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真是很厉害,我想请您帮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打赢官司,我朋友的父亲本来就是冤枉的,可是我的朋友找不到可靠的律师来帮忙,听闻任先生的父亲是法院的,当然是能找到有利于我朋友父亲的官司的证据,不是依靠关系而从监狱里出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朋友?”
“就是一个姓陈的朋友的,任先生,要是不行的话我也不能怎样去做,我知道就算逼您也逼不出个好结果,与其我们两个撕破脸皮,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很抱歉,我不能帮到那个姓陈的朋友。”
采心的脸上满是惊愕,她以为求任朗清是件非常容易的事,可是他似乎还不知道灵音的事。
“任先生,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到底喜不喜欢紫风?为什么我刚才听那些话怪怪的?还有上次您明知道肯定会有记者去找她,可是您还是那么久才出去帮她挡住我们这些记者,您不觉得您根本就没必要这样,这只是来证明您和她挺陌生的,对吗?”
他带着她钻进车里,始终都没告诉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任先生既然不愿意帮忙,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对不起,打扰了。”她提着黑色的包钻出车子,就听到他说的话。
“采心小姐请留步,我想问一下你说的那个官司是和政府官员有关的吗?”
“这。”灵音跟她说过要保密,可是她觉得如果她不说出来那任朗清可能就真的不愿意帮她。
“不必为难自己,想说就说,我只是很好奇采心小姐怎么会对朋友那么好,到这么多地方去找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因为她是我的闺蜜,不管你信不信。算了,我告诉您吧,是凌灵音叫我来找您的,我总觉得您是认识她的,您和她以前是不是?”
“采心小姐误会了,我并不认识她,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天灵音和往常一样没事出来走走,调解一下自己的情绪,跟着贺紫宸做事又被他的毒言给气死了。
路上车水马龙。
行人不多。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你是凌灵音。”
“不是的,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以前没见过您。”她娇柔的撰紧手里的黑色的包。
任朗清松开她的手,灵音慌慌急急的避开他的目光,以免他看到她的样子,脸上的红云还未消散,她钻进车里。
他无奈的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子,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她含着泪回头望了一眼他,急忙转过头来跟司机说话:“抱歉,帮我开到刚才那条路的周边,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司机有点生气的长叹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得珍惜啊,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唉。”
灵音涩苦的嘲笑自己。
“宇豪,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嗯,在外面有点事,我会去碧莲家休息的,你就不要去公司接我了,总裁让我去外面跟着几个高管人员学习呢,嗯,就这样了,挂了,拜拜。”瞪那边挂断电话后,她就仰起头望着路边的高楼。
很少对宇豪撒谎,除非没办法了。
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她仍然还记得,仍然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遇上的那个人。
只是那个曾经她救过的人或许已经忘了凌灵音这个人长什么样,忘了当初她是怎样救他的。
算了,她不去计较这些,这是她该做的,她是不会忍心看着一个人失去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