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国之女思卿不守本分,参与国事,其罪当诛,念其年幼无知,着收回玉牌,命在家闭门思过,钦此!”
……
“臣女接旨!”拿过选址太监手里递过来的明黄色的圣旨,心里是无比的郁闷,这打都打了,还不肯罢休,这皇帝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相国小姐,你也别怨皇上,这国家大事可容不得半点差错,皇上也是怕有个万一”那太监也是个人精,像是看出我心里所想一般,开口说道。
“公公言重,此事本就是思卿之过,不敢有怨言”心里在不爽,这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足的,我要是承认自己心里不满,那可就是怨怼天子,我的脑袋估计都保不住。
“既如此,还请相国小姐将玉牌叫出来吧,奴才也好拿回去像皇上复命”
“安澜!”扭头让安澜将那皇上之前为奖赏相国小姐救了大冰块而赏赐的玉牌交还了出来。
“得了,事情也办妥了,奴才告退”
“公公慢走”
一脸僵硬的笑看着那群太监出来大门,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凝固至石化,重重的‘哼’一声,转头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打也打了,让我闭门思过也认了,居然还把玉牌收了,虽说这玉牌我拿着也没什么大用处,可是能随意进出皇宫啊!去看大皇子啊!现在可好,再也去不了,怪不得别人常说伴君如伴虎!真是至理名言啊!
“你可看清了?”
“千真万确!皇上禁了相国小姐的足,收回了玉牌”
……
“父皇还真是用心良苦,也好!看那丫头还怎么蹦跶!”
墨寒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相国小姐似奶猫般抓狂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自己都抑制不住笑意,那满脸的宠溺将跪在地上的暗卫都看呆了。
“可是看够了?”
……
“属下知错!”
充满寒意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让那暗卫不由得打了寒颤,这才是自家主子正常的表情,方才肯定是自己看错了,对!看错了!
“下去吧,在有下次,便把眼睛挖出来!”
……
“是!属下告退!”
收到来自主子的警告,也深知这不是玩笑,赶忙行后逃也似得离开了书房,暗卫不好当,且行且珍惜吧!
“死大冰块!臭大冰块!烂大冰块!害死我了!”我一边用筷子死命戳着碗里饭菜,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咒骂着大冰块。
“小姐若吃不下,安澜替你撤了吧”
许是安澜是在看不下去这些被我当成大冰块来蹂躏的饭菜,小心翼翼的开口,希望能将他们从我的魔爪里解救出来,烦躁的挥挥手,安澜便找来另一个丫鬟将饭菜扯了下去,自从被皇上下令禁足,我是扯第没有在踏出房门一步,整整一个月!吃喝拉撒全在屋里解决,偏偏还没有告诉我何时解禁,他喵的简直在逗我!
“小姐若觉得无趣,不如练练书法吧,之前小姐的字长进了不少呢!”
……
“那刺绣吧!”
……
“弹曲子?”
……
带着哀怨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安澜,总算让这丫头闭上了嘴。
“安澜知道小姐心情不好,可小姐也不能自暴自弃呀,总要让自己开心起来才是”
“我不是心情不好,而是……无聊”
“那安澜陪小姐去后院走走?”
“那院子走了几百回了,有什么好看的!行了!你下去,让我一个人继续郁闷着”打发走了安澜,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的哼哼唧唧。
“本王还以为死你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即便被禁足也不会太难过,看来高看你了”
……身子一征,扭头一看,那个害我被打板子和禁足的男人,一脸气定神闲的坐在我的床上,一脸效益的看着我,但是在我眼里她的笑意就是变相的像我示威。
……
“你还好意思来,都是因为你!”我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几步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指着他鼻子控诉着她的罪行以及我这一个月来的怒气。
“哦!本王何错?”
“要不是因为你……”
气势汹汹的飚出几个字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闭嘴来到门前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将房门关上,又把窗户所得死死的,坐在床边的四皇子将这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宠溺都快藏不住了,不过还是在女子转过身来那一刻将笑意受了起来。
……
“这事明明是你做的,为什么受罚的是我!”为避免隔墙有耳,我将声音压低不少,但还是气势汹汹。
“本王如何知道?”
“你少来,是你找到我说要动点手脚,可是皇上却怪罪到我头上,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一边质问一边默默地想要是他承认,我就一把扑过去咬死他,也算为我这可怜的小屁股报仇了!
“你是装傻还是真蠢!”
……
“你不会真以为皇上进你的足是因为那所谓的干预国事吧”
“不然呢?”我有些不服气的反问。
“这女人不能参与国事是不假,可这募捐一事你只是献上计策,并不是出手处理,如何算的上干预国事”
……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借题发挥”
……
“能不能说详细点?”
“本王问你,皇上收回去的玉牌,你一般用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就进宫逛逛”我满不在乎的回答。
“本王记得与你说过,离大皇子远一点,你偏不信,现在信了”
“这跟大皇子有什么关系?”
“皇上就是想借这件事给你一个教训,顺便也给大皇子一个教训,你和他注定没结果,别痴心妄想了!”
……
“我不痴心妄想,难不成想你啊!”
……
一句没经过大脑帅选的话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表了出来,寂静,非常诡异的寂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为避免尴尬只得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谁料那大冰块‘噌’的一下站起身,疾步走到我面前站定,四目相对,无数道电流在眉目间流转。
……
‘咳咳’是在受不了这样的场景,用手抵在唇边许可一声,打断了这些许暧昧的气息,那大冰块也微微有些不自在的转头看向一边,房间内又陷入了安静。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先说!”
……
……
虽然说能有一个充满默契的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只要不是大冰块我觉得会更美好。
“那个时间不早了,四皇子不如先回去吧”
“本王连饭都为噌用便来找你,你就这般尽地主之谊的”
……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不满的小声嘀咕着,但碍于大冰块那强大气压,还是陪着笑脸道:“我已经用过膳了,四皇子若是饿,怕是要等到晚上”
“既然如此……那你陪本王出去用膳吧”
……
“不行!”
“为何?”
“臣女现在尚在禁足,若是出去便是违抗圣旨,我倒没什么,若是连累四皇子一起受罚,臣女会内心不安的”
“无事,将这个换上”大冰块说完朝我扔了一个不播不候的包袱。
才注意到他从进门就拿在受的东西,只是方才与他谈话未曾细看。
“这是什么?”
“换上便是!”一样桀骜不驯和不容反抗的语气,默默地上了他一个白眼,将包袱打开,是一件棕色的下人服侍,还是男子穿的。
“楞着干嘛?换上!”
“我可是女人,你让我穿男子衣服就算了,衣服居然这么难看,好歹条件好看的呀”
“换上!”无视我的抗议,剪短两个字就进我的不满扼杀在摇篮里。
……
不情不愿的换上衣服,将带着珠宝玉簪的发髻散开,梳了一个丸子头,戴上帽子,一个小跟班就诞生了。
“走吧!”
“不会被发现吗?、安澜要是找不到我怎么办?”
不理会我的问题,大冰块头也不会的朝着后院走去,跟在后面的我咬咬牙,心一横!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如果被发现大不了在挨几棍子,顶多脑袋保不住,也总比闷死在屋里强!
“怎么出去啊?”
抬头看看有两个大冰块那么高的院墙,转头看着大冰块,自从上一次头跑出去后,相国爹爹就命人将后院所有可能出去的缝隙填死了。
“就这样出去”
……
刚想问他就这样出去是怎么出去?腰上一紧,脚下一空,一个起跳就来到院墙外面。
……
充满感激和崇拜的目光深深看了大冰块一眼,然后就像挣脱了绳索的泰迪一样,朝着集市疯跑而去,被关了整整一个月的我看到什么都觉得无比新奇,一会去看看这个,一会儿去默默那个,完全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爷。
“可看够了?陪本王去吃饭!”
“要的!走吧”爽快的答应,跟着大冰块来到一家客栈。
“来一间上等房间,在弄一桌好菜”
大冰块向那掌柜抛过去一锭银子,说出了要求,那掌柜的立马拿出一副看到财神爷的表情看着大冰块,玩着腰笑哈哈的将大冰块往楼上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