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没发现密室。”玉如烟神色严肃的说道。
“爷,我们这边也没发现。”无涯依旧是一副痞痞的样子,冲着玉如烟咧嘴一笑“美女,还真是有缘呢。”
“怎敢跟神医谈缘?”玉如烟咬牙切齿的说。玖月的视线在两人中间徘徊,怎么觉得怪怪的?
“王上,宇泓野等人死不开口。”第一次接待玖月的青衣男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夜你不介意让我见见你亲爱的三哥吧?”石越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这笑容让无涯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玖月不解的看向无涯,石越一个眼神射去,无涯立马拉着玉如烟,往外跑去。“爷,我们再去查查”玖月更不解了。
“喂,你干嘛?”玉如烟狠狠甩开无涯的手,冷冷的问。
“救你啊”无涯又恢复了往常痞气的样子“我们爷一露出那样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无涯摇摇手中的折扇“而且,我总是觉得我们的人错过了什么,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密室?”
“嗯,错过了什么呢?”说到正事,玉如烟也收起对无涯的敌视。突然,两人眼中一亮“南羽帝的寝宫!”右相府和三皇子府已经被他们挖地三尺了,南羽王宫宇泓夜暗中查找十余年,要说错过什么地方,也只有南羽帝与帝后、妃嫔等人的寝宫,而为君为王者,绝对不会轻信他人,若是宇泓夜之母在帝后寝宫,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所以也只能在南羽帝的寝宫,或者、书房!
“对,快走!”无涯极其自然的拉过玉如烟的手,玉如烟没有反应过来,跟着他的脚步,向外院奔去。
“琳帝姬”无涯拉着玉如烟找到宇泓琳,毕竟是南羽王宫,他们的人不好插手。
“无涯神医、玉姑娘”宇泓琳见是他们二人,微笑着回礼,在看到二人相牵的手时愣了愣。
“淫贼!”玉如烟顺着宇泓琳的目光看到二人的手,急忙甩开,脸红红的。
“忘了,嘿嘿”无涯摸摸鼻子,回忆着手心那抹温热。宇泓琳笑笑,转移着话题“有事吗?”
“是这样的”无涯把他们的猜想说了出来。
“来人,叫右相来见我”现在的右相已经换成了宇泓夜的心腹。
不多时,依旧一身青衣的右相赶来,听到无涯和玉如烟的推测立刻安排人手搜查。
南羽驿馆
柳轩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手中握着茶杯,眼中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一个黑衣人在柳轩耳边说了些什么,柳轩不语,黑衣人很快隐去。
“兰陵帝姬,真是令人好奇呢”柳轩低喃,语气不明,手指轻抚着茶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南羽地牢
“怎么样?”宇泓夜问自己的手下。
“属下无能”黑衣人惭愧的说道。
“带我们过去”宇泓夜语气淡淡的。
“女人,见太多血腥不好”石越走在玖月前,说道。
“抱歉,本宫就喜欢血腥味”玖月勾起嘴角,说道。
“那好,以后我们的喜房就以血刷洗”石越心情大好。
“······”玖月彻底被打败了
“宇泓夜,你个贱人,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你那个贱人娘”宇泓野有气无力的叫嚣着,他知道宇泓夜不敢轻易杀了他的,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三王兄说什么呢?你我兄弟,孤怎么忍心杀了你呢?”宇泓夜三人坐在宇泓野等人面前,一副‘我本善良’的样子。
“五王兄,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宇泓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晴儿,你求他做做什么?”太后也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可她知道,宇泓夜不敢下狠手。
“不知道父王见了你这副样子还会不会认为你是那般无害”宇泓夜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你那贱人娘的事情你父王不知道么?”太后冷冷的说道。
“孤当然不这么认为”宇泓夜挑眉,对上太后充满恨意的目光“你可知他为何立孤为太子,而不是你与他的儿子?”
“为何?”显然,宇泓野更急切些。
“因为他想要保护宇泓业,把一切仇恨拉到孤身上,可惜,你太蠢!”宇泓夜似笑非笑的说道,玖月看着他的侧脸,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痛。
“不可能、不可能!”宇泓野低声说道,继而大喊出来。
“你放心,他很快就能来陪你的”宇泓夜又对上太后的目光。
“你敢?你这是弑父!”太后怒吼。
“孤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孤的父亲,何来弑父一说?”宇泓夜反问,表情无辜至极。
“你、你、你···噗”太后气血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
“诶呀,太后吐血了”玖月的语气带着同情,眼中的讽刺却毫不掩饰“夜,你可要好好医治啊。”
“当然”宇泓夜冷笑。
“晴帝姬”石越看向呆滞的宇泓晴“想出去麽?”
“十皇子”宇泓晴楚楚可怜的看向石越,她一身血衣,配上她做作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本殿给你个机会如何?”
宇泓琳猛点头,生怕石越会反悔。
“说出藏南羽帝母亲的地方。”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宇泓晴摇着头说道,看样子她的确不知情,宇泓野等人也不像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宇泓。晴
“夜,本殿还没见过南羽的酷刑呢?不如让本殿借鉴一番?”石越说道,表情很好奇。
“孤也好久没有见过南羽的酷刑了”宇泓夜挥挥手,他的手下立刻拉起宇泓晴向外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