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想到这女子与大皇子的关系不一般,说不定还有什么纠缠,心里就像吃了柠檬一般,止不住的泛酸,语气也不甚友好。
“你们军队出了叛徒,他将阵图拿去交与了异族的三王子”女人不理会我话里的不友好语气,将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又不打仗,你与我说有何用”闻言,我心里不由得生出警惕,这女人怎么着也是异族人,是敌人,这般献殷勤的通风报信,多半有诈!
“姑娘,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是你要相信我绝不会害子渊的”
“为什么?”听到她唤大皇子的名字,心里更是不爽。
“因为我是最希望看见他好的人”
“那你怎么自己不去与他说”
“我是异族三王子的王妃,身份不便,行动有限,姑娘,算我求你,你就快去吧,晚了便来不及了”
“好好,我知道了”见她一副诚恳的模样,记得都快哭出来一般,便软了心肠。
“谢谢!”女子见我答应,顿时露出激动地神色像我道谢。
“不用谢我!我又不是在帮你”
“不管怎样,我真心希望你们好好地,时间不早,我走了”眼看她独自一人慢慢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处,心里纠结万分,到底该不该信她的话呢,万一她是看准了我对大皇子的心意,故意利用我怎么办?
“小姐,我们现下怎么办?”站在一旁的安澜上前问道。
“能怎么办!回家”
“不去将这事通知与大皇子吗?”
“你虎是不是?她是异族人,敌人说的话能信吗?”我忍不住伸手赏了安澜一个‘爆栗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怎么就这么虎!比我还虎!
“好吧,安澜知道了”安澜一手捂住额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似乎在控诉我的暴行。
车轮转动,渐渐离开我那住了数日的客栈,就是在这里与大皇子表明心意的,突然还有点舍不得,想到大皇子脑海又蹦出那女人方才的话和哀求,心里竟然有些难受的紧,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月凉与那相国小姐说明事情后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就见斯朗背对她站在那里,语气不见波澜的问道“去了哪里?”
“觉得烦闷,出去走走”
“是吗?”
斯朗转生,缓步走到月凉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的的神色就像是野兽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的透彻和势在必得。
“当然”月凉察觉不对劲,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啪!
“撒谎!”男子一瞬间暴怒,伸手打了月凉一耳光,想比之前更甚,清脆的声响让大厅的婢都瑟瑟发抖,月凉被充满怒气的耳光扇倒再地,脑袋嗡嗡作响。
“本王子是瞎了眼才信了你这贱人的话,你将本王视为夫君,可本王怎么不知道这天底下还有帮着野男人来害自己夫君的,趁着出去的机会将计划全盘托给那个女人,让她给墨子渊带话,还祝福他们能好好的,王妃还真是心胸宽广!”
“你让人跟踪我!”
“若不这么做,本王也不会知道本王的王妃一心置本王与死地!”
“是!我就是想你死,若不是你当年用计,我也不会和子渊分开,过着这般生不如死的日子!”月凉神色激动,声声指控着斯朗的作为和自己对他的怨念,丝毫没注意斯朗渐渐死寂下去的眼神。
“与本王在一起生不如死?”斯朗用那如死灰一般的眼眸看着地上的月凉,平静的问道,月凉盯着红肿了一边的脸颊,毫不躲避的与斯朗对视,眼眸中有着对斯朗的恨意。
“哈哈哈!”
斯朗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不可忽视的落寞,片刻制住了笑意,弯腰看着眼前那让自己又爱又恨,束手无策的脸,伸手抚上被自己出伤到的侧脸,轻柔的抚摸着,原本死寂的眸子升起一股子狂乱之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疯狂,俯身在月凉耳旁道:“你不是说,你和本王在一起生不如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待我拿下暮云,抓住了墨子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你……你想做什么?”
“本王要让你看着那墨子渊是如何在你眼前被本王慢慢折磨致死的,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剜心蚀骨之痛,就如你现在这般折磨本王一样”
“你疯了!”
“被你逼疯的,来人,将王妃带下去关进密室,没有本王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出来”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门外的侍卫的了主子的吩咐,从门外进来,架起半坐在地上的王妃不顾她的反抗便往外走去。
“放开!你们放开我”月凉拼劲权利的反抗着,但是在训练有素的侍卫手下却不起丝毫作用,被一路强制性的带了出去,斯朗冷眼看着女子被带出大厅,眼里的悲凉和怒火不减分毫。
“来人!”
“三王子有何吩咐?”
“去将今日王妃所见的那个女人抓起来”
“属下明白!”
马车疾驰在小路上,安澜和我在马车里被颠来颠去,我却还是不满意这速度,恨不能让这马在长四条腿出来,回去的半路上我便后悔了,不管那女人说的这事是真是假,还是让大皇子知道为好,于是半路折回,一路朝着前线狂奔而去,心里在默默祈祷着,千万千万要赶上啊!
“小姐,你不用太紧张,一定能赶上的,再说了,大皇子聪慧过人,肯定不会中计的”安澜看我一脸的担忧,出言安慰,但是貌似安澜的话并为起作用,心里愈发慌乱起来,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吁——————”
果不其然,车外传来马夫一阵急促的叫声,原本狂奔的马儿来一个急刹车,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然后向前倾去,差点将我和安澜给甩出去。
“怎么了?”
我爬起身抖抖衣裙,一把掀开挡住门的帘子,打算好好与那车夫畅谈一下‘人生理想’就看到前方站着一排手拿大刀,穿着异族的服饰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小姐,怎么……啊!”我闭着眼睛承受了安澜那一声河东狮吼,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各个手提杀伤性的武器的男人,脑海里开始想着各种跑路的方法。
“你们为何拦住去路?”
“想请姑娘与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子说道。
“这样啊,可是现在我有急事,要不改天?”
……
话音落下,我清楚的看见那为首的男人忍不住抽动着嘴角,一脸看傻子一般的看着我。
“这怕是由不得你,来人,将这位姑娘带走”上来两个男人朝我们走来,看着距离越来越进,心里焦急的火烧火燎,怎么办?怎么办?
啪!
“小姐,快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地上的马夫突然一甩手中长鞭,马儿受了刺激,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冲去,由于我是站着的,这一变故让我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而那些黑衣人躲闪不及的让了道。
艰难的起身,突然意识到什么,朝着马车内走去,撩开后面的小窗口,就看见那马夫被一个黑衣人用刀穿身体,倒了下去,杀了马夫后,他们便朝着我们的方向追赶起来,由于马儿没了人指挥,便东奔西跑的乱闯。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马儿跑累了,在一片空地停了下来,我撩开帘子左右看了看,急忙跳下马车,拉着安澜开始跑路,为了降低存在感,专门找一些密集的树林窜,由于古人的衣服太过张扬,身上的衣服就被树枝挂的到处都是口子,头发也因为剧烈运动松散下来,整个就一疯婆子。
“他奶奶的!这都什么事?有那个人玩穿越有我惨,不是被追杀就是被打”我一边跑一边抱怨这苍天的不公。
“小姐,你在念叨什么呀?”
“什么都没有,赶紧跑!”
此时正值午时,夏日里最热的时候,我和安澜一刻不停的穿梭在密林里,深怕一停下就会被抓住,身后的衣服被打湿,体力渐渐跟不上了,感觉脚步越来越重,眼睛被浸道,一阵刺痛,视线便开始有些花。
“小姐,安澜不行了,跑不动了”
安澜抽出被我拉着的手腕,整个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涣散,似是随时会晕过去一般,我弯腰双手撑着膝盖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到安澜面前蹲下,将她拉着站了起来。
“小姐,安澜真的跑不动了,你快走!”
“屁话!你觉得我会把你一个人扔这里吗?起来,我背你”转身背对着安澜,示意她爬上来。
“不可,小姐,安澜的命不值钱,你快走”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这里有踩踏的痕迹,应该在前面,仔细搜!”
我正准备开口与她说教一番,就听到后面传来催命符咒一般的说话声,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安澜将她托在背上,起身用尽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