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盘儿听到冷酒儿的话,大声叫了一声,然后附在酒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姐,你现在在中毒中啊!”
冷酒儿被盘儿的话拉回了理智,打了一个激灵,该死的,自己居然因为一道圣旨而失去了理智!
愤怒已经被冷静所代替了,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盘儿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冷酒儿,心提到了嗓子眼,焦急不已,不住的摇着冷酒儿。
巡视的护卫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走了过来,帮着盘儿将冷酒儿抬到了仙鹤阁中。
“什么?酒儿也晕倒了?”陈晓坤大吃一惊,脸要对黑有多黑。
易公公连忙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陈大人,贵府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两个小姐都出事了?这大小姐可是未来的云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可不能有一点闪失,而三小姐也是皇上新封的郡主,可是金贵之躯!”
“是是是,公公说的是,我这就去让人去查。”陈晓坤连忙说道,就在此时,御医也来了,易公公冷哼一声,并没有再找陈晓坤的麻烦,带着御医进了内室。
陈晓坤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路程,赶紧去查!”
“是,老爷。”
陈晓坤闪身进了里屋。
此时最担心的当属三姨娘冯悦了,她早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跟着来到还有陈嫣然。
“娘,你怎么了?”陈嫣然看着紧皱着眉头的冯悦,疑惑不已。
冯悦抬头看了一眼陈嫣然,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了,你赶紧回你的院子去。”
“我不要!”陈嫣然嘟了嘟嘴,十分的气愤,“娘,你看看她们,大姐被封为云妃也就罢了,那冷酒儿凭什么也成了侯爷的正室夫人?那可是侯爷啊!娘!”
一想到这一点,陈嫣然就气的要命:“还什么郡主?皇上居然封她为郡主?哼,一个私生女罢了,凭什么成为郡主!”
“好了然儿!”冯悦连忙阻止陈嫣然继续说下去,“你这孩子,皇上都下旨了,你难道还想抗旨不成?赶紧的回去,娘知道你喜欢二皇子,你放心,娘一定让你成为二皇子妃。”
“真的吗?娘,你说的真的吗?”一听到冯悦所说的话,陈嫣然高兴不已。
冯悦点了点头,陈嫣然这才带着琴儿离开了。
看着陈嫣然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后,冯悦这才瘫倒在凳子上。
翠柳连忙让其他人下去,将门关好后,这才急忙的走到冯悦面前,眼神里满是恐惧:“姨娘,这,这可怎么好?”
冯悦伸开了一直握着拳头的手,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渍,也是焦急不已,她哪里想到她要除掉的两人身份一夕之间突然高过了她那么多!
还有,那陈嫣云本来昨天晚上就应该发作的,就应该四的,怎么刚好读完圣旨才发作?
冯悦不知道,本来陈嫣云的确昨天晚上就疼的死去活来了,但是用皇帝赐给了她不少的灵丹妙药,虽然不能解毒,但是却能拖延一段时间,好巧不巧的,又因为自己心仪的人要娶别人自然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了。
“陈大人,令千金是中了毒了。”刘太医诊治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什么?中毒?”吕凤尖叫起来,连忙问道,“太医,我儿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决的办法?”
“是啊,太医,这大小姐三日后可是要进宫的,能治吗?”易公公也着急起来。
刘太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即说道;“要治也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陈晓坤也焦急起来。
“用粪便催吐,这中毒的时日不长,只能这样才能救大小姐一命。”
刘太医的话让众人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似乎粪便的味道已经传了过来,纷纷拿起手帕捂住了鼻子。
“还不赶紧去拿!”陈晓坤怒喝一声,画儿连忙带着人出去。
吕凤抱着陈嫣云呜咽起来,易公公听到解决的办法后,连忙示意下人将刘太医带去了仙鹤阁中。
刘太医刚一进去,便闻到了滔天的臭味,正疑惑的时候,锦儿手里端着粪便走了出来。
“这……”刘太医疑惑的看着锦儿,锦儿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羞意的说道,“太医,奴婢已经给小姐灌了粪便了,小姐已经全部吐出来了。”
“胡闹!还没经过诊治,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大小姐是同一样的病因,怎能任意的将治疗大小姐的方法与三小姐使用!”刘太医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大步朝里屋走去。
此时的冷酒儿满脸苍白的任由盘儿给她擦拭着嘴角,屋子里的气味十分的不好受。
刘太医走了过来,冷酒儿见此,十分自责的说道;“有劳太医了。”说着,将手伸了过去。
刘太医搭上脉搏,赫然一愣,道;“小姐的毒果然与大小姐一样,不过轻了许多,也已经清理出来了,并无大碍。”
“多谢太医。”冷酒儿缓缓一笑,十分有礼,“锦儿,送太医。”
“是,小姐。”
待众人都离开后,盘儿这才将门窗打开,并且点了熏香,想要将屋子里的气味全部散去。
“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下次晕倒的时候可要支会奴婢一声。”盘儿想着刚才的情境,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小姐是装的。
冷酒儿笑了笑,下了床,走到窗边:“若是支会了你,你可就演不像了。”
“那倒也是。”盘儿吐了吐舌头,双手在空气中挥了挥,似乎想要将里面的气味赶出去一般。
突然间,手一顿,疑惑的看着冷酒儿;“小姐,你明明就没有中毒,为何太医会诊出来你的毒与大小姐一样的?”
冷酒儿某光一闪,唇边勾起了冷笑:“虽然我没有将那带毒的补汤喝下去,但是还有残留在了嘴里,混合着唾液流了下去,不过昨日,我已经催吐一次,自然太医会如此一说。”
若是让冷酒儿真的喝下粪便,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催吐的办法有很多,自己当然选择的是一种自己能接受的。
“小姐,你闻闻,奴婢刚换了一件衣服,身上还有臭味吗?”锦儿掀起帘子走了进来,鼻子一个劲的嗅着衣服,眉头皱的紧紧的。
盘儿见此,连忙跑了过去,闻了闻,笑眯眯的说道;“锦儿姐姐的身上全是清香,一点都不臭!”
“你这丫头……”锦儿无奈,点了点盘儿的额头,这才走到冷酒儿身边。
冷酒儿笑着看着二人,调笑了一番,这才说道;“好了,别闹了,盘儿你去大姐那边,看看那边的情况,锦儿,你去替我给三姨娘送个信,告诉她,不想死的话,子时在假山那边见面。”
“是,小姐。”
冷酒儿见两人离开后,这才好好的思索起自己的婚事来。
巧云阁中,陈嫣云也缓缓的醒了过来,吕凤见此,惊喜不已:“云儿,好点了吗?”
“好多了。”
陈嫣云点了点头,坐了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屋子里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大小姐好了,那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了。”易公公笑着站了起来,继续说道,“三日后,宫中自然会有轿子来接三小姐。”
“有劳公公了。”陈嫣然皱着眉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来人,送公公。”陈晓坤立马叫道,看着易公公的背影完全消失后,陈晓坤才走了过来。
“云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中毒了?”吕凤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女儿,皱紧了眉头。
陈嫣云回想了一下,疑惑不解;“娘,我也不知,昨日我在宫中并未吃什么,回到家里后也只是喝了补汤……”说到这,陈嫣云猛的抬头,十分坚定的说道,“娘,是补汤!肯定是补汤有问题!”
“是她?柳若琳!”吕凤大声叫了出来。
陈晓坤皱紧了眉头,似乎也在思考着,而陈嫣云则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对,娘,我昏迷中的时候听到酒儿也中毒了,三姨娘没有必要这样做。”陈嫣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陈晓坤,继续说的道,“应该讲昨日接触到补药的人好好查查。”
陈晓坤听着陈嫣云的分析,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好,云儿,你好好的休息,这件事交给父亲。”说着,大步朝外面走去。
吕凤皱紧了眉头,挥退了众人,这才坐到床沿,担忧的问道;“云儿,你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成了妃子了?”
一提到次,陈嫣云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吕凤,带着侥幸的问道;“娘,皇上没有将冷酒儿赐给侯爷对不对?”
吕凤沉默了,眼里闪过一丝痛心,云儿的心情她怎么会不知道?但是……
看着吕凤的养子,陈嫣云的心彻底的跌入了谷底,原来都是真的。
眼神暗淡的陈嫣云低下了头,没有人看到她眼底的狠戾。
冷酒儿,抢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侯爷府中,却正在上演着你追我打的画面。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气呼呼的看着眼前慵懒不已的君吟风,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君吟风的身上射出几个洞来。
胡子一颤一颤的,双手成拳头状,肩膀此起彼伏,看来,似乎气的不轻。
而罪魁祸首君吟风却是斜睨了一眼眼前的老人,不咸不淡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你不是要孙媳妇吗?我跟你找了一个了,怎么你现在又不满意了?”
“满意?满意你个鬼!混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啊?有了媳妇也不带回来给爷爷瞧瞧就让皇上赐婚,你胆子大了啊?”老头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气呼呼的望着躺在榻上的君吟风。
原来,这个老头就是君吟风唯一的亲人,君无量,虽然说追赶了一个下午了,也与君吟风打了一个下午,但是对君吟风的疼爱却是真的。
君吟风打了一个呵欠,站了起来;“爷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您老就等着吧。”说着,走到君无量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笑眯眯的说道。
君无量看着自己孙子,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混小子,你告诉爷爷,你是不是将那女娃吃干抹尽了,所以没办法才将她娶回来?”
君吟风嘴角狠狠的抽搐一番,看着君无量,无话可说。
“嗯?不是吗?”君无量皱了皱眉头,眼睛一亮,继续问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看了人家洗澡!哇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子啊!”君无量大手拍打在了君吟风的肩上,力气之大,不得不让人怀疑,君无量是在报刚才的追赶之仇!
哼,臭小子,凭什么老头我追的气喘吁吁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君吟风满头黑线,将君无量的手拿了下来,怀疑的看着自家爷爷;“老头,你告诉我,你当初是不是因为偷看奶奶洗澡所以才……”
“混蛋!”君吟风的话还没说完,君无量就给了他一个爆栗脸色却是微红起来,“你爷爷我当年可是风流倜傥,多少女人抢着嫁给我,我哪里会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君无量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故意挺着自己的胸脯,来增加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哦?”君吟风笑眯眯说道,“那好,我去问问奶奶。”说着,就要朝厨房里走去。
君无量害怕了,一个劲的嚷嚷着,可是君吟风已经站了起来。
“臭小子,臭小子!”君无大声叫着,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吼道,“混小子,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玩玩!”
“噗通”君吟风一个踉跄,成功的被自家老头子吓到了。
角落里,两个抱着剑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天空:“哥,帮忙吗?”
“帮谁?”
“……”
“你打得过老侯爷?”
“……”
“你打得过侯爷?”
“……”
“好了,吃饭去吧。”
“好!”