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了?”
“那个男子的家人要好好照顾!”
“小姐放心!”
本来也只是怀疑那个异族男人有问题,现在是确定那个男人有问题了,太子被废关在宫殿还没有放出来,如果真是废太子泄露出去的秘密,那中间肯定有人传递消息啊!
想了良久,最后决定进宫一趟,我已看望七公主为由进了宫,在‘昭华殿’陪七公主絮叨了良久,终于借口离开了,一路来到关押太子的宫殿。
此时还是白天,我躲在不远处的花草从里,紧紧的盯着门口,大有不找到真相誓不罢休的坚定,然后靠着这口气,从白天盯到晚上,水也没得喝,饭也没得吃,结果一直蹲到半夜也没反应,就当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宫殿上方有一道黑影闪过,随即不见踪影。
靠!飞得这么快!我暗骂一句,身子在花丛里慢慢的穿梭,一直梭到宫殿的墙角处,小心翼翼地起身,沿着宫墙慢慢的走到有窗户的地方,学着电视剧里面的桥段用手指早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眯着眼睛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黑衣人和废太子在屋内说话,只是相隔甚远,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而且因为那黑衣人蒙着面也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
“谁在那儿?来人!”
就在我还在思索的时候,屋里的废太子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然后守在这座宫殿的侍卫全体出动,就为了找我,明知道也躲不过,干脆不躲,直直的站在那里等他们来抓。
“相国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那侍卫头领应该是认识我,看到我有些惊讶。
“我……我随处走走,碰巧走到这里来了!”
……
那侍卫听了我的一番解答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就像在说:你继续吹!我听着。
“相国小姐,深更半夜你出现在宫廷,行为不轨,奴才们也只能公事公办,得罪了!”
说完朝身后的两名侍卫看了一眼,立刻有人会意上前一左一右的将我制住,然后一路将我送到了‘卧龙轩’我跪在地上,那侍卫向皇上禀告了事情就退了下去,殿内留下我和只穿了一件明黄色寝衣的皇上,还有一侧的贴身太监,我静静的跪在那里,脑子想着各种说辞,毕竟着皇上因着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事情,心里对我是不满的,他不会趁此机会把我杀了吧!
“相国小姐,你半夜出现在废太子被关的地方,有何意图?”
“来看看他!”
“看看他?你觉得你的话朕会信嘛?”
“为何不信!我来看他死了没有!”
“大胆!废太子即使没有了任何权势,终究是皇子,你竟敢如此咒骂!”
我吓的一激灵,然后硬着头皮说:“他当初私自将我抓起来折磨不说,还差点让人侮辱我,害的臣女不安了好一阵,臣女心里自然是恨得!”
……
“那日之事,确实是轩儿的过错,但是朕不说话,就不能有人动他,明白吗?”
“臣女明白!”我淡淡的应下,心里很是不舒服,说到底你就是要护着呗!
“今日之事,朕就不追究你了,回去吧!”
“是!臣女告退!”出了‘卧龙轩’我的腿都发软了,一路扶着墙壁走,来到宫门口时看见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公公站在一辆马车前等候,我犹豫的走上前去。
“相国小姐,奴才奉皇上旨意差人送你回去”
“多谢公公!”我朝他行了一礼。
“还有一件事”
“公公请说”“拿上来!”他身后一位太监上前将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呈到我面前打开了,我看到里面的金银财宝,一脸疑惑的看向李公公。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皇上的意思!”他扬了一下手里的拂尘继续说:“皇上说相国小姐今日受惊了,这些东西以表宽慰”
“多谢皇上!”我将锦盒接过,有钱干嘛不拿,再说今天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就算没搞清楚事情,也要有点收获的。
“相国小姐,奴才有几句话想要提点你一下”
“公公请说”
“今日在殿内,奴才大概也明白了相国小姐的意思,只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人的生与死都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太子纵有不是,皇上要护着,也没人敢说什么,你说是吧,所以相国小姐,奴才觉得与其耿耿于怀,让皇上对你心生不是,倒不如就此作罢!”
……
“公公说得有理,是思卿愚钝!”
“哪里哪里!相国小姐冰雪聪明,一点就通!”
“那天色已晚,公公早些回去吧,思卿也告退了”我朝他笑笑,然后转身上了马车离开。
打开锦盒看着里面财宝,失落的心情总算是有些安慰了,也不枉进宫一趟,回到茶楼舒舒服服的泡了澡,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的我,头几乎是挨在枕头的一瞬间就睡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醒过来。
坐在桌边想到昨晚的黑衣人,心里肯定了这个太子有问题,本来是打算皇上面前说的,可是又没有证据,万一这个太子死活不承认,我不就惨啦!就像皇上自己说的,太子终究是皇子,是他的儿子。
“安澜!”无心在吃东西,放下碗筷呼唤安澜。
“小姐怎么了?”安澜从外面推门而入。
“我让你托人送去的信送到了嘛?有没有回音?”
“安澜已经托人送去了,可是没有消息,现在正在打仗,乱得很,有没有送到都是未知数”
……
“怎么办?怎么办?”我烦躁的抓抓头发“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停顿了一下,把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来,这件事情都还不确定,还是不要说得好。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饭菜道:“撤下去吧,我不吃了!”
天气寒凉,茶楼每天只有零星几个人,不过好在这茶楼是我买下来的,不用交租金,而且存了不少银子,总归不会亏,只盼着这冬天早点过去,今年过年由于二位皇子都在外打仗,皇上拨了一大笔银子给那些死伤的将士家人安置,国库空虚,便没有举办宫宴,这对于我来说是再好不过了,不用这么拘束。
在家陪相国爹爹吃了一顿年夜饭,然后同安澜剪窗花玩,然后守岁守到半夜实在坚持不住,趴在桌边睡了过去,第二天的代价就是落枕了。
“轻点!”
“小姐,安澜都说让你睡觉吧,非不听,现在好了!”
“我又不是没趴在桌子上睡过,我怎么知道!”瘪瘪嘴,宝宝心里委屈。
“前线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
……
“小姐你别担心了,小心操心过度便成老太婆!”
“老娘今年二十岁,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年轻着呢!”
“是是是!别家的小姐二十岁孩子都有了!”
“那是你们太无知,十几岁就嫁人,自己都还是孩子呢,本姑娘才不要这么早就葬送自己的青春!”
……
和安澜拌了大半天的嘴,有些渴得慌,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过完年,热闹的气氛恢复平静,眼看时间一天天过着,送出去的信也没半点回应,那个大冰块该不会是挂了吧?
不行!在这样下去老娘都要疯了,于是决定去找大冰块,我将茶楼的事情交给安澜打理,回家骗相国爹爹说要出去看看其他地方的茶楼是如何打理的,相国爹爹也没多想,便放了我出门。
坐着马车一路赶往边关,越是接近条件就越苦,街道两旁到处都是受战火牵连的百姓,刚开始带的盘缠干粮充足,我还会分一些出去,但是现在看看少得可怜的干粮,我也只能狠下心做一个‘恶人’了
到达了目的地,先是找了一家客栈休整,休息了一晚后,一路打听的走向战地,好不容易走到天朝将士驻扎的阵地,还未走进就被巡逻的士兵压制住了,一路压到军营内。
“大皇子,属下等发现了一名形迹可疑的女人”
……
我在营帐外听的直翻白眼,老娘明明是光明正大走过来的,怎么就形迹可疑了!
“带进去!”被一名士兵推撒着走进营帐,和里面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卿儿!”大皇子一声低呼,赶忙从椅子上起身朝我走了过来,伸手顺了顺我散乱的头发,眼底的心疼的之意看的我不敢抬头。
“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想跟你们说,本来是写了信的,可是不见回音”
“什么话?”
……
“四皇子在吗?”我转移了一下话题,下意识心里更信任大冰块一些,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来人,去请四弟!”
……
“大哥,怎么了?”
“四皇子!”我见大冰块完好无损的走了进来,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大冰块一副不耐的样子。
……
“四弟,卿儿说有事要说!”
“什么事?”
“我听说你发的战报说怀疑有内鬼,我怀疑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