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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弃妃不乖:皇嫂太撩人

   黛月惜看司马逸那顽劣模样,瞬间就不想搭理他了。眼看着他那魔爪又朝着自己的胭脂水粉盒儿上比划,黛月惜心里却是又羞又窘,这王爷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如此偏爱女人家的那些个玩意儿?

   偏偏看得她是脸红心跳的!

   “本宫自是教他要以真心相待。”黛月惜别扭的转过头去,她知道就算是她言辞激烈的抗议,也不会改变司马逸的行事作风。只是那些个被他荼毒过的胭脂盒儿或是水红纸,她每每再纳入手中用着,都会觉得莫名的羞窘,仿佛这是一种间接的亲密接触一般。

   “真心相待?”司马逸声音微挑,手中动作却未曾停止,掀了那做工精巧细致的首饰盒子,信手拿起一支漆金镂刻花枝步摇,还有模有样的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场景恰好被闻声回望的黛月惜瞧见,眉头皱的厉害,真想冲过去抽他两巴掌算了,那副无耻模样怎么就偏偏那般可恨?

   “这四字逸王爷可是不明白?”黛月惜言辞犀利的反问道,难道他司马逸的脑袋瓜子里就只装着“勾引”“勾引”这类的字眼儿?

   “本王原本确实不懂,也是近日才明白的。承蒙惜儿不吝赐教了。”司马逸唇间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在抬头看向黛月惜,小女子脸上似乎是因了羞窘又或是因了忿恨而染上浓重的绯红,确实红扑扑的十分讨喜。

   “听说你指派了贴身丫鬟去了敬虔殿伺候?”司马逸状似无意的问道。

   其实当他初时听得这份暗报之时,心里那滋味确实是难以言表,似是阵阵暖流绕心而过般温暖,没想到平日里总是处处避着他的小女子,对他的母妃却是这般上心惦记。

   虽说是静太妃常年喜欢清净,他自己也有安排人手在母妃身边伺候,但是由于母妃的多番拒绝,他也撤去了大部分人手,只留了足数的暗卫在敬虔殿周围守卫。按照礼制,太妃和未嫁的公主只能居于深宫之中,而偏偏太后和司马珣也想要以静太妃和司马薇为要挟制约司马逸,不然他早就把静太妃接来王府中住了。

   “本宫体谅静太妃清苦,只是简单尽尽心,举手之劳而已。”黛月惜意欲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不愿意司马逸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然再让他觉得自己因着静太妃是他的母妃而格外上心,岂不是美死他了?

   不过似乎那事实好像就是这样没错。

   “本王代替母妃和胞妹谢过。”司马逸看向黛月惜,目光柔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眼前的女子百般喜欢,虽是大局未定,却已然早就笃定她终有一天会是属于他的。而他,亦是一心护她周全。甚至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护卫都调遣到她身边,只为保她平安。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事,有一天他的天下,却是她黛月惜居功至伟。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不用你谢,又不是本宫关照你的。”黛月惜撇撇嘴,自己斟了杯金骏眉。虽说这日子还是炎炎夏日,她却受不得绿茶的湿寒,即便在这七月的日子里,也是要喝暖胃的红茶,而红茶之中,她最偏爱的便是金骏眉,味温和香涩,入口甘甜。

   司马逸看黛月惜一脸没放在心上的淡然表情,心里也算默认了她的推脱。她不过是不想让人觉得欠了她人情罢了。其实司马逸心里清楚得很,如今虽说有云贵妃操持后宫之事,然则实际上却是太后在坐镇后宫。而太后与他母妃这些年来的斗争从来就没熄火过,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太后从来就没打算放过静太妃,哪怕还是在先皇在世的时候,亦是如此。

   就连司马珣那皇位,也是太后使了不干不净搬不上台面的手段给夺去的。虽说他当时亦是无心那位置,然先皇却并不是那种墨守成规之人,断然不会为了守着“立嫡立长”的祖宗规矩,就把皇位交给司马珣那般中庸无为之人。

   所以他此刻,自然也知道黛月惜究竟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把自个儿宫里的人送去敬虔殿伺候的。心里轻松明快的,就像是心里被棉花添得绵软,温暖极了。

   “上次你说蜀山……”司马逸忽而想起近日里让他比较头疼的正事儿,淮南水患,灾民亦是不计其数,然则有某些相对来说较为偏远的地方,甚至有整个村子的百姓都得了怪病,前去探查情况的慕容冰泉回来时跟他提过一些比较生僻的草药名字,虽是听都未曾听过,但是毕竟是堂堂鬼医的吩咐,他司马逸也得全心信着不是?这会儿看到了黛月惜,却是突然想起她之前所提过《蜀山注》中如何如何的,似乎也是有些生僻的药名来着。

   “蜀山怎么了?”黛月惜自是很高兴这话题就此转换,连忙把话应下。

   “惜儿帮本王把产于蜀山上的那些个生僻药材的名字给写下可好?”司马逸可是记得黛月惜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来着。

   “王爷要这个何用?”黛月惜自是心存疑问,而司马逸亦是全盘解答。

   “鬼医?”黛月惜闻言是又惊又喜,那鬼医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见愁,即便是在鬼门关游荡了好半天儿的病患,只要他出手,便没有摆不平的病症。

   “怎么呢?有兴趣?”司马逸脸上那灰头土脸的表情让人看着甚是解恨得紧,语气却是酸溜溜的能酸死人,停着的都觉得心里发渍得慌。

   “当然有兴趣,本宫闲暇时也读过些许药理医理,却只是稍有涉猎,觉得其间的联系与差别,甚是模糊,不知道本宫能否有幸结识鬼医来给本宫指点一二?”黛月惜这话说得实是诚心求教。想必鬼医既是成了司马珣的手下,如此人物定然也是司马逸身边之宝了。

   “惜儿所涉猎的范围倒还真是广泛,不知那药名一事儿,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司马逸还是止不住心里别扭,总想着把话题从鬼医身上挪走,回去之后定然要罚他出个远门,奔波个三五个月才算满意啊。

   “本宫帮你就是了。”黛月惜努努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模样,真是没有礼貌,凶什么凶!凶什么凶?她不过就是想问他借个手下一用么?他堂堂十三王爷犯得着那么抠门儿么?

   “明日辰时,本宫就把信笺放到书房,你只管去拿便是,别再来烦我了。”黛月惜一扭头,就出了门奔着书房走去,看着汀兰端着托盘远远走来,连忙把人拦下,生怕司马逸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人撞见。那她的清白可还真是洗不清了呢。

   “汀兰,姑且送到书房来吧,你主子我今儿个还有些事儿呢,晚些时候才睡。”

   汀兰听了吩咐就加快了脚步,赶在黛月惜走到书房之前就把门开好。

   “主子,这会儿时候可是不早了,您真的不要早些休息?”汀兰还是比较担心自家主子的身体,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儿,虽然如此彼此地位天差地别,但是心里情谊还是不曾减过的。

   “不用,我没事。”黛月惜打着马虎眼就过去了,从书架上搬下了《蜀山注》,又翻了《本草纲目》和《本草拾遗》,宣纸铺开。

   “汀兰,磨墨。”黛月惜对照着三本书,不仅记下了《蜀山注》中所提及的药草名字,还同时翻看了《本草纲目》和《本草拾遗》,把相应的药效和毒性都记下了下来。

   汀兰那边儿磨好了墨,黛月惜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为规整漂亮,气韵非常。

   既是已然把那些内容都熟记在心,提笔写下亦是一蹴而就的事。不出半个时辰,足足两百七十余种草药名称及效用都赫然立于纸上。

   想起司马逸那副抠门儿模样,黛月惜心里就气闷得慌。不过就是希望有一天让他给引荐一下,让她也见识见识江湖上那顶顶有名的“鬼医”其人。结果他倒是百般不乐意似的,连个人都藏着掖着的,真是小气得要命。

   “主子,紫云殿有人过来传话。”白芷立于书房门外请示。

   “让她进来。”黛月惜撂下笔,看着那些个药草记录没什么太大问题,便起身走出书房。

   “主子,您的茶点不用了?”汀兰还想留人,好好儿的新沏的金骏眉,这会儿也都凉透了。也罢也罢,自家主子想来是说走就走的,只是浪费了好好的这些个茶点无人品尝。

   “端下去吧。”黛月惜担心是云青缇有什么吩咐下来,毕竟这会儿良嫔之事还未查清,或许她能稍稍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奴婢见过惜贵妃娘娘。”原是云青缇身边的丫鬟鸢儿。

   “无需多礼,你家主子可是有什么话儿要你带来?”

   “回娘娘的话,云贵妃娘娘说是让您得空了过去一趟。”鸢儿顿了顿,眉眼间却是染上了些许沉沉的哀愁。“近日娘娘身子欠佳,奴婢还望惜贵妃娘娘能好好劝解一下我家主子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