璎珞不错,本姑娘要了”手里忽的一空,那璎珞便被一直‘鸡爪’给抢了去,之所以称之为‘鸡爪’就是因为它的主人就是方才在楼下叽叽喳喳的那个丞相家的小姐。
“这是我先看到的,还与我”强忍着心里的火气。
“你先看到的,怎么证明是你先看到的”
“就是,我家小姐看上的你就得乖乖让出来”
“最后再说一遍,给我!”
那女人似乎被我吓到,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强撑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扬起下巴不屑的看着我:“不给,你又能怎样,我爷爷是当朝丞相,我姑姑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难不成你还敢得罪我嘛”
啪!左手五指捏成拳,右手抬起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眉心,我脾气不好,很不好!抬脚走向她,慢慢的像她逼近。
“你想做什么?”
没有应答她的话,伸手一把抓住她那拿着璎珞的手腕:“知道我为什么不与你争辩吗?”
不等她答话,在她疑惑略带恐惧的目光里开口,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比较擅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