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什么的,就是有的只是一些悔恨还有永无止境的后悔罢了……
越是不想被人发现的东西越是容易暴露,就好比是谎言,包冉了再多的保护膜,只要有一滴酸性的液体,就可以将它融化,将所有的伪装都会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统统都展现在不愿意被知的人面前。
凌雪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嘴里爱吃着自己的婆婆切好了的水果,客厅的电话响了,凌雪上前蠕动了一下,便看到了电话机了,上面的一串号码她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正当她想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间亚然而止了,但是过了不久,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刚刚那个号码,但是,忽然间凌雪想起来,你是哪天季礼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又是被她接到的,凌雪伸手将电话一接,没有出声,电话那边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季礼,我好难受,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就只好打你手机了,说好了今天陪我的,一定要来啊,我想你!……”后面还有什么话,凌雪没有心情在听下去了,但是理智却在告诉他,没有证据,这肯定是假的,但是那个声音,凌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你是谁?那是季礼的前女友,那个高中时的混混,其实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许茑。
“刚刚谁打电话来了?”季礼从房间里换了衣服,走了出来,望着眼前这个她爱痛了的男人,凌雪鼻子有些泛着酸味。她摇摇头,回答道:“没事。是小桐打来的,说是要陪我去买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哦!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季礼走到凌雪的面前蹲下身子,在凌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又扶上她的肚子,将耳朵贴在上面,轻声的与肚子里的孩子说着:“宝贝,要乖啊!”随后便说道:“我走了!”凌雪点了点头。但是季礼只顾着自己的离开,却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凌雪眼眶中的泪滴落在衣服上的痕迹。
季礼出去后,凌雪便起身拿上了包包,一手搀扶着自己的腰身,跟在了季礼的身后。看着季礼乘上了出租车,凌雪也招来了一辆出租车紧追其后,出租车司机看着这个大肚子的孕妇,便好奇的问道:“大妹子,你这还怀着身孕呢!气冲冲的也不怕伤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凌雪叹了口气,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前面那辆车里面坐的是我的丈夫。”
“哎,你大白天的追你的丈夫干嘛?”司机有些不解。
“我有东西要交给他,他这次要出远门了!”凌雪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司机。
她的心里倒是不想那个是真实的。
“哦!妹子你自己扶好一点啊!我这车技是很快的,一定帮你追上你的丈夫。”司机一想着,便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了。
季礼搭的那辆车在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凌雪随即也下了车,心里不觉的有些那么到,着季礼来医院干什么?一脑子的疑问,但是脚下却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望着季礼走进了一间病房,凌雪扶着肚子慢慢的靠近着,走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但是却是没有勇气打开,便站在那里看着。通过门上的那个探视窗想病房里面望去。
只见季礼正在削着苹果,而床上那个笑颜逐开的人儿正是许茑,那熟悉的眉目,那熟悉的笑,让凌雪看在眼里,却是痛在心上。
许茑吃着季礼为她削好的苹果,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很,便滔滔不绝的说道:“谢谢你前阵子一直照顾我,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季礼将刀擦干净后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微微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你上周末给我买的水果比这个要好吃多了,你今天再去帮我买点吧!”许茑微微一笑的说道,门外的凌雪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上周末不是她产检的日子吗?怎么会?难道是说季礼口中说的有事就是指这一件事?那么?她和孩子难道就比不上这个女人吗?
还不等凌雪反应,许茑便在季礼的脸上吻了一下。凌雪的心在滴血的疼着。她手里一用劲便打开了那扇门。
瞬间房间里面的人呢都朝着门口望去,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季礼了。他有些无措的说道:“小雪,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你们是吧!”凌雪有些自嘲的说道。
季礼就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就是因为季礼的不解释,让凌雪感到心凉了一大截。
“什么时候了?”凌雪闭上了眼睛,询问道。
“小雪,你误会了,我跟他没什么的,真的,我只是生病了,他就来照顾一下我而已。真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了!”许茑说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闭嘴!许茑,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回来要将他抢回去吗?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和我结婚了,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是我肚子了孩子的父亲,你这是第三者,你这是在干扰我们的生活!”凌雪这一刻瞬间都给蒙住了。望着许茑的眼睛,望着望着便是怨恨漫天。
“小雪,你相信我!”许茑还不死心的为她的行为做着狡辩的理论。
“呵呵!季礼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凌雪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所有的愤怒都慢慢的平息着,只想着能够缓缓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
“小雪,我承认对你有愧,但是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说,好么?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应该这么激动的。”季礼看着凌雪的身子起伏的很大,便走上前,将她拂在怀里。
凌雪挣开了季礼的怀抱,曾经的曾经,这个男人带给她的都是温暖,这时第一次这么寒冷的感觉。凌雪觉得这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努力压抑的泪水终于破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