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澜拿来的舞衣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拿起剪刀就是一阵改造,有用针线缝补起来,然后看着经过自己精心改造后的舞衣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小姐,这舞衣会不会太过……凉快了”
……
“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晚上就知道了”将舞衣收好,然后上床打算睡个回笼觉,好养精蓄锐,许是天冷的缘故,这一趟回笼觉让我直接睡到了下午,还是在肚子抗议的情况下醒过来的,否则的睡到晚上,起身填饱肚子,精神抖擞的伸了个懒腰,起身收拾好后来到了前厅。
相国爹爹一身常服,坐在前厅喝茶,一改往日朝服的端庄严肃,现下显得平易近人。
“爹爹!”
“起身了,爹爹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
“呵呵,哪有”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动身吧”
“好!”
“你让安澜手里拿的什么?”
“嗯……秘密,爹爹到晚上就知道了”
“你呀!指不定又有什么鬼点子”
“哪有……”
我一边撒娇一边上前扶起相国爹爹向府外走去,亲近的距离让我感受到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亲情的味道,一时间心情大好,嘴里不由得哼起了小调,相国爹爹无奈的看向我,嗔怪的眼神却毫无责备之意。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皇城,我乖乖的跟在相国爹爹身后走着,一改往日东看西看的习惯,一来是因为看过了,二来是因为相国爹爹在马车上千叮万嘱不可失了仪态。
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宴会的宫殿,落座后,便听从相国爹爹的话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糕点美食默默地咽口水。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入座吧!”
行礼参拜后起身做好,见殿内开始涌入舞姿曼妙的美人起舞,一手撑头看着眼前的‘花团锦簇’身材不错,翩若游龙,宛若惊鸿,甚好!甚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眼仔细看去,只见大冰块端着酒杯一脸玩味的看着我,让我瞬时鸡皮疙瘩掉一地,移开目光权当,没看见。
宴席间觥筹交错,相国爹爹同那些朝臣敬酒,除了琴音舞姿,还偶尔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的交谈,各种声音混在一起着实有些嘈杂,喝了些许酒的我更是浑身不自在,便向相国爹爹告知后,逃离了出去,走时还不忘拿走一碟点心,一路乱走的来到一座宫殿,门前冷冷清清,并不想其他宫殿那般张灯结彩,再仔细一瞧,脑子灵光一闪!这不是那大冰块母妃的住所嘛!原本想离开,又想到这大过年的除了婢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抬手敲响门环,不一会儿便有人打开了房门,那人瞧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欣喜的朝着里面喊道:“娘娘,是相国小姐来了!”
我被那婢女一脸恭敬的请进了殿内,才发现这里不止冷清还很寒冷,屋里连个暖炉都没有,再加上这里冷清没有人气,更是如掉入冰窖一般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娇弱的女子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不由得咒骂起皇上和那大冰块,好歹夫妻一场就算失宠也别这样折磨人吧,还有那个大冰块,自己的娘亲受寒受冻,他倒好,在府里过得逍遥自在。
“卿儿,今日夜宴怎么不在殿里?”躺在床榻上的女子一脸苍白但还是微笑的看着我。
“觉得无趣百年出来走走”
“原是这样!你和寒儿可还好?”
……
“还行吧”原本要说不好的我在看她脸上那希冀的表情便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开口敷衍着。
“在寒儿很小的时候我便失了宠爱,被皇上冷落在这里,我虽看不到,听不到寒儿在外面的生活和声音,但我知道他小时候肯定过的很苦,很不好,她的那些兄弟肯定常常欺负他,所以他才会养成这样冷心冷情的性子”
……
“娘娘不必忧心,四王爷立下战功,深的皇上喜爱,自然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
“这样就好,卿儿啊!我知道你与寒儿在一处会受委屈,但我看的出来寒儿对你是真心地,他从小受尽欺负,若是有人待他好,他可以把命都交出来”
我信你个鬼!心里忍不住吐槽,要真是这样那相国小姐也不会死了,但想想归想想,面上还是过上笑容道:“我知道了”
交谈半晌,知道感觉道疲倦才起身告辞,出了宫殿大门,左右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转身往回走,回到宴厅,歌舞还在继续,不同的是一个个的都有了些醉意,就连皇上的眼神都有些了些许迷茫,回到座位坐下继续发呆,脑海里不断浮现方才大冰块娘亲同我说的话,挥之不去。
“今日上元佳节,子渊,寒儿不负朕之期望,大败异族,深感欣慰,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护我天朝尊严,乃是儿臣的本分,不求赏赐”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不将那些名利放在眼里,甚是满意。
“寒儿,你呢?”
“儿臣请求父皇开恩,赦免母妃出寒雨宫”
……
大冰块此言一出,我能感觉到殿内温度下降不少,原本热闹的殿堂也安静下来,而且静的可怕,抬眼看去皇上一脸铁青,神色中带着不甘和愤怒。
不等皇上开口,一旁的贵妃到是开口说了话:“我说寒儿,你的母妃当年与侍卫私通,人证物证惧在,如今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父皇,你真的相信母妃是这样的人吗?”
“够了!你母妃私通侍卫,有损皇家颜面,朕没有杀她已是仁至义尽,看在你为天朝立了功劳的份上,朕就不在追究,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儿臣谢父皇”
明明是一句感谢的话,我却听出了几分恨意,看着大冰块起身回到了座位,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遭到训斥的不是他一般,看着他的身形,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情绪抛开。
可能因着刚才的事情宴会的气氛开始严肃起来,原本那些有说有笑的朝臣和那些大小姐,一个个的都闭了嘴,安静且心不在焉的看着表演,不知不觉宴会结束,终于摆脱了这沉闷的氛围,赶紧起身跟随着大众的脚步出了殿堂往宫外走去。
坐在马车上一路魂不守舍,脑子里全是大冰块为她母妃求情被皇上训斥的场面,久久挥之不去。
“卿儿,想什么呢?”
……
“卿儿!”
……
“小姐,老爷叫你呢!”一旁的安澜用手摇了一下我,才将我从发呆里叫了回来。
“啊?爹爹,你方才说什么?”
“你呀!爹爹是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爹爹,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说说看”
“这大冰……不对!是四王爷他的母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我也不是很清楚,似是因为四王爷的母妃与侍卫苟合,被发现了才将她打入冷宫,所以连带着四王爷也不受宠”
“私通一事可是真的?”
“卿儿为何这样问?”
“我见过四王爷的母妃,觉得她不是这种人”
“为父也觉得不可能,只是这皇家的私事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再说这事过去这么多年,就算有冤屈又有谁会在意”
“难道就要让一个无辜的女子白白蒙受着屈辱,在那座冷宫老死嘛!”
“进宫里侍奉皇上的女人就应该想好会有这么一天,好了!此事啊不要再提了”
这古代男尊女卑,皇宫里更甚,大冰块的母妃被一句与人私通就被蒙上一辈子的屈辱,在那宫殿里等死,真是悲哀!
“小姐,不要再想了,赶紧休息吧”
“我睡不着,你先下去,我乏了会休息的”安澜见我心情不佳便没有多说,放下茶水便退出了房间。
我手撑着下巴倚在桌上,心里莫名的烦躁,回想到大冰块母妃同我说的话和大冰块被皇上训斥的场景,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难受的让我喘不上气,沉默片刻后起身脱下衣物,躺在床上继续纠结。
清晨的一束阳光照了进来,我才惊觉我竟然在这跟我可以说丝毫无关的事情上纠结了一晚上,天!一阵无语后才感觉到一丝倦意,正打算把昨晚的觉补回来,安澜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
……
“我根本就没睡,你先出去,让我好好补一觉”
“可是……”
“怎么了?”“四王爷的贴身侍卫来找小姐”
“找我?”
“是的,小姐可要见?”
“不见!肯定是那大冰块又在发什么神经,懒得理他,打发他走”
看着安澜出了房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身沉睡了过去,知道天色转黑我才又有醒过来,我去!居然睡到了晚上。
“安澜”
房门推开,安澜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小姐醒了”
“再不醒我就成猪了,怎么了,一脸愁眉苦脸?”注意到安澜脸色不自在,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