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来了,怎么了?”看着相国爹爹黑着一张脸,一脸怒气的看着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等着他发话。
“我问你,太子募捐一事可是你的主意?”
“是!”
啪!突如其来夹杂着怒气的一巴掌,打的我半天缓不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着。
“孽女!”相国爹爹气的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着我道:“都怪我平日里太过纵容与你,你现在是愈发无法无天了,竟敢参与国事陷害太子!你是想让爹爹我蒙羞!”
……
“爹爹,是不是误会了?”顾不得疼痛的我急忙解释。
“误会!今日在殿内,皇上他特意留下为父与那太子,太子亲口说是你将募捐一计献上,这件事本就处在风口浪尖,赈灾金一事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我立马开口反驳。
“为父也希望最好与你无关,皇上要见你,你收拾一下进宫吧”说完,相国爹爹袖口一甩便出出了房门。
……
呐尼?皇上要见我?除了震惊就是怂,这古代本就思想封建,这宫里更甚,女人干预朝政之事可是当谋逆论处,我不会一去不复返吧!想到此处不由得浑身一哆嗦,用堪比蜗牛的速度收拾打扮,期间那候在府门外的太监派人催了好几次,终于收拾妥当,慢悠悠的来到了大门,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马车下一手拿拂尘的太监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不耐,稳稳神,抬脚向他走去。
“相国小姐安好”那太监还算有礼,既是在不耐,还是恭恭敬敬的朝我行了大礼,手上的拂尘左右一甩道:“相国小姐让老奴好等”尖细尖细的声音让我一阵不适。
“是我不好,公公见谅”
“相国小姐哪里的话,老奴倒没什么,只是怕皇上等不了”
“既然如此就出发吧,别让皇上久等了”抬脚上了马车,听见外面的太监说了一句‘出发’,马车便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像皇宫驶去,跟着那太监一路紧张兮兮的来到了一座宫殿,打发了一个守门太监前去通报,便笔直的站在那里等候差遣。
半个时辰后……没动静……
一个时辰后……还是没动静……
就在我腿脚发麻,濒临暴走的时候,里面传出交谈的声音,随即脚步声慢慢传来,我赶忙退到一边,殿门打开,一群官员走了出来,熙熙攘攘的说着什么。
“相国小姐”
“啊?什么事?”耳边的声音吓得我懵逼一秒。
“皇上传你进去”
“哦!好!”
认命一般的闭了闭眼睛,像是要奔赴沙场,以死效忠国家的将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去。
“臣女参见皇上”上一刻气势满满,这一刻就被眼前的帝王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顺便把行礼的台词说了。
“可知朕为何要见你?”
“臣女不知”
“太子募捐一事是你献的计策”龙椅上的皇上将手上的奏折随意往桌上一扔,眼神凌厉的看向跪在下方的相国小姐。
“是!”
“那赈灾金被劫一事也有你干的?”
“臣女冤枉!”我惊得赶紧叫冤,开什么玩笑,这罪名要是扣在我头上,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那你说说你有何冤?”
“皇上,这募捐一事确实是臣女献给太子的计策,但是臣女是因为可怜那些难民受苦,但自古女子不可参与国事,臣女那日遇见太子殿下,他正为此事发愁,所以臣女才献上此计策,但赈灾金被劫与臣女无关,请皇上明察!”
“那你为何不直接来找朕?”
“臣女只是一闺阁女子,不敢将此拙略计策拿于皇上面前献丑”
“是不敢还是另有所图”
“臣女万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请皇上明察!”嘴上辨冤,心里已经狠狠的抽了自己几百个嘴巴子,早知道这样就不和大冰块作妖了,现在倒好,这条小命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的都是未知数。
“好了,此事既然已经过去,朕也不想再追究到底是何缘由,而你,身为女子干预国事,该罚的朕也要罚,明白吗?”
“臣女明白”明白你个大头鬼!你就直接说找不到人撒气,然后要把我揍一顿得了。
“来人!”话音落下,立马就有两名太监走了进来听候差遣。
“将她带去刑房,杖责五十!”
……
我抬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声音似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就这样被两太监一左一右的架了出去,一路拖到所谓的刑房,听着里面不时传出的惨叫声,求饶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牙齿打颤,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哆嗦,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等着受罚。
“公公,你怎么来了,有何指教?”一位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太监走上前来一脸奉承的和我右边的太监攀谈起来。
“没什么,这是相国府的小姐,因犯了事圣上下令,杖责五十,这不,把人带过来了”那行刑的太监闻言,转头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这相国小姐细皮嫩肉的,抗不扛得住啊?”
“你管她能不能抗住,这是圣上下的令,你小子还想怜香惜玉不成”
“不敢!不敢!”
“行了,别废话,赶快动手,我在一旁看着,好回去像皇上复命”
“好!来人,把相国小姐按凳子上”身后传来一股力量想要将我往凳子上按去,我才从惊吓中回神,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后,我开始死命的挣扎,五十板子,还不如砍了我的脑袋,但终究是女子,拼命反抗后还是被他们牢牢地压在凳子上,抬头看着一身形彪悍的行刑太监拿起一根粗长的木棍朝我走来,强烈的恐惧让我再次挣扎起来,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但是这些都阻止不了接下来的命运。
啪!
棍子砸在肉上发出的声响,原本在挣扎的我被这一棍子打懵了,随后一股巨大的疼痛从臀部开始蔓延开来,传遍四肢百骸,让我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紧接着又一棍子落下,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闷响,那行刑的太监也是不嫌累,一棍接一棍的往我身上砸,剧烈的痛让我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打成两截了。
“住手!”
简短的两个字在此时的我听来简直犹如神明的召唤,终于有人来救我了,我费力的想睁开眼睛,但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背影,那方才打我的太监似是被人一脚踹飞了去,其余的跪在地上不断求饶,意识模糊间只感觉落入一个温暖又安心的怀抱,本能的双手环住那人的脖子,呢喃的叫了一句:“大皇子”便彻底晕死过去。
男子黑着一张脸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人,听着他的声音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妒意,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将人抱着走出了刑房。
“将那行刑的人双手给剁了”在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留下了这么一句冷静却让人遍体生寒的话。
“卿儿,卿儿”柔柔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入我的耳朵,是谁在叫我?想睁开眼睛但是又觉得疲惫不已,就这样沉沉的陷入了黑暗。
嘴里的干涩之意让我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习惯性翻身之后……
“啊!!!”一声充满了疼痛的惨叫响遍了房间,我一动不敢动的僵在那里,眼泪汪汪。
“卿儿,你醒了!”眼前那风度翩翩的男子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抬手轻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子渊,呜呜呜……”
我在也控制不住心里委屈,也管不了什么礼义廉耻,一头栽进他怀里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湿了他胸前的衣服,感觉到背上传来轻轻拍打,方才堪堪收住眼泪,两只手往眼睛上一擦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子渊,你怎么不早点来救我,我都快被打死了”
……
“是我不好,你怎会挨罚?”
“皇上知道募捐一事是我给太子出的主意,便罚我”
“卿儿,父皇近来还在为太子一事烦心,以后可莫要在插手这些事情了”
“知道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心里哀怨的想着就这一次都差点没命,还敢有下一次,我还没活够呢!由于伤的太重,御医断定半月之内是没法下床行走的,所以我就名正言顺的住在了大皇子的宫殿,可以每一天都看见自己男神的脸,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但好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半个月之后我可以慢慢的行走,子渊为了不让人说闲话便派人去相国府让爹爹派人将我接了回去。
“爹爹”
回到相国府就看见爹爹端着一张脸,我在安澜的搀扶下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见相国爹爹没反应,有踌躇这开口道:“爹爹,女儿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你瞧!女儿不也已经受罚了嘛”
……
“唉!行了,起来吧,这次就当给你的一个教训,莫要在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