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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狼性暴君:胖妃难伺候

   “第一次你送雪膏来说是安淳让你送的。第二次你送雪貂披风给我,那么名贵的披风不是所有人都有,我稍微打听了一下,那披风只有太后有,而太后早把它送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内侄。那日,我被困后山,那个黑衣人也是你,那身影虽然别人不一定看得出,但你跟在我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岂能看不出来?而且,无论我在哪里,你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跟在我身边。”

   “小姐真的好聪明,难怪主子对小姐念念不忘。我叫风,是王爷的亲卫之一,奉命来保护小姐。”

   “他也来了是不是?”顾静宁听说他们一走,安小王爷就因病卧床了。

   “是,主子觉得这次的事不对劲儿,怕风一人之力无法护小姐周全,所以不听属下等人的劝阻,执意前来。”

   顾静宁叹了一口气,若说她一直把安淳和柳安辰分不清楚的话,当发现自己怀了凤君临的孩子后,她的心却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安淳毕竟不是柳安辰,而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之间爱上了凤君临。顾静宁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她没有爱上凤君临,那么她可能会安然地待在皇宫里,因为不爱,所以她不在乎跟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但是因为爱了,所以不允许。顾静宁也知道要凤君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根本不可能。不是凤君临不想,而是目前的他办不到。太多的势力蠢蠢欲动,想必凤君临这次御驾亲征也是有预谋的。一想到以后都要生活在这种勾心斗角里面,顾静宁就觉得悲哀,男人的爱是最不靠谱的,何况是帝王的爱?她相信现在的凤君临是爱她的,可是,十年二十年后呢?她要为这样一个不靠谱的未来,断送自己和孩子的一生吗?

   不,她太渴望自由,她不想。

   如果她想离开,似乎除了安淳,没有别的选择了。可是,她不认为安淳是一盏省油的灯,他既然对她抱着那种心思,那她不过是从一个局跳到了另一个局而已。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爹那边到底如何了。

   “你功夫如何?”顾静宁问。

   “不敢说有多高,但这里除了皇上,我想无人能出我之右。”风不是一个会说大话的人,虽然皇上那个影卫看起来功夫不弱,但两人若是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上谁下呢!

   “那好,今夜你带我去一趟南越,我要夜探南越军营。”

   “小姐!”风惊呼,“小姐不可!南越军营属下不知道深浅,不敢贸然带小姐前往,若小姐出了何事,风如何向主子交代?”

   “你不愿意帮我?”顾静宁抬起头问,眼神那般平静。

   风却觉得自己手心在冒汗,我的天,为什么没有办法拒绝呢?“那,小姐需等我安排一下,后半夜我来接小姐。”

   “谢谢你,风。你先下去准备吧。”就算要走,她也要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

   可乐偷偷出去了一趟,谁也没有注意。

   天啊,好冷!

   几乎是立刻的,顾静宁就后悔了,虽然是南方,但冬天的夜还真是让人够呛。风虽然带着她,但也不敢跟她过于亲近,冷风刮在脸上,顾静宁觉得自己心肝儿都在发颤,好想念自己温暖的大床啊。

   嗯?

   顾静宁看到黑暗里有个人挡在前面,不觉扯了扯风的袖子,风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带着他直直地往那人掠去,她心思一动,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果然!

   只是能别抱得这么紧吗?好难受!

   顾静宁挣扎,却听见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全是痛苦的压抑,“静宁……”听到这声呼唤,顾静宁心软地不忍心地再动,她不是那些贞洁烈女,不会因为被男人抱了一下就要以死明志,小手在男人背上拍了拍,“我没事。”那抱紧自己的人听到这话居然又收紧了力道,顾静宁被箍得倒抽一口冷气,不禁皱眉,“安淳!”

   安淳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放开静宁,几乎是立刻的,他看见静宁狠狠地瞪了风一眼,“是我要他这么做的,那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

   “我不需要问,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哎。”顾静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很想对安淳说,你这又是何苦?但话到嘴边到底没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安淳?”走神之计,感觉一股暖意把自己包裹了起来,竟然是安淳打开了身上黑色的披风,将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走吧,夜里很冷,这样你会暖和一些。”

   跟做个贞洁烈女比起来,还是暖和比较重要。顾静宁立刻放弃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把脑袋也埋了进去,只听见披风外面冷风呼啦啦地吹。

   果然,雪貂披风上残留的味道是安淳的。顾静宁闻着安淳身上的味道不禁想到了那件雪貂披风,想着到时候跑路一定要把那披风也带上。

   安淳带着人在大牢盘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顾静宁皱了皱眉,难不成老爹没有被南越的人绑起来?那老爹去了哪里?还有,她那个没见过两次的大姐呢?

   安淳打手势问是否还要找?

   顾静宁心想,既然有高手带着,来都来了,就去探探南越的帅营。于是打手势告诉安淳她的想法,还以为安淳不同意,结果安淳只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东西展开了轻轻贴到顾静宁的鼻子上,将呼吸很好地盖住,也没多做解释,就带着人往帅营掠去。

   从烛火映照的影子来看,里面有三个人,顾静宁听到一人正在报告南居这两日的情况,看来事情闹得那么大,南越的人已经知道了。正想着,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顾静宁一怔,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紧接着响起的一个男人声音像一记闷棍险些把顾静宁打昏,顾静宁紧紧地揪住安淳的衣衫,防止自己发出声音来。

   “那丫头真是不中用!”只听那男人道,声音里满是不屑,“竟然自请削号下狱,哼!”

   “爹,我早就跟你说了,那就是个草包,成不了大事,你还偏不信。”又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

   “谁说成不了大事的?凤君临那小子不是对她宠爱有加吗?芸儿的飞鸽传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我得想办法把那丫头骗过来,到时候用来威胁凤君临再好不过。”

   “爹,你还真是不死心!”

   “你上次给芸儿的血人参上面下的什么毒?”男人突然又提了一个问题。

   “放心吧,绝对是致命的毒。到时候只要凤君临闻到我身上的血气就会毒发身亡。哈哈哈哈,就让他光荣地死在众将士面前吧。”女人恶毒的笑声传进顾静宁耳朵里,顾静宁只觉得好冷,不停地把自己往安淳怀里缩。安淳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用呆若木鸡来形容顾静宁,那是再贴切不过了,她还以为自己早已经练就铜墙铁壁处变不惊的本领。

   甩了甩头,顾静宁冷静了下来。她能这么快冷静下来也不奇怪,原本她就不是真正的“顾静宁”,所以对“顾静宁”的亲人本来也就是责任多于爱。这个时候的顾静宁无比庆幸,幸亏安淳在她身边,否则她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想起死掉的那个“顾静宁”,她真的为她感到幸运,起码到死,她都不知道把自己捧上天的老爹竟是这样一个人。

   “我悉心经营这么多年,总算是要大功告成了,从此南越一统天下,新夏将成为历史。”

   “爹可不能大意,你忘了当初的漏网之鱼了?”女人提醒道。

   “那个女人中了我的毒砂掌,肯定活不长久,至于那个龟儿子嘛,哼哼,他那个时候才丁点大,不记事不说,这么多年派了那么多人也没找到,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不用担心。”

   “那个女人倒还真厉害,竟然能够识破爹爹的伪装。我还真想见见她,可惜了。”女人说话的口气意外得酸溜溜的。

   “根本不奇怪,她跟那个死鬼是结发夫妻,天天盖一床被子,我就是装得再像,也不是那个死鬼。”说到这里男人似乎笑了,话说得有点诡异,“如果有一天你跳上床,发现在床上的不是爹爹我,你会发现不了吗?”

   “那当然不可能!”女人嗔怪,“我怎么可能会把爹爹搞错。”

   这真的是父女俩吗?怎么这对话让人听着那么不舒服?还有,那里面的另一个人,竟然就跟木头桩子一样,对两人的举动不为所动。

   “你先下去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一个人从帅营里出来笔直地站在营帐外面,里面的烛火立刻就熄灭了,紧接着响起令人脸红耳赤的某种声音来。

   顾静宁捏了捏握在自己腰上的手。

   安淳随即收紧了力道,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眼看已经到了安全地带了,顾静宁拍了拍安淳,“先放我下来吧。”顾静宁的口气听起来很疲惫。

   安淳停了下来但却没有放开手,“静宁?”

   “我没事。我只是替她觉得可怜。”顾静宁在可怜那个曾经的“顾静宁”,从那两人的对话里她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理了出来。

   “嗯?”安淳虽然也听出了情况的大概,但显然没有静宁分析得清楚,所以嗯了一声等着静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