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你了……”我有些脸红心跳。
“这几日公务有些繁忙,卿儿莫怪”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忙你的,我坐着就行”
“美人在侧,怎可辜负了”
他的这句话在我听来是很高兴的,心里的疑问也随着这句话消失大半,自己怎么能因为大冰块那寥寥几句就怀疑他呢,真是可恶!
“你弹琴给我听吧”
“好!”他一口答应,唤太监拿来琴,手指轻拨,乐声油然而发,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一曲终了,而我还尚未回神。
“弹的真好听”
“卿儿谬赞”
……
找不到话说得我有些尴尬,反观他却一直嘴角含笑的看着我,让我不由得浑身不自在。
“卿儿可会习字?”
“我……不会”下意识的想说自己会,但转念想来这古代的字压根就不认识。
“我来教你”
“好啊”
他绕道我身后将我环住,浓烈男性气息包裹着我,让我耳朵有些发烫,脸颊也有些红红的,身子僵直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将毛笔放在我手里然后大掌握住我的手占了墨,在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虽然我不识字,但明显感觉到他应该是在些一首诗。
“用心”
“好”
应该是感觉到我的走神,他轻声说道,这也怪不得我啊!虽然我全程没有用力,但是长时间抬手未曾放下,着实很不舒服,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僵了。
一首‘长篇大论’的诗词终于写完,在他放开我手的一霎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这写的是什么?”我拿起与他合作书写的作品左右看了一下,嗯!不错!书法飘柔有力,甚好!甚好!
“凤求凰”
……
“哦!”略有些小羞涩的我只能敷衍一下,尽管心里已经甜腻的发齁,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笑意。
“那个……你与我说说我走之后你们打仗的事情吧”
“好啊!”
就这样一个再说一个在听,时间便这样熬到了中午,不得不说快乐的日子真的短暂的要命,我都怀疑老天爷是不是故意加快的时辰。
“那灵珊公主和那将军怎么样了?”
“应当无事,虽说两国要联姻,但是终究是他们自己国事,也不好太过插手”
“那斯郎王子和他的……妃子呢”
……
“无事……”
“哦!”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听到我的问题时明显看到他眼神里的意一丝伤痛和暗淡,半晌才回了一句‘无事’让我心里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又想起昨日大冰块说的话。
“卿儿,怎么了?”
“没事,听你的故事有些入神了”
“现在已是正午,留在这里用膳吧”
“好”
一顿午膳下来,我吃的是万分紧张,明明还是寒冷天气,背上却是起了一层薄汗,太监前来传话让他去卧龙轩商议政事,我也不便多留便出了宫,拒绝他派人送我,自己独自一人慢慢走路回了相国府。
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这句话是果然没说错的,这几日相国爹爹去上早朝,每日都是过了午后才匆匆回来,简单用过饭菜后又将自己关在书房,短短半个月似乎又老了十岁一般。
“爹爹,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
得到允许,我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书桌案上堆了几层折子,相国爹爹头也不抬得写着什么,走进将追倍的莲子羹放下,略有些顽皮的一把夺过相国爹爹手中的笔藏与身后。
“卿儿,莫要胡闹!”相国爹爹佯装恼怒道。
“卿儿没有胡闹,爹爹这几日早出晚归,都没有好好休息,膳食也没有好好用,女儿这是担心你的身体”
“好了,为父知道”
“你先将这莲子羹用了,在躺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便将笔还给你”我继续不依不饶。
“好好好,为父听你的”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相国爹爹选择了妥协,我亲眼看他喝完莲子羹,又服侍他睡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退出房门,直觉告诉我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但转念想想,再大的事情也与我挨不上什么关系。
“小姐,这么晚了还练啊?”
“嗯!”
我一边回答一边别扭的拿着毛笔临摹着字迹,不得不说还是现代好啊,中性笔比这毛笔字好写多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毛笔字比中性笔写出来的字好看。
临摹完那日大皇子写的一首‘凤求凰’手都快废了,再看看作品,岂是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简直‘丧尽天良’歪歪扭扭不成章法。
“不练了!”颇有些赌气的放下毛笔,坐在一旁郁闷,安澜在一旁痴痴地笑着“你笑什么?”
“小姐,你太小孩子气了吧?这凡事都是开头难,你才写一张就放弃了”
“谁说我放弃了,我只是手累,想歇歇”
“是是是!安澜替小姐拿捏一下”享受着安澜的拿捏服务,手上的酸痛感果然消下去不少。
“安澜,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爹爹这几日似乎很忙”
“朝堂的事情我们这些女儿家哪里懂得”
……
过了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后院的柳树也慢慢抽出了嫩绿的枝桠,此时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不用整天把自己裹的跟个熊猫一般了,忙活了半月的相国爹爹也闲了下来,可是紧皱的眉头却表达了他的不快。
“皇上有意立二皇子为太子”
“噗!哈哈哈……”此时坐在相国爹爹旁边喝茶的我一个没忍住将茶水吐了出来,然后没形象的大笑出声。
“胡闹!”
听到斥责赶紧憋住笑声,憋的一脸通红的看着相国爹爹,只见相国爹爹略带责怪有无奈的看着我,拿起一方手帕将我嘴角残余的茶水拭去问道:“笑什么?”
“那个二皇子荒淫无道,又仗着他母妃狂妄自大,哪里配得上一国之君的位置,大冰块都比他强”
“住嘴!”
……
相国爹爹突如其来的怒气让我一下子怔住了,好像自己没说错什么吧,干嘛那么大火气?怂着脑袋看了一眼,摸不清相国爹爹的火气从何而来,只能规矩的跪在地上,低着脑袋等着挨罚。
“唉!起来吧”相国爹爹爱怜的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语重心长的说:“爹爹知道你心性,不拘小节,可是这事关皇室,不可胡言”
“卿儿知错了!”
“日后莫要这般!三日之后你生辰,想要什么跟爹爹说说”
“我生辰?”
“你这丫头,怎么连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爹爹送什么女儿都欢喜”
“就你嘴甜”
三日过得不快不慢,在我有些许期待心情里到来了,之前还想着把房间布置一番,但除了自己和安澜也没有人来看,便放弃了想法,起早收拾整齐,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厨房,拒绝了他们的帮忙住了一个鸡蛋和一碗长寿面便算作是生辰了。
换下衣裙穿上了一套男装,将青丝束起,和同样换上男装后略带哀怨的安澜出了府,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有当帅哥的潜质,一路上那些姑娘对我指指点点,不时还露出羞涩的笑容,作为回报我当然是对着她们一通媚眼。
“小姐,我们真要进去吗?”
“怎么了?”
“这里可是青楼!”
“哎呀!有什么吗!再说了今儿是我生辰,你昨日也答应了我,不会阻止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记住!我现在是公子,不是什么小姐,走!”一头钻进这美人乡里面,一股馨香便一直云绕在鼻尖,好奇的四处打量。
“哎哟!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与我说说,想要什么要的姑娘作陪啊?”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从一旁贴了上来,转头一看差点吓死,脸上的脂粉不知涂了多少,白的吓人,一说一笑间那脂粉直掉,看得我一阵不适,不动声色的推开他,从怀里掏出一掂银子点了一位据说是这里最红的姑娘作陪,跟着那老鸨来到上等房间坐等那美人。
“小姐,我们回去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是要罚你的,再说,若是让有心之人看到,岂不坏了小姐的名声”
“哎呀!我们就来这里坐坐,又没做什么”
“可是……”
吱呀————
房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安澜的话,只见一位衣着有些暴露,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的两个丫头一人抱着琴一人拿着琴架,布置好后便退出了房门。
“小女子琴心,见过两位公子”
“美人不必多礼”我学着那些放荡公子哥的做派,用手上的折扇指着她想上一抬,示意她免礼,还不忘色眯眯的看她一眼。
“美人擅长弹琴,那便弹一曲凤求凰吧”
“遵命”
我与安澜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一边听着琴音,这琴我不了解,也没多大兴趣,但身为女儿身的我除了欣赏她们的才艺也别无他选了,可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面对如此美人却不能享受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