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快追!”
身后传来的追赶声让我又加快了脚步,天啊!地啊!你这是不玩死我你不甘心啊!一边跑,一边内心咆哮,心里也暗暗啊下定决心,等躲过此劫,一定要习武,免得下次在遇到这种事,除了跑就是任人宰割!
“小姐,你放我下来吧,会连累你的”
“你闭嘴!”我忍无可忍的说道。
“可是……”
“没可是,再说我把嘴给你封起来”
我一边跑一边还要和这货斗嘴,没坚持多久便有些力不从心,脚步开始虚浮起来,一阵眩晕,身子朝着一边的斜坡倒了下去,我和安澜便顺着斜坡,一路毫无阻碍的滚到了底。
仰躺在地上,半天才从眩晕中回神,想着后面还有那些个来催命的,咬牙强忍着浑身酸痛的起身,伸手欲将安澜扶了起来:“快,走!”我精疲力尽的说着。
“小姐,我疼!”安澜满脸的痛楚,强忍着压低声音。
“怎么了?”
我蹲下身一看,眼前的情况让我吃了一惊!安澜的小腿处被一根树枝扎了进去,伤口处鲜血染红了一片,我伸手慢慢的握住那树枝,另一只手按住安澜的脚,小声嘱咐安澜忍着不要叫喊,见她点头答应,深吸一气!心一横!手猛力将那树枝往外一扯,随即听到安澜的闷喊声,将那扎进安澜腿里的树枝拔了出来,不敢耽搁,随即扯下身上被树枝刮烂的布料,绑在伤口处止血。
“还能走吗?”忙完一切,顾不得满手血迹,胡乱往脸上抹了一下汗水问道。
“小姐你别管我了,赶紧走吧,安澜走不了了!”
“不行!方才那车夫为了就我已经死了,你若在出事,让我如何安心!”
“可是……”
“别给我这可是那可是的,总之要走一起走,我不会把你扔下的!”
我烦躁的打断她的话,抬头看看头顶的斜坡,想着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一定要想办法甩掉那些人然后带安澜去看大夫,这古代不比现代,伤成这样,万一伤口感染发炎就等于死刑了。
“小姐……”
“又怎么了?”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的想着各种方法,身后传来安澜那带着哭腔的轻唤,原本烦躁的心情更加不耐,直接朝着安澜发起火来。
“安澜此生能得小姐如此厚待,我……”
“好了好了好了!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有话等我们甩掉他们在说!”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看她一副眼泪汪汪就知道要说些让人珊然泪下的话了,可现在不是时候。
“快找!仔细的找!应该就在这附近”
上方传来一道声音,接着就是很多的脚步声以及他们拿着手里的刀在四处砍着可以藏人的灌木草丛,我和安澜大气不敢出的贴在斜坡下,不知是害怕还是热的,汗水顺着额头道脸颊在滴落在衣襟和地上,因为高度紧张,我甚至都能听清汗水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那些人似乎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在原地的附近找着,想来是认定我们藏在这里了,不行!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们抓住的!到时候怎么去找大皇子告诉他有人偷了阵图的事情,算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转身看着安澜道:“一会儿我出去引开他们,等他们走后你赶紧去找大皇子把消息带给他”
“不行,安澜怎么能留下小姐你一个人”
“现在不是讲情义逞英雄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是要把我抓起来,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们要是一起被抓,那就彻底玩完了”
“小姐……”
“好了!就按我说的做,记住,一定要等他们走完了再出来”
交代完话后,不在管她,慢慢顺着斜坡朝前面走去,寻到一处较矮的地势,慢慢的爬了上去,露出脑袋四周瞧瞧,看见两名黑衣人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四处搜寻,看准时机我赶忙爬了上去,不管不顾的朝着一头狂奔起来。
“在前面!快追!”
“站住!站住!”
站住?傻子才站住!我一边跑一边想,虽然我很擅长跑步,但是在怎么厉害也不能跟一群会武功的大老爷们比吧,回头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里盘算着也差不多了,停下了脚步,回头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们。
“怎么不跑了?”
“跑不动了”一脸鄙视加翻白眼的看着那问话的男人,心里忿忿道‘要不是你们穷追不舍,老娘至于这般拼命吗?’
“姑娘你早这般识时务,也不必这般狼狈”
“少他娘废话,你们到底想干嘛?”我不耐的问道。
“不想干嘛,奉了我家王子的命令,请姑娘去做客”
“我信你个鬼,有你们这么请的嘛!”
“大哥,何必与她这般废话,赶紧把她带回去要紧,王子还等着呢”
“带走!”
原本以为能与那为首的男人多斗上几句嘴,拖延一下时间,结果被他身旁的另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就这样被抓了,左右跑不了了,索性软着身子任由他们拖着走。
时间过去良久,在听不到任何风吹草动后,安澜慢慢挪着受伤的脚,顺着斜坡艰难的向上面爬着,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大皇子,强忍着小腿上传来的阵阵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军营的方向走去,柔弱的身躯缓慢又坚定地走着,在夜幕降临之前终于看到了一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暮’字军旗,内心欢喜不已,加快速度的来到军营附近,被在周围巡逻的士兵拦住了。
“你是何人?”
“找大皇子,救救……小姐”
看着话说一半,便晕倒再地的女人,两人思量再三,还是将人带回了军营。
“我说各位大哥,你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若就放了我吧,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家主子啊,你说是吧?”
我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不停地给他们说着‘道理’企图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来感化他们,说的口干舌燥他们却未曾开口,只一味地架着我前进。
“大哥……”
“闭嘴,你这女人好生聒噪,再多说一字,我便割了你的舌头,反正主子只让我们将你再回去,少块舌头应该无事”
……
本想在继续对他们进行深度‘感化’被右边的男人一阵恐吓,吓的我立马闭上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无视我的卖乖,转头继续面无表情的走着。
就这样被他们一路拖着,等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被两个人一路架着来到内殿,被追着跑了大半天,又被驾着走了许久的我已经是没有任何精力在蹦跶了,所以在他们松手的时候,我就直接顺着滑到在地上躺着,心里祈祷着安澜一定要找到大皇子将消息带给他。
“姑娘不防坐在椅子上”
冷不丁传来一道男声,撑起身子一看,一个身穿异族服侍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上面的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仔细将他打量一番,一双异色的眼瞳很漂亮,长相不像那些平常的异族男子,一脸的毛发让人难受,多看几眼还挺帅,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同大冰块有一个共同点,全身散发着一个信息‘危险勿进!’
“不知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本王?”
“……想看看把我抓来的事何方神圣”
“是本王唐突了,本王听说姑娘是在下王妃的朋友,只因内人这几日心情欲与寡欢,所以本王将你接来,与她作伴几日”
“我来这里本意只是玩耍,不曾结交哪位夫人”
“月凉,不知姑娘可有印象?”
“见过一面,但交情还没好到与她聊天解闷”难不成这货已经知道那月凉来通风报信的事情了?那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一想到这男人有可能毁尸灭迹,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怕死,而是怕他用哪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折磨我。
“姑娘不必担忧,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乖乖呆在这里,本王绝不动你一根头发”嘴上说的城恳,但是我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精光。
“呵呵……”脸上尴尬的讪笑,心里吼道‘信你老娘就不叫李小萌’。
“来人!将这位姑娘带下去,好好伺候!”
“是!”身后上来两位同样身穿异族服侍的婢女,一人一边扶着我的手将我往偏殿带去。
“我自己会走!”
厌烦的抽出手,跟在前面带路的婢女走着,利用眼睛的余光四处看着他们防卫的布置,心里盘算着如何可以逃出去,一番研究下来终以放弃为结果,四周都是高高的城墙,四面八方都有来回不停巡察的士兵,对于不会半分武艺的我来说要逃出去,简直就是做梦!
心瞬间哇凉哇凉的!跟着她们来到房间,一路走到床边直直倒了下去,彻底放弃抵抗,身心都放松的我这才感觉双脚胀痛,还伴随一阵阵发麻,身上也传来隐隐的痛感,肚子也不适宜的响了起来。
闭上眼睛翻个身,强迫自己睡过去,做人再怎么着也要有骨气,怎么能像敌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