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很苦。”石越看着眼前的背影说道。在师傅口中他才得知有这么一位皇姑的存在,身
为皇室不受宠的帝姬,她在宫中的生活自然不会好,可是她乐观善良,从不怨天尤人。可是他在她身
上一点也看不出那些痕迹。
石倩没有理会石越的话,只是摩擦着石碑。“你的心上人现在有危险,你若再不回去,呵····
··”石倩的语气中有一丝幸灾乐祸。石越一听,面色一冷,转身就离开了。
“军师呢?”石越找遍城主府都没有找到玖月的踪迹,面上有了隐隐的怒气。
“不、不知道。”那人颤抖着说,发怒的王上太可怕了的说。
石越面色更黑了,转身就看见一身红衣的宇泓夜抱着男装的玖月走了进来。
“她怎么了?”石越心中一紧,想起石倩的话,心中更加不安。
“我的人检查不出。”宇泓夜避过石越伸过来的手,一向带着妖娆笑意的脸阴沉沉的,看着石越的
时候凤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杀意。绕过石越,宇泓夜向玖月的房间走去。
石越现在没心情与宇泓夜计较什么,立刻吩咐人将燕十八叫来。
看着床上那面色比以往还好却就是昏迷不醒的娇人,宇泓夜的心一阵阵抽痛。他以为自己能放下,
可是当得知她来了北疆之后还是不放心的赶来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什么放下,什么忘记
,通通是狗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石越看着燕十八一筹莫展的样子,想起石倩的话,转身就离开了。
墓室
石倩看着双人棺木中的那一副白骨,白骨的右手握着一枚玉簪,那是他送她的定情信物,他送她和
亲时她将玉簪摔到了他身上,落到地上,摔成了两节。石倩想起了以前,刚入北疆之时,因貌美还是
被北疆王宠幸过一段时间,可因石倩总是冷淡的样子,北疆王渐渐对她失了兴趣,后来竟还要将她赐
给自己的部下,石倩自毁容貌才得以保全自己,后被陷害,被关入石室,她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北疆上
任国师,她拜他为师,从此与虫为友。若是他知道她过得这么苦,会来接她么?
石倩轻轻抽出玉簪,那玉簪已经被粘好了,石倩将玉簪插入发间,拿下面上的黑纱,黑纱下的脸上
疤痕纵横交错,看不出以往大燕第一美人的风采。石倩踏入棺木,缓缓躺在白骨身旁,嘴角扬起,似
有桃花盛开。
石越赶到墓中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场景,石越幽幽一叹,师傅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生不能同寝,死同
穴。石越缓缓将棺木合上。转身离开了墓室。随着石越身影的消失,墓室也渐渐被黄沙掩埋,不见踪
影。
“玖月怎么样?”石越看床上的娇人儿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问燕十八。
“主母身子一切正常,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一些”燕十八皱了皱眉,接着说道,“这可能是一种蛊,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无涯,都对蛊物一无所知,何况主母之前还中过一种蛊,她更不敢
随意用药。
“石越,你怎么答应我的?”突然宇泓夜一拳挥来过来,石越头一偏就躲了过去,宇泓夜步步相逼
,石越只躲不攻。燕十八看不惯,想要上前,被玖清逸拦下了。
“呃······”床上的人一声嘤咛,两个缠在一起的人立马分开,守到了床边。
“你们······”玖月身子有些疲乏,看着床边的几人,扯出一抹笑。几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