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笑什么?”我转头瞪着安澜。
“安澜没笑什么!”
我半眯着眼睛,神色淡淡又带着一丝威胁的看着安澜站在那里使劲憋笑,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很是滑稽!
“要笑就笑!我怕你憋死!”
……
“哈哈哈!”
……
时间过得很是奇怪,你要注意着它,它就很慢,要是不在意它,它就过的很快,时如逝水的那一种,有时候我在想别人的穿越生活过的如此汹涌澎湃,激情昂扬!而自己确是如此平淡,这不!一转眼又到了秋天,短短几个月时间,还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二皇子恢复了皇子该有的待遇,开始参与国事,四皇子又娶了尚书府的千金为侧妃,大皇子的正妃曦月公主和侧妃在今年的夏季都传出喜讯,说是有了子嗣,当然这些国家大事与我沾不上什么边。
秋季到来,如今天朝入暮云成功联姻,异族不敢轻举妄动,所以皇上觉得天下太平了,又开始组织南苑狩猎一事,这狩猎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的时间,听说除了皇子话可以家中女眷去伺候,这么一说,我就可以清净一段时日了。
皇上及皇子去狩猎,朝中大臣自然闲赋在家,我每日卖完点心就回家粘着爹爹,而相国爹爹这段时间已经放弃了把我嫁出去的想法了,最主要的还是我这个年龄已经嫁不出去了。
陪着爹爹从天南聊到地北,一直到困倦才肯停下,然后回到房间逗弄一下招财和它的两个孩子,二个月前进宝抛弃了招财离家出走,徒留招财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孤苦伶仃,而招财自从进宝走了之后就没精打采,整天窝在猫窝里,像是四年佳人一般。
唉!情之一字,害猫不浅啊!
安安静静的过了十来天,去南苑狩猎的大军就回京了,算算日子这光去的行程都要四五天,也就是说只待了几天就回来了,难不成是因为没有猎物打了?
大军刚刚回潮,我正和相国爹爹用着午膳,就有圣旨传来说要相国爹爹即可进宫,真是吃个饭都不让人清净!然后我就一人解决了饭菜,把肚子都快撑爆了的那种,到了深夜,相国爹爹满脸愁容的回府,我立马迎了上去,给相国爹爹倒水,锤肩。
“爹爹,别这样的愁眉苦脸的,褶子多了不好看!”
“好!不愁眉苦脸的!”爹爹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发生何事了?”
“皇上龙体受损!”相国爹爹抿了一口茶水,回答道。
“龙体受损?生病了?”我对于这种解释也只能这样理解。
“那贴身伺候皇上的李公公说,到了南苑后皇上身体就有些不适,本欲传随行的太医诊治,但是皇上不肯,便只好作罢!结果这几日越来越严重,直到前几天皇上呕血昏迷”
“所以才急匆匆的把皇上送了回来诊治!”我接过话道。
“是啊!”
“那太医怎么说?”
“并未查出原因,只是说有可能中毒了!”
“唉!人人都说当皇上好,要我看就一点都不好!”
“为何这样说!”相国爹爹笑问。
“众矢之的啊!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周围还围着那么多人,都会被害!”
“你呀!你呀!这张嘴永远都不知道管好,妄议天子,小心割舌头!”相国爹爹有些宠溺又带着几分训斥的与我说着话。
“现在又没人,除非啊是爹爹狠的下心让女儿受苦!”
……
“好了,天色不早,去休息吧!”
“那爹爹呢?”
“爹爹也去休息!”
“那好!你可不能又去书房处理公务到半夜,对身体不好!”
“好好好!爹爹答应你!”相国爹爹无奈的说道。
得了保证,我心情愉快的回了房间,脱下衣物,鞋袜,爬到床上躺下,听相国爹爹的描述,估计这以后的日子恐怕没个安稳的时候了,不过再怎么闹也与我无关,我只管照顾好我想要珍惜的一切就好。
南苑狩猎之后,皇上的身体一直未见好,反而愈发严重,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太医因为想不出对策医治皇上的病而遭了殃,有人提议去请无心公子前来医治,但是却一直得不到回应,由于皇上重病在床,这段日子的国事都是大皇子代为处理。
这日于安澜在后院打理茶树,丫鬟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人,让我去大厅,犹豫片刻后还是前去,就看到皇上贴身的李公公站在那里。
“相国小姐,皇上想要见你!”
“见我?”
“是的!还请相国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可以不去嘛?”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说出这句话,因为这皇宫实在让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
“小姐,你说什么呢!不要命了!”安澜在一旁小心提醒了我一下。
……
“相国小姐,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那李公公甩甩手上的拂尘,右手往外一滩,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走吧!”自知反抗无效,就只能乖乖的进宫一趟。
已有半年未曾踏进皇宫,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我随着李公公一路来到卧龙轩内殿,隔着一道屏风,隐约能看见里面还有几个人,但是看不清楚是谁。
“相国小姐,皇上让你进去!”
李公公从屏风里走了出来,弯着腰恭敬的请我进去,我挪动脚步朝里走,在越过屏风时,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大皇子,二皇子,大冰块和六皇子,都把儿子叫在一起交代事情了,难不成这皇上真的命不久矣了!
“拜见四位皇子!”
“起来吧!”大皇子开口道。
“谢大皇子!”
“卿儿,父皇有话与你说,进去吧!”
“是!”
我低着头等着这几位大爷走过,再抬头走了进去,金黄色的龙床上,那原本掌握着天下苍生的九五至尊,此刻面容苍白,唇色乌青,很是虚弱的半睁着眼睛看向我,若不是胸口有着轻微的起伏,我都以为皇上已经断气了。
“臣女思卿,拜见皇上!”我规矩的下跪行礼,虽然说看他这样也离死不远,可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万一这皇上一个发怒让我给他陪葬就不好玩了。
“你……你过来,朕……有话,要与你……说!”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我跪在地上挪动膝盖将耳朵凑过去。
“害朕的人是…老四!朕走后……他一定会造反,你把那副山海图后的圣旨收好,待子渊登上皇位,你就用这道圣旨,将老四兵权收回,打发他去封地吧!”
……
我震惊无比的听皇上说完这话,半天回不过神,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皇上,恕臣女办不到!”
我一口回绝,的确也办不到,皇家争夺皇位的战争也不是我能参与的,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倒没什么,连累了相国爹爹就不好了。
“朕相信你,你一定要帮朕这个忙!”
“可是……”
“朕一直都知道寒儿因他母妃一事恨着朕,是朕对不起他们母子,可寒儿心性凉薄,实在不宜继承大统!”
……
“朕已经命太监去将寒儿的母妃从寒雨宫接了出来,到时候他们母子二人一定会过的在比这宫里自在!”
……
“去将画后面的圣旨拿出来吧!”
我没有在拒绝,起身走到那副山海图面前,将画掀了起来,打开墙壁上的暗格将圣旨拿了出来,回头就看见皇上一脸的欣慰,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停下来后,我看见指缝间有鲜红的血液。
“李公公!李公公!”我吓的朝外面大叫。
“相国小姐怎么了?”
“快叫太医,皇上咳血了!”
听了我的话,那李公公脸色大变,赶忙跑出去大声叫喊着宣太医,然后又跑进来守着,我注意他的视线有一瞬间落在我手里的圣旨上,但是转瞬即逝,想着李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我也没在意,只是焦急的盯着床上那随时都回驾崩的皇帝。
“相国小姐,你请回去吧!”
“可是……”我有些犹豫,手里揣着一道明晃晃的圣旨,又没有什么遮蔽物,难不成要我大摇大摆的带回府,恐怕还没出皇宫就被截胡了!
“相国小姐,你随奴才来!”
那李公公不愧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跟个人精一般,立马秒懂我的意思,将我带到内殿的里面,扭动一个花瓶,原本平洁的墙壁开了,里面有一个通道。
我目瞪口呆了三秒,然后在李公公的催促了走了进去,墙壁立马就合上了,好在通道两边都有灯,我抱着圣旨慢慢的走着,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路,我在心里一个劲安慰自己。
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试着拍拍当在我面前的墙壁,那墙壁一阵转动声,光亮就照射了进来,我不适的眯眯眼,还未等看清楚形势就被两个陌生男子架了起来扔进一辆马车,我揉揉摔痛的屁股,掀开了帘子发现这是回相国府的路,就打消了喊救命的念头。
“姑娘,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我掀开来帘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以最快的速度跳下马车然后冲回了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房门大喘气,慢慢的蹲下来歇气,方才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太虚幻了,就好像经历了一次生死大逃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